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神尊多半有病 第32章第三十二章 对峙 下
作者:晚来风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三十二章对峙下

  姜尺素这话说得极为放肆也极为犀利,使得在场的几个皇室贵胄脸色皆一青一白。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一直没出声的皇后高氏突然轻笑一声,言语之中竟没有半分讽刺与怒意。

  “虽然有些放肆,但所言皆有理有据。”皇后侧目看向昌平长公主“皇姐想必是怪错人了。”

  高氏一贯厌恶昌平与馆娃母女的专横跋扈目中无人,这次能落她面子,她心里也很是舒畅。

  而昌平长公主眼见自己弟妹都与她对着干,当下面色铁青。

  “冤枉不冤枉这个小贱人心里有数,莫说馆娃抽了她一鞭,就是当街打死她又如何?馆娃身份贵重,这天底下除了皇室宗亲,还有谁是她不能打杀的?她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废物,连馆娃一根手指头都及不上!”

  这话一出,连龙椅上的沧帝都忍不住皱了眉,一旁的凤卿卿看姜尺素的眼神里满是同情与怜悯。

  如果说先前姜尺素还能忍,到了这一刻却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林馆娃长成那副德行,绝对离不开一个蛇精病母亲的教育!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皇孙贵胄不义,天下黎民皆可鱼肉!想必长公主从来不懂,人生来平等,你如今高高在上并非你曾造福于天下,而是那些跟我一样被你瞧不起的贱民以血汗以枯骨为你们累积财富,堆砌宝座!你今日的言辞,我将一字不漏的宣扬出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沧国的皇室是怎样的无法无天!”

  纤纤素手带着凌厉的气势,指着飞扬跋扈的长公主,从她嘴里吐出的话,没有一字不是落地有声,振聋发聩。

  “翁主的伤并非我所为,我姜尺素虽然不才,但向来敢作敢当!若你非要赖在我头上,也行!”

  她话锋一转,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阴冷狠戾“我这就去将她废个彻底,那么这个罪名我也不算是白担了!”

  话音一落,殿上不只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骤然打破了一刹那的死寂,沧帝双目圆瞠,眼中满是震惊。

  凤卿卿看姜尺素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唯有一人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喝着茶,这人便是早见识过姜尺素这一面的恭王凌眷天。

  “姜尺素,你敢!”反应过来的昌平长公主暴怒而起,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眼里尽是杀意。“今日定要你好看!”

  她一抬手,无数的青藤呼啸而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姜尺素袭去。

  沧帝想呵斥却已来不及。

  姜尺素微眯双眸,倒也没想到她竟敢在这样的场合动起手来。

  可是,此时已由不得她藏拙,几乎是出于本能,双手飞快的结出法印,赤金色的光芒织成一个巨大的屏障,将青藤挡在屏障之外。

  长公主从震惊中清醒“好啊,你这个贱人竟敢撒谎!你哪里是什么不能修灵的废物!”

  姜尺素冷笑,再一发力,所有的青藤尽数燃烧起来。

  “我一再退让,你却当我软弱可欺。长公主看着威风,修为实在不怎么样,我劝你省点力气,别逼我下狠手。”

  “都给我住手!”沧帝拍案而起“你们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长公主垂目不语,心里对姜尺素的怀疑越发深重。

  沧帝缓步走下九级汉白玉台阶,看姜尺素的眼神危险且带着几分犹疑“朕听闻你生来就是天闭体,没有灵根无法成为修灵师。”

  “然也。”姜尺素毫不避讳。

  “你如今的修为是如何得来的?”沧帝定定凝视姜尺素,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她的目光清澈如水,倔强之中带着几分桀骜。

  “先天不行,不代表后天不能弥补,凡事都不是绝对,事在人为。”

  沧帝的神色有些复杂,他从未听说过天闭体还有办法再修灵的,哪怕玄机老人在世,以丹药金针辅助,也没有办法。他隐隐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那本书的奇效?

  “你为何要隐藏自己的实力?”

  十几年来一直被人当做废物,所有的轻视、嘲笑、谩骂她都不放在心上,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性!

  “实力从来不是用来显摆的,短视之人才会与人争一时长短,我隐忍并非我懦弱,我曾听人说,要想成为真正的高手,必须耐得住寂寞受得了诋毁守得住本心。”

  “妙极!”温润的声音在殿内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三记不轻不重的掌声。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殿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来,这人一袭青衣,朴素到了极致,整个人的气质温润得如同一方古朴的玉,没有棱角更不显锋利,他生得并不如叶渊好看,却端方得好似博学的名士,优雅之中自成一种独特的风流。

  “国师是何时出关的?”

  沧帝一见到他,便流露出惊喜的神色。

  “回陛下,今日午时便已出关,随后去了一趟长公主府。”

  长公主讶然望向国师“不知国师驾临,本公主不在府中,却不知驸马是否怠慢了国师。”

  “公主多虑了。”他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姜尺素一眼,又道“本座前往府上是为探知翁主伤情。”

  长公主一听,眸光骤然亮了“国师以为如何?”

  “是被高手废了修为,以灵力震断了经脉骨骼。”

  长公主眼睛一红,扭头怒瞪姜尺素。

  国师却叹息道“并非姜姑娘所为,翁主如今已清醒,本座也是从她口中得知伤她之人乃是一名男子,且修为至少到了凝丹期。”

  听他这么一说,长公主沉默了,难道她真的冤枉了姜尺素?

  可是下人回禀说馆娃与姜尺素别过之后再没有接触过任何人……难道下人有所隐瞒?

  “昨日之事,属下也略有耳闻,说是翁主与姜四姑娘在街头争执,随后便惊了马,翁主不慎跌下马来,随后竟昏迷不醒,下人驾了马车一路将她护送回长公主府,再也没接触过旁人,属下有些不解,凶手是何时下的手,翁主又从何得知凶手是个男子的?”

  姜尺素心里有了谱,她就说凤卿卿怎会向着她,敢情在这儿等着她呢!她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