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
付绵绵和盛空冥赶来圣豪公馆。
“宪滕这孩子,到底搞什么鬼?电话打不通,他人去了哪里?”付绵绵一脸埋怨道。
她今天赶过来,就是准备跟孟夏和盛宪滕商量婚礼的细节,谁知来到公馆后,发现盛宪滕人不在家。
他们又连续拨打了几次盛宪滕的电话,次次都关机。
盛空冥也是一脸郁色。
“要我说,我就去国,把他人给翻出来,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飞了不成?”盛熙久愤愤然道。
哪有人结婚,新郎不在场的。
这婚,还怎么结?
自从上次盛宪滕认了丁艾熙后,他一直避着盛宪滕夫妻两,连小熙,也不让她来这里串门,就是为了防止盛宪滕在他面前得瑟。
谁知,竟然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他们三人看着孟夏,一个个都生无可恋了。
“夏夏,要不,把婚礼延期举办吧。”盛空冥思前想后,犹豫地提出他的建议来。
付绵绵和盛熙久也连连点头,认为目前这样是最好的法子。
否则,举办婚礼,盛宪滕不出场,那岂不是让孟夏丢脸吗?
孟夏平静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淡淡地道:“我说过,婚礼,这辈子我只举办一次,他不来,以后就不再举办任何婚礼。”
她之前也对盛宪滕说过的,她等他来,他不来,她便不再等下去。
“可是,可是-----”盛熙久不明白她的执念到底为哪般。
盛宪滕既然是为了治愈好自己的病,推移婚期,应该没问题吧。
怎么孟夏这会儿倒变得坚持起来了呢?
孟夏摇头。
“没什么可是的,我等他来。”她坚定地道。
盛空冥和付绵绵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默默摇头,不再劝解。
孟夏这孩子跟他们的女儿盛洛年轻时一般固执。
那时候,他们都劝盛洛,不要在外结婚,她非不听,坚持己见地跟人把婚结了,还把孩子也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