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的心思沈青不知道,沈青没变态到他心通什么的。
满意的神态是自己对球爷越来越满意了,这记忆固化得多好,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刘振的动作演练和要领,在球爷优化后,脑海里一过就和录像似的。自己一遍一遍的对照,不用忘了又麻烦别人不是,虽说是老哥什么的,麻烦别人多了,怪不好意思的。
田的提问、请教,在沈青的眼里就是捣乱。也不能剥夺别人学习的热情是不,这是好事。但看到一问一答,又是纠正,又是分解,还掺杂着田的“是这样吗?哇,大队长你真厉害!你看看我这下到位了没?大队长······”的声音,越来越热乎。完全了就忽视了沈青这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学生,让沈青有点吃醋的感觉。
不说沈青的感受怎么样,士兵们休息的帐篷。被好事者撩开一丝丝的缝隙,热切的关注着怪物的一举一动,随时会有广播员将动静传播到帐篷的每个角落,引起阵阵细声议论。怪物的一举一动都在火盆撩得燥热的帐篷里沸腾,但谁也不会让声音离开帐篷一毫米,即使知道今天晚上是休息的晚上,是美好的晚上。但明天还是会到的,要是被怪物惦记上了,哪命运就······。
于是,这个晚上就成了这个营地开始以来,最安静的晚上,谁也不敢弄起一点点响声。咳嗽忍着,放屁憋着,出去撒尿也成了禁止,在帐篷里用盆接着,还得控制着着流速,避免声音过大,引起注意。
操场上就只有孤零零的三个人,教导、交流、演练的声音在无一丝杂音的晚上异常的响亮,还能弹到最外围的高墙上,反射着阵阵回声,再引起外面不知道什么鬼一阵咆哮。
第二天的早晨,不是起床号催起的。天刚有一丝亮光,“砰砰”的枪声就响起了。有急躁的、睡蒙了的和有起床气的踢掉被子,甩起帘子,准备找惊人美梦的人算账。看到恶魔竖起的枪靶,手枪步枪换着在揣摩、模仿着,战术射击动作。
脾气再大的人都如同一桶冷水从头浇下,火热的心一下温润如玉。小心翼翼的放下帘子,对着其他满床疑问的眼神,温柔的嘘了一声,轻声的说道:“接着睡吧,千万别出声,没事没事,教官练枪呢。反正都别给我出声,要是惊动了恶魔,别怪我揍他。”细声细语说完,轻手轻脚,温柔异常的,上床蒙头装睡。
刘振蓬松着头发,扣着眼屎,歪在帐篷门口看着摇头苦笑。真有点造孽的感觉,晚上搞到半夜三更才睡,早上这天刚蒙蒙亮,正是大梦正熟的时候。自己这么个老弟,一把把自己摇醒来,硬是死磨硬泡的找自己领了一堆枪械、弹药、靶纸。可怜自己哦,昨天的折腾下来,睡得那个叫香。被弄醒来的时候,感觉像回到了当年的猎人突击训练营,半夜催人醒来的那通催泪弹。
按照自己原本编写的训练大纲,昨天晚上本来要来几次紧急拉练的,催泪弹都准备好了,可自己睡得那个死,早把这事化作了睡梦中的一抹云彩。虽然身体算是精神百倍,可昨天与身同训的心还在疲惫中挣扎。现在自己哪还是大队长,比受训的士兵还士兵。
但对自己这位小兄弟真的没话说,知道任何的超强的技艺只能来于勤学、苦练!更能克服心瘾,自己实在是起不了任何的不满之心。
算了,他都知道笨鸟先飞。自己这个做老哥的,也不能被丢下太多。看样子现在也没有,能在枪声中睡觉的勇士,毕竟还没到连连炮火不消的地步,看着士兵们帐篷处连连抖动的门帘就知道。既然都起来了,干脆练练好,练完了吃早饭!
今天的早训临时都改成射击训练好了,练什么都是练。招呼过哨兵,吹起了集合号。
自己这个老弟留在这,真不知道是好是坏。原本的科学规划的训练计划,都乱成了一团。昨天晚上的计划已经报销了,今天的计划,现在看来,也不是个好势头。这地方只这么大,子弹乱飞,能练什么?都去打枪好了。
田急匆匆的拿着枪跑向沈青,女人毕竟要慢些。水成了宝贵的资源,虽然营地打上了深井,哪也不是可以随意浪费的,于是经常洗澡成了一种奢侈。但田好像还是细细的擦了擦,水润的脸庞,白皙的颈脖,就是掩盖不住迷蒙的睡眼。帽子都歪着,露出了一线长了头发茬子的光头。衣服是细细的整理过的,抹整齐了每一条皱褶,把腰肢用武装带勒得细细的。
沈青知道自己起步晚,和这里最弱的士兵比起来,也就是身体素质好了那么一点,其他真的没什么可比。勤能补拙的道理是知道的,死了几次后似乎以前的慵懒就从身体中消失了,紧紧的抓着,利用着这里平静的一分一秒。
沈青看到过力量型的、速度型的、能飞行的变异丧尸。但还没看到哪一个人类走到了这个层次,似乎世界不再眷顾这些原本的高级生命。沈青不知道现在已经有了多少的变异和进化丧尸,其他的生物是不是也有到了一级层次或者更高的。
对这个营地的,平静安全,还能存在多久,心中一点底都没有。虽然人类找回了部分机械技术,火器依然强大,可本体的脆弱也是实实在在的,这些优势又能保持多久。高墙围不住飞行丧尸,可能也挡不住力量丧尸,单独的好消灭,成群了就成了灾难。更不要说,机器军团的虎视眈眈,我们在恢复,他们也在发展。刚过去的地震,下一次地震又在什么时候?
自己亡命的日子也许就在下刻,也许就在明天,也许就在也许。
虽然田有点萌蠢萌蠢的,但跟着沈青经历过生死,饱受过磨难。沈青的担心没有明说,但田是能感受到的。所以这么个小女人忘却了娇气,丢掉了任性,一起为了能活的长一些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