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现在是玩命的冲了。沿着强大的机枪火力打通的通道,践踏着血肉的地面。张娜和田现在是紧贴着沈青,机枪争取的也就是那么几秒的空间,只要脱离沈青的脚步就是被围的命。什么都顾不上了,咬着牙,死死的守着一个冲字。
“呯”离着沈青最近的一只丧尸头都被不知道哪飞来的子弹爆掉了,“呯”这是左边爆掉的第二只。“呯,呯”间断持续的射击只是在打着左边的丧尸,让沈青猛的反应过来,急速的扭头看了眼左边,左边的远处被人用手持红光信号弹做上了指引标记,刚刚的枪声只是提醒沈青往左边看,左边有救援。
“跟着我,左边跑。”提醒了下只顾跟着沈青冲的两个。
“哒哒哒····”连续跳动的枪管转而扫向身后,边退边射击着。
“嗖嗖”火箭弹在左右身后响起,舒缓着沈青的压力,方位改变而形成的更加严峻的形式。近距离的爆炸,炸散的血雨劈头盖上。“通通···”重机枪的声音响起,割麦似的清除着三人小队前进路上的险峻。
沈青眼中只剩下了哪红红的光,护着两女,跑到自己就活了。
爆炸,飞过子弹的嗖嗖声。手中的机枪也早已罢工了下来,三个弹鼓只剩下了还挂在枪上的这个空壳,其余的没时间往身上装,早丢得不知道在哪了。
近了,真的近了,看到地上喷吐着红光的信号棒了。那是一张铁门,迎开一半的铁门。重机枪就架在门顶的二楼,倾泻着火焰。
“快,再快一点。”门口有人焦急的挥招着手臂,跑进大门,沈青双腿一软滚倒在地上冲出半米。然后被重重的盖上两具沉重的肉被子。
关上铁门,举着信号棒照明的军人,看着搅躺在一堆的三个人,大声喝到:“趴着干什么,快起来慢慢活动,想废掉么。快点!你们是谁带的兵,怎么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说完照着三个人肉多的地方一人一脚。
挣扎爬起的沈青,已经分不出什么是眼泪,什么是汗水,额头青筋的脉动似乎比胸腔还强烈,耳朵里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拉锯声般的呼吸声。
球爷持续刺激下爆发的体能,总算是支撑了下来,但原本过电般的刺激现在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了,麻木了。
“来,起来。”沈青僵硬的撑着发颤的腿,一边一个的搀扶起,用力的支撑着软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带着慢慢的挪动。
“还算你还有个兵样,休息好了上楼来。”军人说完,丢下了能自我照明的三人,举着信号棒走进了楼里。
直楞的看着红光消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三人。相互打量着狼狈,呵呵笑了起来,但好像不够,笑声发泄了狼狈,但舒缓不出各自的心情。田带头的大哭引动了剩下两个的心底,于是三人支撑拥抱,抵头大哭,无所顾忌。
似乎还不够,哭喊发泄完了死的阴影,却还解决不了心头活的喜悦。张娜双手捧住沈青的头,找准嘴唇的位置狠狠的亲了过去。然后被田挤开,加入进来,三个人就这样交织发泄着,混合着眼泪口水鼻涕。
楼上操控机枪的军人看了眼举着光源进来军人停下了手中机枪的发射,问了句:“老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三个兵蛋子,没事,一人一脚,发泄一下就好了。”把信号弹立在桌上的老刘说了句。
“你打人了?你就不怕人家级别比你高?”机枪手问道。
“怕什么,身上没有识别标志,谁知道是兵是官。而且就那素质换我手下,兵都说强了他们,进来就泥一样瘫在地上,哪像军人。打了就打了!”老刘无所谓的说道。
“人家要是文职呢?”机枪手担心说着。
“行啦,陈啰嗦,你就对得起你这外号。还能咋地,我救了他们。”老刘喝了口水回到。
疯狂的三个人渐渐的平息了激动的心情,停止了唾液的交换,激吻安抚了彼此。冷静下来后,回归了的心灵,又筑起了顾忌,几十年的道德建设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
“休息好了,我们上去吧!怎么也要谢谢人家的救命之恩。”沈青说道。
“等会,等会。我脚动不了!”田直立着,想迈又迈不动步子。
沈青急忙过去,蹲下来小腿大腿来回搓动着帮助活血。张娜自己一只脚一换交替着跳着,估计也是麻了,只是没田这么严重。忙活了半天,算是能走动了,沈青一手一个扶着一瘸一拐的两个人走进了楼里。
陈啰嗦拄着机枪正和端着水壶的老刘打着嘴仗,见到三个瘸拐着挪上来的兵兵,脸上还糊着血渍泪痕,一身狼狈样。陈啰嗦松开拄着机枪的手,正了正形。走到三人面前,敬了个礼说道:“xx机步旅侦查连一连一级军士长陈洛新,这是我们连长刘振。请问你们单位、职务、军衔、任务。”说完等待着沈青他们的回答。
半天只见三人没正行,嘴巴蠕动没有出声。刘连长说道:“行了,别这么正式,吓坏人了,说吧干嘛的。”
“我们是平民,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沈青李鬼见到李逵,百转心思,还是决定照实说,混不过去就混不过去,救命大恩没必要瞒来瞒去的。
“平民?连长对不起,你问”陈军士惊讶了一下发现自己有点逾越,赶紧对着刘连长示意抱歉了下。
“行了,陈啰嗦你说你三级军士长,营级的待遇,特等射手,武器全能,磕碜我是吧。”刘连长对着军士长说道。
“连长别,这外人面前,兵就是兵,官就是官,这上下尊卑,还是要的。”陈军士讪讪笑着说道。
“好了,懒得和你扯,还尊卑,难怪你这三级军士升得这么快,再和你扯又是没玩没了。你们刚说什么?平民?这装备赶得上我们的平民?战斗素养,火力配置这是平民?这手灯肩灯的新装备吧,我们都没有。逃兵吧,说吧,最多也就是军事法庭,死不了装什么装。陈啰嗦下了他们的枪!”陈军士闻声上前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