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嘴脸
电话里事情也说不太清楚,白加黑只是从花姐口中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
今个儿本来是耿大彪邀着花姐的前夫谈谈的,就是谈谈关于他的债务问题,花姐也是一并跟着去的。
花姐的前夫本来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到了地花姐和耿大彪才发现不对,花姐的前夫是和那些讨债的在一起的,两句话说不对付,花姐见势不妙跑了出来,耿大彪却被人堵在屋子里没出来,挨揍是肯定的。
白加黑电话里安慰着花姐不要着急,然后管花姐要了地址,接着给赵奋打了电话,把地址给了赵奋让他带人往那集合后,白加黑也就顾不上招呼什么易晓楠,直接出了校园打辆车,就先奔着那去了。
到了花姐说的地,白加黑刚下车就看到了蹲路边一脸凄惶的花姐。
“花姐,现在什么情况?”白加黑直接走过去问。
“我也不知道,本来这次是想彻底解决麻烦的,哪怕再搭那个杀千刀的点钱,没想到却是那个杀千刀的和人一起做的套,大彪看事情不对就把我推了出来,然后把门堵上了。”花姐焦急的说。
“对方大概多少人?”白加黑问。
“十几个吧。”花姐说着,拉住白加黑的一只手说:“白老弟,求求你救救大彪吧。”
“你放心,没事的,既然是求财的就没多少危险。”白加黑安抚了一句花姐,然后说:“具体位置你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我带你去。”花姐说。
“你一个女人家去还是挺危险的,告诉我就成,你在这等消息。”白加黑建议说。
花姐却看向白加黑,固执的说:“我得带你去,要不我不安心。”
耿大彪刚和花姐好,就弄出这一档子事,说实话白加黑心里是有所怀疑的,怀疑花姐拿耿大彪当接盘侠,但是现在看着花姐这模样,白加黑的心里就安稳不少,所以想了想,白加黑就没有再拒绝花姐。
花姐在前面带路,没有多远就到了一个商铺林立的街区,接着从一个楼的侧门进去,然后顺着楼梯直奔地下而去。
到了地下,沿着长廊走了一段,花姐就指着只有没有任何标识的一扇大铁门说:“那帮人就在那里!”
白加黑二话没说,直接走到铁门面前推门,推了两下没推开也就不推了,卯足力气一脚踹在上面,门“哐当”一声洞开。
洞开的视野里,屋内的情形纤毫毕现。
屋里的面积挺大,摆着七八个麻将桌还有些德州扑克之类的赌具,十来个青年分散在屋内,抽烟的聊天的都有,而耿大彪则是坐在一张椅子上,两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汉子正坐在他的面前,似乎和他说着什么。
在白加黑踹开门的瞬间,这些人的目光也就落到了白加黑的身上。
“你谁啊?”
坐在耿大彪前面的一个汉子先开口,紧接着就看到了也走到了门口的花姐,脸上浮现猥琐的笑说:“呦呵,美人,你这是搬救兵来了?”
白加黑没说话,只是迈步进屋,走到了男子和耿大彪的身前。
“黑哥,你来了。”耿大彪咧嘴冲着白加黑笑了一下。
这时白加黑才算是看清耿大彪的情况,半边脸有点肿,额头上有一道伤口,而地上扔着不少带血的卫生纸。
“大彪,你没事吧,他们将你怎么了?”这时花姐冲进了屋子,跑到耿大彪的身边,拉住耿大彪的一只胳膊,然后就焦急的想要是查看耿大彪额头上的伤口。
耿大彪攥住花姐的手,止住她的动作,说:“就是挨了两棍子,不当事的,你也知道我皮糙肉厚的。”
“媳妇,带钱来了么?”这个时候,在耿大彪侧面的那个獐头鼠目的汉子站了起来,舔着脸想要过来拉花姐。
“谁是你媳妇,金顺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个王八蛋!”花姐猛一躲,然后怒骂道。
獐头鼠目叫金顺发的汉子脸色刹那一黑,接着就撸胳膊网袖子的说:“哎,你个小贱娘们,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到你这咋就没了呢。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老人,不是我当初嗯啊你的时候了,我看你就是欠揍!”
说着话,金顺发上前两步,扬起一只手,看着是要扇花姐的意思。
“你就是花姐的前夫?”
不过就在他动手的时候,进屋只是一直打量的白加黑终于动了,一下将金顺发扬起的手攥住,玩味的说了一句,接着转头看向花姐说:“就这熊样儿,花姐当初你是怎么看上的?”
“年轻耳根子软,眼睛也瞎!”花姐咬牙切齿的一句。
“小白脸,你他妈谁啊?”被攥住手的金顺发不爽的看着白加黑,带着一脸的阴狠劲儿。
“我是你爹!”
白加黑一挑眉,接着毫无征兆的一脚踹出去,正中金顺发的肚子。
这一脚来的势大力沉,毫无防备的金顺发直接倒飞出去,砸翻了两张麻将桌,然后就骨碌碌的成了滚地葫芦。
“兄弟,进来不盘道,直接动我的人,你够胆肥啊!”
白加黑进屋最开始问话的汉子,看着那边地上骨碌碌的金顺发再度开口,脸上浮现阴森的笑意。
白加黑的目光终于落向他。
开口的汉子满脸横肉,鹰钩鼻狭长眼,满脸的痞气,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
“你是这群人的头?”白加黑指点着屋里的十余人。
“是我怎么着?”鹰钩鼻汉子玩味问。
“是你打的我兄弟?”白加黑再问。
“是我怎么样?”汉子站起来了,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把玩,接着说:“看来你真是这娘们搬来的救兵,怎么着,打算练练啊?”
随着汉子的话,屋里的十余青年也拎凳子拽棍子的围拢过来,眼看着将白加黑包围在了中间。
白加黑却随手拽过一把凳子,坐下了。
“我们先讲讲道理!”坐下的白加黑翘起腿说。
“草,以为你多大能耐呢!”白加黑这出让汉子愣了一下,然后嘲讽一句。
围拢过来的青年们也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白加黑没说话,也跟着笑。
汉子也就拽过一个凳子坐下了,没有看白加黑,反而是看向花姐说:“你说你找这么个钻裤裆的小白脸有什么用?要我说你就乖乖给钱,如果不想给,那陪爷们睡个一年半载的也是可以的。”
一沓钱在这个时候突然砸在了汉子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