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世代 第196章 孟玄龄入狱
作者:李雪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县令拿到霍锋送上来的新供状,不由拍案而怒。

  “简直岂有此理!”

  翁兆阳凑过来,看后亦怒:“世间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令人发指!大人,让这种人教导我永安学子,岂会教出什么好来?”

  “设计在先,诬告在后,好贼子!”县令冷哼一声,“霍捕头,带人将其拿下收监,本县要好好审问!”

  “是!”霍锋拱手,休息也不休息一下,转身就走。

  孟玄龄正在家中吃午饭,心里在暗想着:凌天奇,你给我好好等着吧!伤人在前,勾结帮派在后,我看你还怎么收场!

  再一想,此事既然涉及到了端江府的帮派,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到府里去闹一闹?

  大有必要!

  想到此处,猛地扒拉了几口饭,放下筷子便要走。

  正在这时,拍门声响,儿子过去开了门,只见一众捕快大步而入,不由一怔,拱手问:“诸位,来此何事?”

  霍锋沉声问:“孟玄龄何在?”

  孟玄龄在屋里听得皱眉:大人们也要叫我一声先生,你个捕头便敢直呼姓名?

  当即负手走了出来,皱眉问:“霍捕头何事?”

  “拿下!”霍锋一声令下,几个捕快立刻上前,抖出铁铐铁链。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孟玄龄厉喝一声,全身白焰涌动。

  霍锋冷笑:“孟玄龄,你设计害人不成,便逼迫他人诬告同僚,本捕头奉县令大人之命,特来将你缉拿归案!孟玄龄,你若反抗,便是拒捕!”

  说着,拔出腰间长刀。

  孟玄龄瞪大了眼睛。

  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们……你们这是滥用职权!”他大叫着,但却不敢反抗,任由捕快将自己锁住。

  “这里一定有误会……”其子急忙上前,掏出钱袋想要贿赂。

  霍锋目光一寒:“当众行贿,怎么,要与你父一起下狱不成?”

  他声色俱厉,孟玄龄之子知此事没有和缓的余地,吓得急忙后退,连连摇头。

  “带走!”霍锋厉喝一声,众捕快押着孟玄龄向外而去。

  一家人急得直转圈,又无法可想。

  “你们凭什么?”孟玄龄被押上了牢车,仍在大叫。

  “叫什么叫?”霍锋一瞪眼,“十几位先生共同签字画押指证,是你设计要害凌天奇先生,事败之后,又逼迫他们一同诬告凌先生,供状就在县令大人案上,一会儿你自己去看吧!”

  “不可能,不可能啊?”孟玄龄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

  “孟玄龄,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人不成终害己!这话,你就没听过?”霍锋冷笑。

  “这……”孟玄龄哑口无言。

  县令大人这次办案极有速度,孟玄龄被押到大堂上,三五句问之后,便让衙役动了刑。可怜孟玄龄,先是受了一通大刑,虽抵死不认,但最后却被那十几个同僚的供状击倒,被县令大人判了个罪行确凿,死不悔改,直接下了大狱。

  孟玄龄被吓得不轻。

  罪名万一坐实,只怕要被判几年苦役,而苦役归来自己就是罪人之身,再想到学楼任职,却已全无可能。

  如今之计,也只能认罪伏法,多散家财,托人求情,好争取能被轻判,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丢了学楼里的饭碗。

  可他也不看看自己是招惹到了谁。

  凌天奇不说话,常乐也不说话,他们甚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

  但县里却不敢大意。

  有那手段通天、朝夕之间便能让十几人改了口供的神秘上官在,谁敢生出别的事端?

  县令直接判定孟玄龄诬告,判了他两年的流放苦役,发配边境。

  孟家人求爷爷告奶奶,但孟玄龄不过是个学楼先生,如何敌得过官府势力?端江府方面不用得谁的暗示,也自然不会理会这小小案子,去干涉永安县自己的刑罚之事。

  可怜孟玄龄自作聪明,最后却是害了自己。

  这天散学,常乐与一众伙伴龇牙咧嘴地出了学楼,便见到有人等在门前。

  却是沙原。

  沙原仍是红焰境,所以依然在狮炎楼中学习。

  沙原身旁,还有一人,面带愧色,不好意思地望向常乐。

  “这不是翁诚吗?”常乐远远望见,便向他打起招呼。

  正是翁兆阳之子翁诚。

  翁诚红着脸跟沙原一起迎了上来,一拱手:“好久不见……”

  只见常乐等五人,个个面色狰狞,不由吓了一跳。

  “不用怕……”常乐咧着嘴说,“我们只是太累了……”

