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谁的尸体
叶渊轻咳着,一手扶着石壁,气息极弱。
姜尺素步子一顿,却没有说什么,看也不看他就走了。
叶渊并没有再阻拦她,可她却知道,叶渊早已将她看穿,哪怕她费尽心思的编织谎言,在他面前还是漏洞百出。
当年超能力特工组织叛变的领头抓走她去做活体实验,她受尽折磨,临死前爆发出强大的能量撕开时空,才穿越到这个世界。
正巧被妙华门木长老所救,初见他之时,他询问她的来历,她也是这样搜肠刮肚的自圆其说,却还是令他看出端倪,此后她虽天赋惊人且继承了妙华门,他还是不肯全心全意信任与重用她。
她一直不善于说谎,而他却一直心思缜密。
但不管怎么样,她暂时都与他分道扬镳,在没有变的足够强悍之前,她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
至于红衣,她本也不打算轻易弄死她,留着她才能引出那个罪魁祸首。
返回翎城之时,已是次日的巳时,恭王府喜事变丧事的消息已传得满城风雨,姜尺素回到安置翡翠的那家客栈,才得知昨儿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强行带走了翡翠。
她沉着脸揣测了一下,觉得带走翡翠的若非是凌眷天,便是神机侯府姜家的人。
顾不上歇脚,姜尺素戴上帷帽直奔恭王府,却发现全府上下一片缟素,分明是办丧事的场景。
她心道凌眷天不像是那种甘心吃闷亏的人,就这么默许她死遁,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
趁着来往吊唁的人众多,姜尺素悄悄混进府中,因她对付白荷的时候顺带将灵堂给毁了,所以今日换了一处停灵设案,姜尺素换了一身素白的孝衣藏在哭灵的人群里静静观察。
适逢姜家的人过来祭拜,却见一个身穿藤青短打的少年红着眼走进来,二话不说一把攥起凌眷天的衣襟,抬起拳头就要朝他脸上招呼。
“钰儿,不得无礼!”
痛失爱女的姜府大房老爷姜恪厉声呵斥住要动手的少年,眉宇间尽是疲惫与无奈。
“爹,姐姐好端端的嫁过来,却说没就没,这口气我咽不下!”少年虽放下了手,却还是狠狠的瞪着凌眷天。
“你姐姐的死怨不上王爷。”姜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一双手也在袖中握成了拳。
“怎么怨不上?林馆娃那小贱人年纪不大心思歹毒的确该死,可他是姐姐的夫君,那样的情况下却半点不向着姐姐,任由姐姐寻死,他好狠的心肠!”
姜钰越说越气,一双眼睛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跪在人群里的姜尺素心里有些发闷,穿越前她无父无母,穿越后入了妙华门,也并未尝过被人牵挂的滋味,如今却顶着别人的身份体会到了亲情的可贵。
原来,被父母兄弟在乎竟是这样一种想哭的感觉。
“钰儿,莫要惊扰了你姐姐,去见见你姐姐最后一面吧!”
姜钰倔强的咬着唇走过棺椁旁边,揭开了棺中人覆面的白绢,仔细一看却发现躺在棺中之人并非自家姐姐。
“这不是……翡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