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神尊多半有病 第45章第四十五章 听他解释
作者:晚来风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四十五章听他解释

  叶渊是冒着自损的危险控制住姜尺素的,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唤姜尺素。

  囡囡?这个称谓放在姜尺素身上会有点怪,却奇迹般的能让人察觉到一股子非比寻常的亲昵的意味。

  “叶渊,你要是没用到连手下都管不住了,索性也就不用做这个宗主了。”

  姜尺素的话说得很不客气,放在以前她哪有这样的熊胆,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半毛钱关系了,那就随便吧,将他往死里得罪也不怕。

  可是一旁的灵鹫怕,他甚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叶渊的神色,生怕姜尺素触怒了他。

  说起来,他还是挺向着姜尺素的。毕竟他在姜家潜伏了好些年,早已将她也视作了自己应该保护的人。

  然而叶渊却并不恼怒,甚至于眼里还有一丝笑意。

  可是等他将视线转移到瘫软在地的惊鸿身上时,眸光却变得冷厉起来,浑身上下流露出的威势能压迫得人抬不起头。

  “什么时候连你也这么不听话了。”

  叶渊的声音一贯清冷,如今说出这样的话,更让人觉得像是被灌了冰水,从头凉到脚,连一颗心都跟着发颤。

  惊鸿素来敬畏叶渊,现下更是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更不敢抬头看他。

  他心里其实已经很后悔了,因为不管怎么看,姜尺素与宗主的关系都很不一般,而他却不知死活的冒犯了姜尺素。

  可是,红衣难道不可怜么?不无辜么?他一点也不相信红衣会害死赤练,他们都是天宗的人,都为宗主效力,天宗的规矩是不得自相残杀,红衣不可能不清楚。

  “属下知罪,不敢求宗主宽恕,可是红衣她……”

  “红衣的事情,本主已有定论,轮不到你来质疑。”叶渊轻咳了两声,拉着姜尺素在一旁坐下。

  白衣的清贵与青衣的素雅勾勒出一双璧人的和谐隽永。

  叶渊有着绝佳的相貌,可以说是黑发如檀,鬓若刀裁,面如冠玉,星眸光华熠熠流转,虽然唇色淡淡,眉宇间总是流露出几分倦意,但哪怕是随意而慵懒的坐在那里,通身的气度也不容人轻视。

  惊鸿不敢抬头,只是呐呐“红衣她不敢的,求宗主明察,玄长老因为红衣的事情已经病倒了……”

  “养不教父之过,本主不曾追究他的过失,已经算是仁慈。”

  叶渊抓着姜尺素的手不放,摩挲着她手上的扳指,不由扬了扬眉。

  当着灵鹫与惊鸿的面,他这般动作让姜尺素很是羞愤,抽回手便远远退到一边。

  而惊鸿骇然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脑子里先是一片混沌,随后云开雾散,一下子灵光乍现,然后一些话便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宗主心里有了人,可是红衣却一心念着宗主,哪怕宗主要逐她出天宗,她对宗主也没有半点怨言,宗主身子不好,赤练死了便是红衣最最费心,如今宗主却因为这个女人的一番话就疑了红衣,岂不令人寒心?”

  这番话一出,灵鹫只当惊鸿是个死人,连情都不敢求。

  倒是姜尺素听得乐呵,连讽刺都不带了。

  敢情他的意思是,叶渊他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有了新欢就把为她做牛做马的糟糠给抛到了脑后,只想着与新欢双宿双栖……

  惊鸿一定是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偷看了很多苦情戏话本子!

  姜尺素摇了摇头,神经病的世界他们不懂。

  再看叶渊,神情很淡然,说不上是怒还是不怒,反正看他一眼都觉得怵得慌。

  “说完了?”

  姜尺素走上前“说完了,就轮到我了。”

  “你可真有意思啊,这么爱把你家红衣自动代入苦情戏,可你家红衣可不是朵小白花。要我说,你干的事儿,逐出神隐天宗算轻的,她就该给赤练偿命。你可能是自动失忆了,赤练死的时候连尸首都没保住,想当初她还救过你这么个有异性没人性的脑残呢!”

  惊鸿张了张嘴,想辩解。

  姜尺素却伸手打断“你闭嘴,别说什么都是误会,你家红衣不可能这么干。你跟她什么关系呢,轮得到你替她鸣不平?你眼瞎别人可不瞎,知道跟你讲道理讲不通,我也不想费这个口舌,叶渊跟谁好对不起谁也没对不起红衣,反正从头到尾他也没看上过红衣,所以别摆出一副谁抛妻弃子的口吻。”

  “对了,我再补充两句,我跟你家宗主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对可能做我姑父的人没什么兴趣,另外我与邱焘的生意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操心。”

  惊鸿震惊了,也糊涂了。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却快得抓不住。

  原本还气定神闲的叶渊在听到这番话后,脸色明显变了。

  等他的视线落在姜尺素身上时,她已经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叶渊心头一紧,喉中涌起一股腥甜,却被他强行逼回去,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便催动了灵力,转瞬便挡在了姜尺素跟前。

  姜尺素自然也发现了他的脸色比起先前更差了,可是她真的不会再心疼。

  “我可以解释。”

  叶渊凝着她,语气显得很轻柔。

  姜尺素微微一笑“解释什么?”

  他皱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囡囡,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唤我。”

  她看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感觉令叶渊觉得很难受,又隐隐有些焦虑。

  “有一次,你试药中毒昏迷,说过胡话。”

  她骤然反应过来,虽然不记得自己究竟说过什么,但能猜到个大概,她刚被超能力组织选中的一段时间,因为训练的强度很大,淘汰机制有很残酷,所以经常做噩梦,梦到的全是她被父母抛弃的场景,以至于会哭喊着“妈妈不要走,囡囡会乖。”

  或许,他就是听到了这个。

  可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这样叫她,又凭什么这样叫她!

  “我该走了,你让开。”

  叶渊一步不让,黑眸紧紧凝着她“那日在黑市,你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