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发疯
易昊然强制的拉开缩成一团的唐慧,然后把安全带给她系上后,用他自己戴着的休闲领带把她的手绑住。开车到之前那个老章的店里。
“老头,过来看看她怎么了。”易昊然一把抱起像发疯了一般的唐慧,一边喊着正在做衣服的老章。
老章瞥了一眼易昊然道:“我已经金盆洗手很多年,请尊重我现在的职业,谢谢。”
“三分钟你没上来,你就等着明天住在灰烬里吧。”易昊然抱着唐慧上楼,一边跟章裁缝道。
章裁缝担忧这看着手中做到一半的衣服,自言自语道:“我可是为了你们才……”
章裁缝慢悠悠的上来楼,放在床上的唐慧像是一个精神病人。手上全是她自己抓伤的痕迹。
老章仔仔细细检查了好一会才道:“她身体出了这些外伤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那她是怎么了?”
“也许是受到了什么恐惧……但是,这种癫狂的样子,又好像是很多年的习惯?”老章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老章看着她这样,从老旧的抽屉里拿出一支镇定剂,准备给她注射。
唐慧看着拿着注射剂的老章,吓得死命的挣脱易昊然的怀抱,用领带桎梏住的手腕都被挣脱出皮了,“不要,我求你,不要。”
前世,在给她注射毒品的时候,里面总掺杂着一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东西,让她生不如死。
她完全条件反射的发着疯,死命的挣扎。
易昊然双臂十分用力的桎梏住唐慧,任其她如何嘶喊。唐慧挣脱不得,直接咬住易昊然的手臂,一瞬间口腔都是血腥味。
老章乘其不备马上给她注射镇定剂。
即使因为镇定剂慢慢而来的效果,唐慧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但咬在易昊然手臂上的嘴依旧没有松开。而那绑着的双手硬生生的嵌入了易昊然的肉了。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药效终于让唐慧安静的睡着了,她全是才放松了防备,松开了她的嘴。
易昊然把他放到床上躺好,而睡着了还一脸害怕的唐慧眼睛上还挂着泪珠子。
把睡着的唐慧安置好,易昊然才让老章跟他上药。
“哎呦喂,这小丫头咬的真够深的,你也能忍。”老章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给易昊然上药。
“也是,早知道就放开那女人让她来咬你。”易昊然淡淡地道。
“易小子,尊老爱幼懂不懂……”
两人闲聊着上药,没几分钟就听见楼下的门被撞开了,老章和易昊然互相对看了一眼后,老章这才颤颤巍巍的下楼看看情况。
老章看着两个年轻小伙子,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愣头愣脑的。长得都是十分标准的小伙。
那个冷着脸的小伙,他似乎好像见过,老章扶了扶眼睛,走进一点,这才看清楚这小子。好像是那个和易昊然演的什么戏的男主角。
“小伙,今天关门休息,有什么明天再来。”老章慢悠悠的对楼下的两人道。
陈景琰看着年迈的老章,在第一次见他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不仅仅是那散发让人不敢造次的气势,最主要的他那双手,那些老茧和手上自说是“干农活不小心弄到”的刀伤和枪伤。
“我来找刚刚带进来的那个女人。”陈景琰看着老章道。
“女人?什么女人?我一个糟老头住的地方可没什么女人。”老章神态自若地道。
“那前辈,我只好得罪了。”
看着好像要动手的陈景琰,老章无所谓的道:“小伙子,年轻气盛欺负我糟老头子一个。”
说完,他对在楼上的易昊然喊道:“易小子,你大爷可要被欺负了!”
反正这小子看到出来算是个正直的人,就让他和易小子玩玩吧。
易昊然在楼上自己处理着伤口,丝毫没有要下楼干架的意思。在楼下有些尴尬的老章气哄哄的走上了楼。
陈景琰和巴图也紧跟而上。
老章上楼看着自己慢悠悠的处理伤口的易昊然,起不打一处来,“易小子,你大爷我都被欺负了,你不知道来帮个忙!”
“你这不是没事吗?”易昊然淡淡地道。
“你!”老章被这小子气的大喘气,“我去做我的衣服了,以后你小子别再跑我这来了。”
易昊然完全没有惊讶陈景琰的到来。
虽不知道他真是身份是什么,但易昊然知道的是自从认识这个人的时候就发现他一直对唐慧有种特殊的存在,不仅屡次接近她还派人暗自保护她。
不过,闲人的事他才不掺和。
“那女人在房间睡着,你看什么时候带她走吧。”易昊然抬起头望着陈景琰道。
一边说着,易昊然一边上着药。
“怎么,你居然一点也不惊讶?”陈景琰皱了皱眉道。
在此之前他对易昊然这个人没有过多的了解,看起来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有些势力的公子哥,本来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也没有互相深究对方的底细。
但他看起来却对十分了然的样子让陈景琰有些不安,要知道,陈景琰做事可是十分滴水不漏的。。
“有什么惊讶,你对唐慧的态度全国人民都知道,还要我惊讶什么?”易昊然一脸嫌弃。
说完就直接下楼离开了。
“易小子,那几个都没走,你走啥?”楼下传来老章的呼喊声。
陈景琰皱了皱眉,这个男人应该是个危险的存在,“叫七叔去查查这个男人的底细。”
“哦,你自己打电话吧,我打去,他又让我回去给他做鱼。”巴图撇了撇嘴道。
两人来到房间,看着睡得有些不安稳的唐慧,“到底是遗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
陈景琰心疼的捧着唐慧的脸,周身寒气。
“老陈,别自责了,你已经做的很多了。”巴图关心道。
陈景琰轻轻的把唐慧抱着怀里,准备把他抱回去,下来楼对巴图道:“巴图,去开车门。”
“哎,你们一个个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知道给糟老头我打一声招呼吗?”在缝纫机旁忙碌的老章望着陈景琰道。
陈景琰转身看着老章道:“老前辈,刚刚冒犯了,还有多谢您的医治。”
“你等等。”老章叫住准备走的陈景琰,然后放下手中的衣服,慢慢上楼去,一会拿了一瓶药下来。
他走过去把药递给空手的巴图,“这药给这小丫头的,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及时吃药就会好很多。”
老章看着陈景琰,这两天估计是自己想女儿了,看到一个长得和女儿有些像的女孩,他有些动容。
当初,自己因为不同意女儿嫁给一个他看不上的年轻人,从此以后自己和女儿再也没见过面,在多年之后,当他最后一次见面却是她的尸体……
“多谢老前辈。”陈景琰打破了老章的回忆,道谢后带着唐慧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