  “橙焰楼的学习这么艰苦?”沙原吓了一跳。

  “也不是。”常乐摆手,“就是我们五个辛苦。师父操练我们就跟操练牲口似的,有些吃不消啊……”

  “那还不是你自己申请的?”蒋里咧着嘴说。

  沙原和翁诚都擦了把汗。

  “翁诚说好久不见你,有点想念,想请你吃顿饭,但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找上我。”沙原说。

  常乐一笑:“都是朋友,有啥不好意思?走。”

  翁诚眼圈一红:“常乐,我爹他先前……我以为,你不会再把我当朋友了。”

  “你爹是你爹,你是你。”常乐说。“这点破事我还能分得清。咱们之间又没有发生什么,当然还是朋友。”

  翁诚感动得流下眼泪来,连连点头:“对,还是朋友!”

  几个少年叫了一辆马车,来到县内酒楼,翁诚要了一桌子菜,几坛好酒,常乐却摆手:“吃就好,酒少喝,我们一会儿回去还要继续修炼。”

  “这是疯了不成?”沙原忍不住问,“常言道,欲速则不达,你们这……”

  “我倒觉得,他们几人不可用常理估量。”翁诚说,“你看我们与他们相识时,都是同一境界,但现在他们却已经入了橙炎楼。你我呢?”

  “先生说我,怕至少还得一年才能入橙焰境。”沙原不好意思地说。

  “我也差不多吧。”翁诚说,“他们可都是天才,咱们比不了。”

  “啥天才呀。”莫非叹息,“就是能吃辛苦呗。”

  “跟你们说件事。”翁诚说,“孟玄龄已经下狱了。”

  “谁?”几人都是一脸怔怔。

  “你们地安楼的先生,曾经带人围攻过凌先生的家伙。”翁诚说。

  “不知道啊!”常乐怔怔。

  “师父没说过。”梅欣儿摇头。

  “围攻我们师父?他不想活了?”蒋里皱眉。

  “师父没事,说明他们一定很不好。”莫非嘿嘿地笑。

  小草疑惑地问:“那个孟玄龄为什么要和我们师父过不去?”

  翁诚咧了咧嘴:“你们可真是心大,县里为这件事都闹翻了天,你们倒好,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随即将此事讲了一遍。

  “这种事在他们看来,怕只是轻描淡写一般的小事吧?”沙原感叹。

  “估计师父没把这群人往心里放,所以自然也没对我们说。”常乐一笑。

  “我们师父那是什么人物?蓝焰境的强者在他面前都只能饮……”莫非撇着嘴开始吹,但话说一半,常乐便瞪了他一眼,吓得他急忙住口。

  杀康玉伟这种事,可不是小事,却不能张扬。

  沙原和翁诚瞪大了眼睛望着莫非,忍不住问:“凌先生是蓝焰境?”

  “不是。”常乐摇头,“只是家师学究天人,天生奇才,虽是白焰境,却可力敌蓝焰境强者。”

  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都深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能打败十几个白焰境的先生……”翁诚情不自禁地嘀咕着。

  “说说那个孟玄龄,怎么回事?”常乐问。

  翁诚急忙将事情学了一遍,当然,对于处置此事的过程,自然是省略了好多事。

  比如那位幕后的神秘上官,翁兆阳也没对他说过,他自然不知,只知是县令大人器重常乐,相信凌先生,他父亲又觉得此事有疑点,因此让霍捕头详细追查,这才查清了事实真相。

  常乐一笑:“如此说来,却要感谢翁大人。”

  翁诚面色一红:“你可别这么说,只求你别再记恨他就好。”

  “他是他你是你。”常乐说,“他做过的事,我们终没办法转眼就忘个干净,但他却不能代表你。这是我们的态度。”

  翁诚面色发红,不知再说什么。

  不论如何,常乐已经不再追究父亲先前之事。

  不论如何,常乐已经表示,自己和他仍是朋友。

  这便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不过翁诚也知道,自己与沙原相比,在常乐心中的地位怕仍有不及。

  而且就算是沙原,又能追着这几人的脚步走多远?

  “好了,吃饱了。改天再见。”常乐放下碗筷,一抹嘴。

  “也不用这么急吧?”翁诚说。

  “时光宝贵,耽误不得。”常乐一笑,“咱们已经聊了半个时辰,也差不多了。”

  “我们回去后还有功课,若做不好,明天师父会罚。”莫非心有余悸地说。

  翁诚与沙原面面相觑,忍不住想:这般大才,还这般努力……

  我们怕这一生,也追不上他们的脚步啊!

  几人分别,常乐等人回到家中,立刻便摆开场子,互相交手。

  这日起,凌天奇开始传授他们武技,却要他们每天必须练好一招。

  他们哪里敢懈怠?自然是回家之后便切磋交手,务求将新学的武技练到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