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轮回 第四章 殡仪馆的尸体
作者:我似废物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楚益嘴角扬起,拍着我的肩膀说:“你个木头终于开窍了,以前你可是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的。”

  他走到我身侧,用胳膊肘戳我:“要不要哥今晚带你去‘杀猪巷’玩玩?”

  我一个手刃砍过去,楚益摸着脖子喊痛。

  “小屁孩,整天想些不该想的,‘杀猪巷’那种地方是你一个小孩能去的地方。”我骂道。

  和这种青春期的小毛孩,开个荤段子尚可,一块去做不可描述的事就过分了。

  楚益到底还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低头说:“我也就是说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快速洗漱一番。

  “你今天这么快?”楚益刷牙刷到一半说话,喷了我一脸的泡沫。

  我就着冷水又洗了一把脸,走出卫生间后说:“大排档人多,我先去点菜。”

  楚益挥着手里的牙刷说:“记得点香辣里脊、鸡肉焖饺子、糖醋里脊、尖椒肉丝……”

  我:“滚。”

  大排档人很多,我坐在以前常常坐的位置,看店里端菜的妞儿忙的像只花蝴蝶。

  唉,位置还是那个位置,妞儿也还是那个妞儿,我却不是那个我了。

  以前我来这儿,那个妞儿还会时不时向我抛媚眼。现在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样子,根本不是她的菜。

  一顿饭吃的我索然无味。

  下午去殡仪馆上班的时候,一具具散发腐臭的尸体差点让我吐出来。还好中午没吃多少东西,不然我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当场吐出来。

  殡仪馆虽然占地面积比较广,但员工少,基本上每个员工每隔一周就得值班一次。

  值班的任务相对简单,把尸体抬到停尸间或者是储尸间并做详细记录。

  储尸间就是昨天老头带着我去的那间屋子,专门停放有尸变的尸体。

  哦,对了,老头叫赵大筑,是带我入这行的师父。

  今天下午,我和楚益搬了三具腐尸到停尸间。我和楚益刚从停尸间出来的时候,我瞄到了一个熟人。

  同村的刘伯伯,他的儿子就是刘羿鹏。

  刘伯伯来这儿做什么。

  陪着刘伯伯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他正耐心劝解刘伯伯。

  “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我呼吸一滞,刘伯伯只剩羿鹏一个亲人了,是不是羿鹏出什么事了?

  “张晓,怎么回事?”楚益走到年轻男人身边问他。

  张晓的眼睛瞥向刘伯伯,轻轻的说:“这位老伯来认领他儿子的遗体。”

  我的心脏抽痛,羿鹏真的出事了,可我昨晚见他还好好的啊。

  我翻开记录本,一页页翻过去,翻在今天早上的记录时,我的手都是颤抖的。

  姓名:刘羿鹏

  年龄:28

  死亡时间:2016年9月27日凌晨一点左右。

  我看了一眼尸体停放的位置序号,狂奔进停尸间,掀开了殓布。

  刘羿鹏的脸上遍布刀痕,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惯常微微笑着的嘴巴倔强的抿住。

  我的眼眶红了,心里撕裂一般难受。

  “羿鹏啊,上次见你,你还说有时间一起去南方玩。现在,你怎么躺这儿了。”我伏下身子,猛拍床嚎哭:“你他娘给我起来,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刘伯伯急匆匆跑进来,扑到床前恸哭:“羿鹏呐,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你个不孝子。你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劲儿。”

  刘伯伯的身体一向不好,情绪激动的时候就容易喘不上来气。我抹了一把眼泪,轻轻拍着刘伯伯的背帮他缓气。

  “伯伯,羿鹏不在了,还有我。”我跪在刘伯伯的面前,握紧拳头说道。

  我和羿鹏一同长大,刘伯伯对我没的说,羿鹏不在了,我想当然要替羿鹏为刘伯伯养老送终。

  刘伯伯浑浊的眼里尽是泪水,他看着我微微愣了一下说:“小伙子,你……你是羿鹏的朋友吧?想不到羿鹏除了莱子,还有你这样铁的朋友。”

  莱子,我的小名。

  我苦笑了一下拿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抽出来递给刘伯伯。

  “伯伯,这些钱您拿着。”

  刘伯伯坚决不要。他的眼睛睁得硕大,里面布满红血丝。

  “伯伯,这是羿鹏借我的,我一直没还给他。”我把钱塞进刘伯伯的手里说。

  刘伯伯垂下眼皮,“唉”了一声,没说话。

  因为羿鹏的案子还没结,所以他的尸体还不能安葬。我将刘伯伯送出大门后,转身找张晓了解具体情况。

  张晓坐在椅子上,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才说道:“死者的尸体是今天早上六点在泊掳河岸边被人发现的,监控显示他被两名男子用砍刀砍死。”

  我上前捏住他的肩膀问他:“那两人是谁?抓到没有?”

  张晓低头,我似乎看到他笑了一下。

  “这件事诡异的很。”他停顿片刻后声音陡然提高:“那两名男子在砍死人后,像是鬼上身一样一同跳入了泊掳河。”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寒,以及莫名的兴奋。

  “你说,那些‘东西’是不是要回来了!”他忽然抬头看我,两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这处殡仪馆诡异,工作人员也分外诡异,方才还是文质彬彬的张晓,此刻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眼里透着疯狂。

  我一把推开他向后退了几步,嘟囔道:“神经病。”

  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舔了舔嘴唇对我说:“昨天傍晚,郊区死人了。一个疯男人杀了一名快递员。”

  我的手不禁抖了抖,他是不是知道了?

  张晓从椅子上跃起来,从屋内来来回回踱步,嘴里一遍又一遍念道:“这类事情接连发生。嗯,一定是的!一定是那‘东西’回来了!”

  楚益开门进来,斜睨一眼张晓后对我说:“你和他聊个什么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脑子有问题。他每次听到灵异事件,脑子里的那根弦就断了,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和楚益并肩往外走,我问他:“今天凌晨我看见的羿鹏是那‘东西’?”

  楚益反问道:“你知道张晓说的‘那东西’是什么?”

  我说:“不是鬼?”tbff

  楚益摇头道:“不是,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说。”

  “哦,对了,傻子,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

  我皱眉看向楚益说:“你叫我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