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开门声,排头兵沈青枪随门动,眼随枪动。
手枪上装上了消音器。
在沈青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两个女人估计把自己的新老哥好好的刮了一层皮,手枪的步枪的消音器,身上的手雷,微光瞄准器,睡袋等等这些新添的。还有补齐的原来的消耗,让沈青无话可说,愣愣的骂了两个女人一顿,两个老娘们真不客气,自己这老脸啊。
难忍心头的得意,走路都带风,满足太满足了。“我说怎么打牌都不理自己了,看来就是美人计,绝对是。”
早就忽视了身后两个,嘴巴撅得能挂油壶的女人。还加上为了两个能量晶体,发誓和沈青绝交的球爷,从离开到现在已经没人和沈青说话了。
这是沈青新开辟的前进方式,从楼中,穿楼而过,离开了大道。活跃着丧尸们的大道反正沈青是不想去了。虽然楼中也聚集了不少丧尸,可小心点,加上隐蔽的地方多,比起大摇大摆要安全的多。
“噗、噗”过道窗台边在球爷照明下刚反应过来的两只丧尸被两声轻微的枪响送入了轮回。
“准备好了没,我放了。”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沈青用绳索绑着把两个女人一一从二楼送下去,然后自己把细刺变成的丝线挂在消防管上一跃而下。球爷也染上了两个女人的德性,叫动就动反正不说话。
跑过间距不远的两栋楼的楼间空地,依旧一一的吊上二楼,再穿楼而过。
周而复始,沈青吐着舌头,坐在地上死活动不了了,嚎着累,嚎着渴!
哦也不是真动不了,也不是真得一个个吊下去,自己爬下去不一样么。这不都堵着气呢,一时半会还好,这时间一长心里就感觉自己好像是罪人了,这反差也太大了。这不沈青在装着呢,求关注、求爱心、求同情,求安慰。貌似有效果,田刚解下水壶想挪步,张娜一扯衣角,立马坚定得和面对敌人的革命烈士一样。
这招不好使,呼唤球爷也没反应,老爷们小脾气来了。
“走!”不理就不理,一路上散落的丧尸们就遭殃了,闻风丧命。枪法哪是急速的提升,基本指哪打哪了,这就是一失一得吧。
九点、十点···三点、五点。谁也没叫累,谁也没叫苦,杠上了。
可怜的田眼泪在眼眶打转好久了“遭罪啊。都怪娜姐,都是这统一战线闹的,好饿、好渴、好想睡觉,天都亮了呜呜!”夹心饼干同志含着眼泪,心头诅咒着,该跟上还是跟上。
“张娜,到了。”沈青突兀的声音,像炸雷炸惊了张娜。
“哦,啊!好,什么?啊,到了!”张娜慌乱的应着,其实也不是赌气才一路不理沈青的,小小的赌气早没了,只是看着离女儿越来越近,感觉离沈青越来越远,心头不知道如何面对沈青,面对女儿。
终究只能选一个的,心头百转愁肠。带着女儿跟沈青?别说老胡根本就不会同意,沈青带着自己和田两个拖油瓶已经够辛苦了,还带上个更小的小小小女人,流浪在危险的乱世,张娜莫名的替沈青操起了心,心疼着沈青。
“不行绝对不可以,会害死沈青的。可到底该怎么办呢?”
看着近似在眼前的,前夫的住所,张娜眼泪唰的下来了。田奇怪着,自己还坚强着没掉眼泪,怎么比自己坚强,又是挑头的娜姐反而累哭了。
“到了?到底是到哪了?”田也愁着,自己的小脑袋怎么就跟不上节奏,老是好像自己很笨很笨,又不敢问,怕别人笑话。纠结啊,愁死了,装着很懂在边上转悠着,想着自己的烦恼事。
看着一个哭一个无所谓的转悠,没得到回答,又憋了一路气,沈青直冲冲的向应该存在着张娜女儿的小区走去。
跟在身后张娜越来越止不住抽噎,总是有种想逃的冲动,又被心里小小小女人安抚住。
“几号楼?多少号房间。”沈青冲冲的问道。
“三号楼!一八零五。”当然就这么几个字,张娜抽噎了半天才说全。
每一阶楼梯对张娜来说,好像一座山,每走一阶台阶每上一层楼,心头就重放着跟沈青过的每一天,每一刻。突然觉得从来没这么想和一个人在一起,但人家是亲亲小男人,自己已是孩子妈。
恨不相逢未嫁时!
一八零五房门大开着,沈青看着呆呆傻傻的张娜感觉跟行尸走肉似的。“难道是欢喜疯了?女人就是奇怪,神神叨叨的懒得理她。”
走进房间,房间空空的,片纸皆无。沈青满屋的找着,张娜毫无反应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根本没意识到已经到了前夫的家里。
田奇怪的探究着,望望沈青,望望张娜“嗯!有奸情,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都在身边啊。”也定定的转着自己的小脑袋,越转越纠结,越想越想不通,可是思想就是停不下来嘛。”
沈青对两个神经病无语了,觉得自己也快成神经病了。房子转了一半了还是没有,别说人,毛都没,比狗添的还干净。走向最后的不可能之地,厕所。谁没事躲厕所这么久,开门。
“张娜你快来看。张娜?”沈青叫了几声,没人应。
出来一看,嗯有这么欢喜吗?傻这么严重。直接拖到厕所,屁股一巴掌,嘿嘿手感真好。张娜这才反应过来,厕所的瓷砖上写上了“张娜!我和宝宝随救援撤到附近地铁站了。爱你的老胡!
张娜反身抱着沈青嚎哭起来,说不清的心思,越搂越紧。
田看到墙上的字,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娜姐的家啊,我说呢,原来是要见到女儿老公激动的。了解、了解!”一边点着小脑袋。
半小时后。
“怎么还抱着沈青啊,快去见女儿啊,真是的。为嘛呢?”田又纠结了,总觉得这里面有故事,关系着沈青,于是又开始了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