第二天
潭幽从潭柳的梳妆台里翻出一个蝴蝶形面具,戴在脸上,只留出了两片玫瑰般的唇和一双幽深的紫眸。潭幽不会盘古代复杂的发髻,只能随便扎了一个高马尾,毫无光泽的月银色的发顺着发带直至脚踝,如瀑布般,虽无光泽,却毫无堕落之色,令潭幽看上去雌雄莫辨。
潭幽轻轻巧巧的翻墙出了潭府。
府外是一片冰天雪地,到处都是耀眼的白雪反射的光。
街道两旁稀稀疏疏的生着几棵树,落光了叶子的树枝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色冰花,在阳光下耀人眼目。树枝上的枝条在风中摇曳,不是飘下点点冰晶,宛如晨雾漫卷,轻轻落在潭幽的发上,瞬间化作点点水珠,沁入潭幽的发丝根部,丝丝冰凉将潭幽还有些混沌的脑袋唤醒,飞速的转动起来。
潭幽根据脑中残存的记忆,找到了一家茶楼,拿着自己从潭柳那里搜刮来的银子,叫了一壶极品翎杺醉,看着堂中眉飞色舞的说书先生,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自酌自饮起来。
说书先生说的正是潭幽刚穿来时装疯的那一段:“话说那潭府二小姐,青面獠牙,膀大腰粗,个头有两丈高,拎起那扶风弱柳,和蔼可亲,来给她送棉被的谭大小姐,随手就扔了十丈远,又解决了谭大小姐的侍女,然后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后来,这谭二小姐又染上了**之物,半夜出来喝人血,被吸血的谭大小姐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众人听了,满脸唏嘘,甚至有一个勃然大怒,拍案而起,粗狂的声音似要把人的耳膜震破:“这谭二小姐这么不知好歹,谭大小姐是来给他送棉被的,竟然把人家扔出去,还喝人家血,是不是人啊!”
随即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这么可恶,还是人吗?”
剩下的人不出声,但闪烁的眸光里都充满了对‘谭二小姐’的厌恶。
潭幽笑而不语,又酌了一茶杯,一饮而尽。旁边的小二一脸尊敬——这极品翎杺醉,可不是什么人都喝的起的,这可是他们的镇店之宝,贵得很,许多有钱人都舍不得花那么多的银子就买一壶茶。而面前这位,毫无肉疼之色的叫了一壶,还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甚至都不品一品,喝凉水一样就那么咽下去了,连城人都知道,这翎杺醉后味无穷,天上地下,飘飘欲仙,似处在烟气缭绕虚幻飘渺的仙境之中,面前这女子却不细细品茗,实乃大手笔也。
忽而一阵风吹过,一阵清爽的薄荷香飘来,潭幽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他低低笑道:“一个人喝茶多没意思,来尝尝我这摄魂。”他的声音低哑有磁性,充满了男性的魅力。手指修长,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平平滑滑,比冰贝多了一抹血色,给圣洁上又添了一层魅惑。棕褐色的发一顺而下,随意披着不显散漫,多出一份**不羁来。暗金色的瞳仁流光溢彩,随意转转,又多出几分艳丽。他手中透明的酒壶反射出七彩光芒,壶中清澈的酒液波光流动,暗暗流转。
他将壶中酒液倒入他带来的的一对青莲玉杯中,递给潭幽一个,潭幽毫不犹豫的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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