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吓着了,娜姐不是把沈哥给生撕活吞了吧。这世界太疯狂了,难怪沈哥叫的那么惨。
“咦!沈哥。”沈青满脸憔悴和委屈,受到伤害的小媳妇般,被张娜拖了出来。换上的正是田拿进去的,新的作战服,只是为什么领口大开,沈哥脸上还有泪痕。
“完了完了,娜姐那个老流氓强奸了沈青,一定是这样的,沈哥真可怜,我就不会这样对沈哥,娜姐真是老流氓。”田又开始了脑补。
张娜满脸兴奋的红润,颜面爆发着从未有的满足和艳丽。最起码老胡就没见过张娜可以这么漂亮,由内而外的散发神采。愣愣的盯着张娜,可这艳丽和叉着走路的样子怎么这么别扭!
“田,来扶扶我。”田赶忙搀扶着,挣脱了张娜弓着腰的沈青,看沈青一脸痛苦。
“田,我们收拾东西走!”沈青后面接着的干脆,让田怪异的看着张娜,房间里到底是什么的战况,常理都吻合不上啊,自己也做过爱啊,不是这样子的啊,太好奇了。
田的好奇没持续多久,就被沈青的催促,击的粉碎,整理好装具。
张娜依在门口,抱着孩子看着忙活的两人,含着微笑。
“田,沈青的后背交给你了,你要努力保护好他,接枪!”张娜放下孩子,拿上了自己的突击步枪,双手捧着递给田。
屋里的少校,处长啧啧惊叹。这一线部队就是正规,这枪支交接仪式多么神圣。
“是,娜姐!我会努力,用我的生命,掩护沈青的后背的。”田行了个军礼接过了张娜原来的武器装具。
“快点,你们别搞怪了。”沈青继续催促,仿佛这里有吃人魔王。
“呵呵,我在这里很安全,东西你们都带走吧,这些你们更需要,也当个念想吧。”张娜笑着说道,重新抱起了女儿,对着一直无言的老胡说了句:“老胡别以为我留下,你我还能怎么着。以后除了见玲玲,还是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除了玲玲,以后不会有别的任何交集,希望你能尊重我。”
沈青楞了下,知道这是故意对自己说的,但既然决定要走,早走早好,婆婆妈妈的徒增烦恼。三下两下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张娜原先包里能两个人用得到的,被硬塞进了沈青和田的背囊。
这是真的要走了,张娜静静的跟着,送到了地面的出口。放下孩子,走到两人身边,牵起田和沈青的手放在一起,说道:“田,记得我说的,你死,沈青也不能死,否则我会杀了你的,照顾好他。沈青,保重!”
说完单独的把沈青的手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仿佛要让沈青知道自己心里的感受。再重重的抱住沈青对着肩膀死命的咬了下去,感觉着沈青绷紧的肌肉,忍耐的咬牙切齿。轻轻的在沈青的耳边说道:“加个章,让你望哪看都能想起我。”
“妈妈呜呜呜,抱抱!”玲玲在张娜脚边的哭闹,让张娜本还想说点什么的,只能又抱起来。
小小小女人靠在妈妈的怀里,得意的对着沈青笑着。张娜叫到:“来宝宝,说叔叔再见,注意安全。”
可惜,沈青就得了这小小小女人好大的白眼,然后抱着张娜的脖子依然得意的笑。也许在她心里,怪叔叔没自己厉害,自己抢回并保护了妈妈。她不会懂的,也许就是这样,自己最喜欢的妈妈会被自己的小小得意杀死,会死在相思的痛苦中。
“女人啊不管大小都是妖精。”这是沈青留在这个地方最后的感叹。
热情的和送别的其他人一一道别,老胡也在其中,沈青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保护好她,爱护好她。”两个男人重重握了下手一切都在了不言中。
转身干脆离开的沈青,并没看到张娜眼角那颗砸落在地上溅起尘土的眼泪。脑海只留下了哪嘴角得意的笑容,和微微一舔的舌尖,让沈青一阵哆嗦,扯着田,没管田还挥在半空的手,逃离了这里。
“田,田快帮我上点药。嘶!疼死了。白骨精,老流氓······”这是离得并不远的一个小区,小小的房间里,沈青坐着脱着衣服。
田满脸通红,扭捏不已。喃喃的说着自己能听见的话语:“沈哥,这不太好吧,太快了点啦!”
“田,你干嘛?快帮我上药。”沈青大声的吼了一声,惊醒了田。
“啊!是上药啊。”田惊醒,一脸失落。
“要不你以为干嘛?”沈青怪异的看着。
“哦!没,没什么。”田手忙脚乱的拿着药粉看着沈青满身的抓的咬的伤痕,倒吸了口凉气。这满身的牙痕爪印的,这是在干嘛啊。一边抹着药,一边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
沈青感觉气氛不对,仔细看了看田说道:“没事啊,没事啊,是我不好,叫你的语气重了,你帮我把背后的抹了,前面的我自己来吧。”
“不是,我抹,娜姐真狠,呜呜。”田说着,把沈青身上的伤口都变成了自己心里的委屈。
“不哭啊,没事,明天就好了。大姑娘了,看!”沈青安慰着,对着田扮起了鬼脸。逗得田破泣为笑,咯咯的好一阵子,脸上像一个大花猫。
“好了,田你出去吧,腿上还有我自己来吧。”沈青对着田柔声说道。但田拿着药粉,一副持意的模样。
“是这里!”沈青哀声的指了指那真不方便的地方。
田丢下药粉,风一样跑了出去。沈青摇了摇头看了看小沈青哭丧着抹着药“这死娘们真狠啊,真的破皮了,都出血了。怎么办?以后都阴影了,我的幸福生活啊。”
抹完药,穿上衣服,叉两条罗圈腿,扶着墙壁,外八字的迈着大步,慢慢悠悠的去寻田。培养了好久的主力副手离去,得赶紧把这个培养出来,要不自己还不累死,世道艰难啊,真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