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娜浑身就像没了骨头,更别说支撑身体的腿脚。沈青感觉这样拖着额外的吃力,何况战斗后遗症开始在身体突显,肾上激素的消退,也带来轻微的脱力感,小腿上的咬伤口也有些疼痛。也只能先离开这再来查看伤口,毕竟还没锻炼到死人堆打滚面不改色的境界。病毒感染?哪是什么?开始就没被感染过,何况现在和球爷合体了。
抄着张娜的腿弯“公主抱”了起来。腿弯上湿湿的不知道是坐到了血渍,还是连约括肌也被沈青吓着了。装着无知,装着若无其事,抱着张娜艰难的行走着。
“呃······!”张娜尽量的把头偏向外面,可沈青身上沾染的血污还是一阵阵的刺激着呼吸道和胃部,强忍着喷涌的感觉,发出阵阵干呕。
“忍住啊!你要敢喷我就把你丢在这,搞得我都有点想吐。”
“呃!呃······!”张娜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沈青。喷溅的呕吐物都飚到了沈青的脸上,沈青喉头急促的动了几下,丢下张娜,赶在一边狂喷起来。
“两个恶心的人。”球爷的讽刺,回应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还好,沈青带着换洗的衣服,踹开一扇平房的门,这是属于加盖的出租屋。屋里还保持着几天前的原样,桌上的水果早已经长了霉干瘪干瘪的。散乱的衣服昭示着原主人是个年轻的女性,沈青将张娜丢到床上。从包里摸出了三瓶水,犹豫了半天,丢了两瓶给张娜说道:“你擦擦吧,找找看看这里有没有你能穿的,我去外面收拾下自己。”说完走出门外,喝了口水减轻下喉咙的刺痛。倒了点水擦干净皮肤上的污渍,又脱掉身上的衣服,细细的清洗腿上的伤口,沈青并不担心感染,没有感染伤口很快就会愈合,没几天就能好。似乎球爷的治疗总能减轻疼痛,好的更快。最早肩膀上的伤口现在疤都掉了,露出粉红的新肉。
换上衣服,这是沈青带的最后一套衣服了,衬衣、西裤、夹克。很正常的都市装,却又是很不合意的战斗装。提着只剩下些干粮和半瓶水的包包,看来又要去扫荡民居了。张娜的包包早就留在了刚战斗的地方了,就算能拿沈青也不会要了。张娜的包里只有些吃的和她扣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她换洗,水早就在奔跑中耗完了,其他的都在血泊中污染了。
“你怎么穿了裙子?不知道不方便啊?”沈青看着小清新风的张娜,齐膝的裙子让他很恼火。
“裤子都小了,穿不上,你内裤给我一条,里面没新的,而且太小了。”张娜小声的说着。
“你干嘛老穿我的内裤?”
“我又不认识那个人,谁知道有没有病,再说我又不是同性恋,怎么可能穿同性穿过的贴身衣物,别的男人给你条他穿过的内裤你穿不穿?但我把我的内裤给你穿你肯定会穿对不对,男人女人本来就是一样的。”张娜涨红着脸解释着。
“最后一条了啊,我们要去扫下服装店了。等下你记得留意下,看有街上丧尸少的,扫几家店铺,现在什么都不够了。”说完起身把包里最后一条内裤给了张娜。余光瞟到了明显小一号的t恤勒得胸部越发的鼓胀,两个小小的凸起带给沈青无限的诱惑,直接勾住了沈青的眼睛,直到张娜掩胸转进房间重重的碰上门。
“咕噜。”沈青重重的干咽了下,胡乱看着找着目标分散注意力。
再出来的张娜已经掩饰起了美好,大大的针织衫套在了身上。
“我们走吧。”张娜躲闪着沈青的眼神,带头走了。两人的背影衬着这狭窄的小巷里,又是一副美景。
几道色眯眯的眼光,死死的盯着张娜微微扭动的胯部和短裙下裸露的细白笔直的小腿。
“哥,上不上,上不上?吃的来了,吃的来了?肯定有吃的,你看那包鼓的。”一个隐蔽的窗口后面,瘦高的排骨,光背上身激动的问着边上络腮胡子的壮汉。
“那个男的不是善茬,再看看。”络腮胡子的壮汉眯着眼睛看着走来的沈青和张娜,刚才沈青解决丧尸的疯狂让他有些犹豫,但浪费的清水又勾住了心思。
“大哥,我们弄那女的,一棍子下去,我就跑。你乘机抢哪男的包,那女的应该是他老婆,男的肯定不会来追。”排骨和络腮胡子间冒出了个脑袋。
“再看看,再看看!”
“看什么,哥!我觉得三说得在理,嫂子和娃还在家里等你带吃的回去呢,娃都饿了一天了。”排骨觉得叫三的年轻人说的在理,挑唆着络腮胡子。
“直接弄哪男的,万一那男的不管女的呢?我们一起把男的干翻,抢了包就跑。”络腮胡子下了决定。
“哥,弄死哪男的,女的能给我不?真他妈性感,抖得跟球一样。”排骨色光外漏,双手放在胸前模拟了下的说道。
“啪”脑勺挨了叫三的年轻人一巴掌“先抢到吃的再说,天天就想这事,坏了大哥的事,我弄死你。”
“你不想,谁昨天晚上和我说要抢几个来着······”
“够了,你们!等他们过去!三等会你抢包,带上刀,抢不动就把手剁了。排骨你和我下手,往死了招呼。听我的······上······”
三个人看着沈青和张娜从隐蔽的地方走过,估计了下距离,飞冲了出来。
沈青还沉寂在被凸出点点晃晕的思绪里,偷偷的咽了咽口水,觉得口干舌燥,在背包取到了手里,准备喝口水压压。张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个人都忽略了环境。
在沈青感觉到破空的风啸时,脑袋已经挨了下狠的,双眼冒着金星,还拿在手里的包条件反射的护住了脑袋,挡住了好几棍子,又反手一刀,却被包上传来的拉力拉得一阵踉跄。
“咚······”的一声,手臂上传来的砍力,让抓住包的手一松,也不管眼前还发着黑,对着敌人的方向一阵乱刀过去,也不知道有没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