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提着包,看着抽风的球爷,就像看一个神经病。张娜到是刺激的结结巴巴的阐述着自己的疑问“这、这、这到、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还会说说说话。语气怎么跟跟人一样。”
沈青看着两个激动的人,姑且算人吧,人工智能也带人字。好半天无语“球爷!好好说话。我怎么看你像个外奸!”
“什么是外奸?”球爷停下了舞蹈。
“打下了你们的运输机,你比我这个蓝星人还高兴。你不是外星人奸细是什么?简称外奸”
“别把爷和那些垃圾放一起,爷和他们不是一边的,我就是外奸,怎么着!”球爷嚷嚷。张娜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两人斗嘴。沈青到是习惯了,从一开始看到球变蝎子,还带自动追踪,能疗伤解毒,还啥都防,说话什么的不要太正常,只是怎么语气越来越不靠谱。
“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外星货色啊,我估计那天丢出那么多份进化器,你肯定是独一份。”沈青撇了眼说道。
“那是,我怎么着也比青鸟高一级。能是进化器那类连智能都没有的机器?隆重介绍:本人格纳联邦高级人工智能,军衔用你们的军队排序,上校,奉命潜伏在叛军的系统内部。要不是我的致命一击,估计你现在都去背煤了。”小球洋洋得意的说道。
“青鸟是谁?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会有军衔?哪你为什么现在在这个小球里面?为什么要给我们装进化器?为什么把人变丧尸?外星人什么时候占领蓝星?”沈青发着疑问。
“我没名字,只有串码,整个格纳,只有独特的,独立的,或者是管理者才会有自然人给取名字。我觉得球爷这个名字挺好的,因为你是自然人,自然人的赐名是我们这些智能莫大的荣誉。还有别想给我换名字,只有叛徒才要更换名字。我们和生化人,机器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也只是我们这些智能的一个载体。智能与智能有军衔等级区分,军衔越高智能的程度越高能力也越高。格纳最高智能只有一个帝王级,管理整个格纳联邦。
青鸟,就是你们头顶战舰里的智能主脑,管理着整个舰队。我和她干了一场,没干过躲到进化器里逃了出来。我和她的战争估计也给她造成了很大的损伤,可能现在还在关机修复中,所以还没有大举进攻。
进化器的事我也不大知道,这个是我躲进来后才发生的,我只知道是关于宇宙战士的挑选,反正最后也是控制你们给他们打仗,进化器里有段控制程序,我是从这里面分析的,具体的还得回战舰才能知道。
丧尸的事我知道,原本就是要控制所有的蓝星人,变成不知疲倦,不会反抗,只知道接收指令工作的机器,为他们收集蓝星上的资源,青鸟关机后就都失去了控制,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会进化的,现在控制药剂消散了,但进化剂还在环境中存在,所有的物种都会进化,都会参与到进化的斗争中来。以后蓝星会越来越危险。即使青鸟苏醒了也控制不了。
最终进化后的物种会变得比格纳人都还高级。进化药剂只是打开了扇门,以后就都是未知的了。要不然,青鸟也不会投放进化器。进化器前期能帮助选择进化的道路,等到了进化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变成枷锁和定时炸弹。所有不听从青鸟指挥的进化者都会随着进化器的爆炸化成灰,这也是为什么,机器军团强制你们安装这个东西。”
“那我能不能不安装,你能解除爆炸装置么?”沈青问道。
“不安装你死得更快,基因突变不一定会变成好的。就算你逃过一次能逃过几次?你就一定是无序进化变成最强的那个幸运儿?只要你进化的脚步变慢,你就会变成别的生物的食物,吞噬高级进化体,能加速进化。而且基因崩溃的结果,我想你们自己的知识体系里就有不要我说了吧,要生存下去你就只有变得更强。
你的进化器里面的控制程序我已经解除了,别人的只能进入青鸟的系统才能解除。这个以后再说吧,这该死的进化器把我禁锢在里面了,变成了我的身体,我也只能升级机体才能去干掉青鸟。而且你死了我也会消散,该死的进化器基因绑定了,在沾上你血液的时候就绑定了,同宿主共存亡,所以每一个进化器也都是竞争关系。”
“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话,口音怎么和沈青一样?”张娜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基因绑定的时候,那小子存在基因里的所有东西我都知道。我和他严格的来说是一个人也说得过去,语言什么的太小意思了。”
“那我必须要装那个么?怎么装?爆炸怎么办?”张娜继续着疑问。
“不装现在就是死路一条,装上了只要你在竞争中活下来不背叛青鸟,她也舍不得你死。死和不一定死里选一个,再说等我重新强大了,说不好干掉青鸟,就给你们都解除了。”
“那还是选不一定死吧!”张娜说道。
“好了别瞎问问了,快点去找能量棒。”
“最后一个问题啊,球爷你怎么以前问你问题不说现在通通的说这么多。”沈青问道
“我的机体本来搭载的就是段固定程序,现在搭载我能源供不过来,而且替你挡一炮,能量已经见底了。如果能量消耗完我就完蛋了,程序序列丢失,消散,等等。就算再充能也是个白痴。平常就模拟固定程序,本体休眠减少消耗。现在能找到高能能源就无所谓了,能充足的供我一个星期的消耗。你得赶快,要让机器军团回收了,别想我出来再帮一点忙,说一个字,你就当带个溜溜球吧。现在开始我不再说一个字,直到见到能量棒。”
“行,球爷!张娜赶紧拿上东西。我们去找能量棒。”两人背好东西,走出了房门。沈青留恋的望了望,给自己的小窝道了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