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野子吓得差点把手上的摇壶给丢了出去,急忙放下手上吃饭的玩意,“小萌姐,我知道你酒量好,可也不带这么玩的啊,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看到顾小萌已经喝完整整一大杯,野子差点眼泪都要飚出来了,这小祖宗可是老板的心肝宝贝,要是出了个什么意外,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绝对又要黄。
刑真杰个子高大,舞池这边人还蛮多。
速度自然赶不上个小身手敏捷的顾小萌,等他到的时候,顾小萌已经开始喝第二杯了。
野子那点力气,对于顾小萌来说跟个小弱鸡没啥分别。
当然,他要是知道自己在他小萌姐心里是只小弱鸡,绝对哭给她看。
见着刑真杰来了,野子就跟见着救命神一样,“刑少,快阻止小萌姐,她不要命了。”
“瞎嚷嚷什么,”刑真杰提起野子,往顾小萌那一瞧,在看看她身前的三瓶酒,眉头稍微皱了下,又马上归于平整,“你小萌姐酒量滔天,这点酒算什么,顶多就是大醉一场,以后给老子淡定点。”
听刑真杰这么一说,野子心下稍安,瞄了瞄顾小萌,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刑真杰懒洋洋的靠在了顾小萌身旁的吧台上,为她挡住那些想要揩油的男人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喝酒。
她是该大醉一场了。
不管怎么说,也就16岁的小女孩,一直对她宠爱非常的父亲,她一直崇敬的父亲,突然之间传出了在外面养小三的丑闻,孩子都快出生了,这件事换成谁都受不了。
她妈还直接选择了离婚,甚至没跟她打一声招呼,就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这段日子,他家假小子心里一直憋着气呢。
痛快淋漓的醉一场,管他是逃避现实还是什么,总之这一刻至少是愉快的。
顾小萌沉默的喝着,想到白天回家时那女人挽着她爸手臂的得意嘴脸,想起对她几乎算得上百依百顺的爸爸,对着那女人卑躬屈膝的奴才样,有种想要作呕的感觉。
不就是没有儿子。
儿子就那么重要,那女的怀的不一定是儿子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她迎进家门,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二婚小三。
顾小萌哐哐哐连灌了三大杯,喝水都不带她这样的,野子只差给她跪了。
喝的太快,混合的又都是烈酒,再好的酒量也撑不住,顾小萌有些头晕,侧过头,伸出爪子向刑真杰头顶薅去,揪着他精心打理爱如生命的半长不短头发,开始嚎: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刑真杰疼!
心疼!
心疼到无以复加!
“顾小萌你他妈快点给老子撒手,你干啥老子都可以原谅你,就是不能动老子头发,再不撒手小心老子跟你翻脸。”
顾小萌一听,扯得更带劲了,扯着嗓子嚎:“滚你丫的老处女,说好的陪我到天荒地老呢,不就是这么个小事,你他妈就要跟我翻脸。”
老处女这名一出,刑真杰脸唰的黑了,捂住她的嘴夹起她就往试衣间跑。
将门嘭的一关,把她放在化妆台上坐着,顾小萌瞬间就安静了。
“我艹,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不叫这么名字的?你他-妈怎么就这么给老子叫出来,你丫的给老子留点面子行不行?”
刑真杰双眼差点冒出火来,恨不得咬死眼前的人。
真杰=贞洁。
也不知道他爸脑袋是怎么长的,就给他取了这么个破名字,害的这小妮子一直嘲笑到大,一惹到她就喜欢在别人面前叫他老处女。
想他堂堂大老爷们叫这么名字不是让人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