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李欢儿
这人说着,率先转身下山,其余人都一副无奈的样子。有那功力不太好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蜡黄。
等到一行人离开,先后两个人从拐角处的树林中走出来,正是李子筱和她的婢女。二人往下山的那行人看了眼,抬头又看上方。
李子筱脸上阴沉,转过头瞪着那婢女:“你不是说人在此处药力发作的吗?”
“小、小姐,就是在这里啊,我看的清楚分明。”
“那人呢?”
“我不知道啊,说不定,是躲在林子里?”这样说着,婢女的眼睛一亮,“小姐,我们去林子里瞧瞧?”
“啪!”李子筱一巴掌甩上婢女的脸,恨恨道:“林子那么浅,怎么可能藏了人又看不见?”
婢女顿时不敢说话,只低垂着头,一脸委屈。
李子筱看着那个石凳,眼睛恨的恨不得将石凳看穿。
她原本以为二人迟迟不发作是因为功力深厚,可万没想到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却还是功亏一篑。
想到自己受到的耻辱,李子筱恨不得将卞尧千刀万剐。
“走!”将袖子狠狠一甩,李子筱转过身。
只要他们还在这藏剑山庄一日,就总能让她找到机会。
主仆二人离去,山中渐渐沉寂。风吹过,落叶飘飞,石凳周围却仍旧空无一物。
直至月上柳梢头,此处的空间一阵模糊,随后凭空出现两个人。
“你这……是结界?”
穿戴整齐的卞尧看了眼周遭,问。
姜堰将袖子整理一番,淡淡点头,“学吗?”
“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学也白搭。”卞尧摆了摆手,没什么兴趣。
如今在这个世界,她的能力足够自保,而从姜堰那里学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辛辛苦苦学习一场,只用于这个世界,未免不划算。
二人再次回到武林大会的现场,才得知众人已经被安排入住客房。
跟着仆从来到客院,一男一女二人正在院中对月浅酌。
“因着客人较多,所以委屈二位贵客同居一院。”
姜堰摆摆手,卞尧掏出一块儿碎银子递过去,仆从退下。
走进院中,对月浅酌的二人相继看过来。女子身着红衣,大约近三十岁,却风韵犹存。男子却一身玄衣,面貌俊朗,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模样。如此二人再一起,却毫不突兀。
“哟,可是圣手姜堰姜公子与夫人?”女子执着酒杯,以手撑额,笑着的看着他们。
姜堰面色不动,只淡淡的说:“是我夫妻二人。”
“呵呵,”女子媚笑一声,站了起来,遥遥一拜,“奴家李欢儿,失礼了。”
“原来是春娘子。”姜堰面色不动,抬手回礼。再看向那男子,淡淡点头。
那李欢儿却又是一阵娇笑,走过去轻佻的抬起男子的下颚,吐气如兰的说:“冤家,还是第一次有人正眼看你呢,高兴吗?”
男子抿唇一笑,很是潇洒,在李欢儿的嘴上轻啄一口:“高兴。”
“既然高兴,那何不春风一度呢?”李欢儿直接拽着男子的领口,冲二人眨了下眼,进了右边厢房。门没关严,不一会儿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春娘子,果然名不虚传。”卞尧收起下巴,摸着唇角赞叹一声。
姜堰揉了揉眉心,直接将人拉着进了左边厢房,将门用力关上,杜绝了一切扰人的声音。
一夜悄然过去,正如姜堰所说,李勤宇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在武林大会期间。
二人早早起床,刚开了门,就见右边厢房出来的李欢儿伸着懒腰,一脸的餍足。
卞尧好奇的向她身后看了眼,却没看到那名男子。
李欢儿眉眼一抛,“小娘子在看什么呢?莫不是看上我那冤家了?”正说着,姜堰从门口出来,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顿时所有的调笑都咽了下去。
早膳是在房间里用的,等到了会场,已经满满当当坐满了人。三人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李勤宇在台上讲着今天的规则。
等到规则结束,一名壮汉跳上了第一个台子,指着西面的人群大喝一声:“张三,你出来,我与你较量一番。”
那边人群一阵静默,随后一名中年书生站了起来,遥遥抱拳,“却不知阁下是因何要与在下较量?”
众人闻言,顿时兴致勃勃。
却见那壮汉一摸后脑勺,“你昨日踩了我一脚,我今日要讨回公道。”
“……”
……
如此荒唐的理由在接下来数不胜数,直至午后,才终于消停。众人想看的是那些有名侠士之间的恩怨,可没兴趣看这些猴子耍宝。
首先是一名游侠指出了武当一名俗家弟子,二人的恩怨却是因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却最终花落武当,这让那名游侠很是伤心,此时借此机会,想要与那名弟子比试一番,看自己究竟差在哪里。
二人选的自然是点到即止。当武当弟子的剑指在那人的喉间时,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而那被指的人则是爽快的认输。
紧随其后的比试均在解决恩怨,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大多是点到即止,直到后来,一人跳出来,与另一人生死斗,原因却是为了拼尽全力。
此场过后,二人一死一重伤,将气氛点燃的同时,带上了沉重。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知名大侠被点名,就连姜堰都被点了四次,但都胜利。
比斗规定,凡是被点胜过四次,除非自己出来点人,否则不得在被人点。
姜堰接下来就只需要观看就是。
另卞尧惊叹的是竟然还有人点她的名字,待抬头看到比武台上站着的飒爽女子,卞尧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与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那名女子此时正满眼愤恨的盯着她,像是想要把她千刀万剐。
说实话,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好像就……整了三个人,一个杨轩,一个李子尧和李子筱,但这名女子的面相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以她过目不忘的能耐,只能证明他们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