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也疯狂 第1章 蠢蠢欲动
作者:你丫放学别走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故事发生在奥利马里奥大陆的斯诺。

  寒堡不仅坐落在斯诺的核心地段,还占用了斯诺的大片土地,它是由许许多多的特色城堡组成,连城一串,从远处看宛如一条巨大的冰龙盘旋在斯诺这片土地上。

  此时,天色已晚,在寒堡最为繁华的酒吧街上。

  “来,简洛,咱们今天一定要好好比试一下。”一个长发飘逸的男子将酒杯高举头顶。

  此人是寒堡最为风流的酒仙欧阳虚,由于自小混迹于寒堡各种酒吧,所以尝遍了各种奇酒好酒,从而得到了这么一个称号,至于风流,怎么个风流法,去问问寒堡酒吧里随便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就很容易知道答案了。“没有我没玩过的女人”这句话欧阳虚常常把它挂在嘴边。

  “唉,又来了。”简洛小声嘟囔了一声,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个动物狂奔而过,早已经尘土飞扬了。

  欧阳虚嗜酒如命,从小就立下了誓言,要在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中努力奋斗,成为寒堡酒量最大的人,谁知道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时候,简洛这个程咬金杀出来了,他听说了简洛这个人曾经在一天之内喝光了寒堡最大并且最豪华的迪迪尔酒吧的所有酒时,心里面咯噔了好几下。

  “好啊,虚大哥,我洛某今天就在这奉陪到底。”简洛勉勉强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其实简洛知道,欧阳虚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麦迪森一族天生的免疫天赋不是说着玩儿的,酒精根本对他起不了作用,喝起酒来就相当于喝水一般,但考虑到欧阳虚是前辈,并且在寒堡也比较有实力和势力,若是玩真的,让欧阳虚醉倒了,那可就成了寒堡的爆炸性新闻,这样一来,他面子上肯定挂不住,简洛虽然赢了,但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可吃的。

  欧阳虚人如其名,心宛如虚空一般,永远不会被看穿,再加上简洛才和他认识没几天,他的城府是深是也浅根本无法判断。

  转眼间,欧阳虚面前的几杯酒已经下肚:“这酒真烈,我喜欢,来,简第啊,你也满上。”一个呼吸的功夫,简洛桌前的空杯全部被填满了酒。简洛望着其实从酒杯里冒出来的烟气:“欧阳虚的实力名不虚传啊。”他暗自惊叹道。

  那其实是寒气,作为拥有着冰魂之魄的斯诺一族,使常温的水变凉是很简单的事,但是在极短时间内使用冰魂之力从身旁紧封的酒缸中将酒隔缸引出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需要很强的实力才能办到。

  欧阳虚那两颗如同宝石般的蓝色眼睛宛如两颗星辰,在这夜晚的衬托下更加闪亮和迷人。

  “怎么了,简弟,别老盯着我看啊,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我呢?我欧阳虚女的都已经玩腻味了,正想换一个长得嫩一点男的玩玩呢,你看你……”他故意咳嗽了两声,两只眼睛更加明亮了。

  简洛当时正在想:像欧阳虚这样活着都自在啊,整天被酒精麻醉,无忧无虑,拥有着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面容和一双迷人的眼睛,不愁爱情,不愁欲望得不到释放,什么都不愁,这样的生活多好啊。

  可是简洛呢,一年前亲眼目睹自己最亲爱的爱芝婆婆自杀身亡之后,他便离开了离开了斯诺的高等学府墨轮学院,到现在为止没有和之前认识的任何人有过联系,他变了,开始变得颓废了,混迹于寒堡的各种酒吧,起初只是好奇,时间长了,他反而享受这样的生活,他看到别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很享受,看到各色的人聚在一块随着音乐摇摆的时候也很享受,但是他实际上是孤独的。

  简洛听到欧阳虚调戏的话语后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急忙赔笑道:“虚哥,你又调皮了,你肯定是喝醉了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欧阳虚最受不了别人说他醉了,听到简洛的一席话后,转眼间又将面前的几杯酒一扫而光。“醉了?笑话,我欧阳虚号称酒仙,要是这么一会儿就醉了的话岂不是浪得虚名,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他一边笑一边解释道。

  夜愈发的深了,此时临近午夜,迪迪尔酒吧依旧和往常一样热闹非凡,在一个较为高档的房间里面,借着昏暗的光芒,可以隐约看到两个人影相对而坐,一直在重复一个动作——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可以感觉到他们正拼得热火朝天,很有气氛。

  其实胜负早已决定,但是为了装得真实一些,简洛还是要配合欧阳虚把前面的戏演下去。其实之前有好几次欧阳虚来找简洛喝酒,但都是由于他临时有事,喝到一半的时候就先走了,最后胜负也没分出,虽然说欧阳虚看上去挺闲适的,那只是表面现象,其实他作为寒堡的高手,有时也会有要事要办,所以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本来这次简洛以为他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喝了一半就匆匆离开,可是这次简洛越是盼望,他越不走,他不停地在心里叫苦。

  “简第啊,你知道喝酒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还没等简洛回答他又说道,“很简单,就是永远也醉不了,一旦醉了,那么什么烦恼都不会再有了。”

  是啊,简洛不正是如此吗,即使把整个奥利马里奥大陆上的好酒全部喝光,也醉不了。这一年来他很想知道醉酒后是怎样的一番体验,是不是所有的烦恼都能忘却,是不是会遇见爱芝婆婆……

  但是麦迪森一族的血脉就是这么讨厌,他曾以拥有麦迪森血脉为荣,而现在反而不想再拥有它了。

  麦迪森血脉其实可以说是斯诺乃至整个奥利马里奥大陆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整个大陆分为三个板块,除了斯诺板块,其他的安瑞和芙格板块都仅仅分布着一个种族,唯独斯诺比较特殊。

  已到午夜,在迪迪尔酒吧的地下室中。

  地下室的走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就在走廊尽头的一间不显眼的破旧房间里,一个年纪16岁上下的少年,静静地站在镜子前,光着上半身,可以看到他宽大的骨架和结实的肌肉,房屋被光明石发出的强烈光芒所笼罩。

  顺着坚实的胸膛往上看,是一团黑色的火焰,在整个脸上蔓延,起初是一个黑色小火团,后来迅速向整张脸扩散开来,可以看到汗水已经浸湿了头发和整个上半身,他紧握双拳,全身在不停地颤抖,汗珠向雨点般掉了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黑色的火焰渐渐退去了,最后以烟雾的形式消失不见,此时,镜子里是一个其丑无比的人,与其说人,不如说怪物更为合适,一个拥有正常人身体的怪物。

  这个怪物不是别人,正是简洛,白天的时候还是一名长得极为标志的人,一到了午夜变露出了原形——一个丑陋不堪的怪物。他的脸部皮肤又黑又松弛,一块块肉都耷拉下来,给人摇摇欲坠的感觉,他没有眉毛,皱纹深的就像用刀在脸上刻过似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密密麻麻,就像蜘蛛仔细结过的网。

  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受到邪兽囚的寄灵,囚本来是几千万年前的灵兽,精通医法,但是由于相貌极其丑陋,再加上它脾气暴躁,最后绝大部分人不愿意让他帮忙治愈,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灵兽享出现了,他虽然医法没有囚那么精湛但是它性格温顺长得可爱又讨人喜欢,所以后来很多人都非常欢迎享而反对囚,囚受到了深深的打击,慢慢的,嫉妒和邪念将它带入歧途。

  “一天,囚化为了邪兽,将善良的享狠狠地杀死后,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对奥利马里奥大陆进行了诅咒,分别是使斯诺永远冰天雪地,安瑞永远充满悲伤,芙格永远大雾弥漫,这个诅咒一直到现在还依旧存在着。”简洛又想到了以前在睡觉的时候婆婆给他讲过很多次的故事,到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

  自打他记事起,他的脸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婆婆是麦迪森族有名的医法师,所以专门为他调制了能修复面容的药剂,这种药剂可以修复以及遮掩他丑陋的面容,但是不能持久,于是他很快就学会了配置的秘方和方法。

  他每到午夜的时候,都会恢复到最原始的状态,起初他无法接受如此丑陋的自己,但是时间毕竟是个神奇的东西,任何事物在它面前都能妥协。

  简洛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刚吃完自己按照婆婆配方调制的药剂,现在面容已经得到了恢复。可就在他正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就像快要被撕裂了一般,可以感受到胸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活动,而且动作很大。

  忽然间,他感到脑袋发胀,头痛欲裂,他用双手紧紧地抱着脑袋蹲了下来,眉头紧皱,脸上的汗珠不停地滑落,看上去很是痛苦。猛然间,他想起了婆婆在临走的那一天晚上告诉过他,囚虽然肉体死了,但是它的灵并没有死去,到了一定的时间它会侵蚀掉宿体从而复活。

  “我没有时间了。”简洛大吼了一声,猛地一脚把门踹开,以飞一般的速度赶往告别了一年多的冰晶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