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吟看到苏锦七,便朝着她走了过来,看着苏锦七的状态,忍不住的微微皱眉,“怎么脸色越来越差劲儿了?”
之前都还好一些,现在苏锦七就是脸色苍白,特别是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苍白无力了。
苏锦七抿了抿唇,有气无力的说道:“薄子吟,我好像有些不舒服。”
她自己也说不来到底是哪儿不舒服,就感觉自己好像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哪儿不舒服了?”听闻,薄子吟立马就着急起来了。
苏锦七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头有点晕晕的,肚子也感觉有些怪怪的。”
是因为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好些酒的原因吗?
薄子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薄子吟想着,也是酒喝太多的原因,毕竟今天苏锦七是真的喝了不少。
薄子吟叫过了韩煜城,把事情交代以后,就扶着苏锦七从宴会厅离开了。
薄子吟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回西宁苑去了,那是他们的婚房,终于在新婚的之前准备好了,里边的每一处设计,都是薄子吟亲自安排的。
回去的路上,苏锦七靠在薄子吟的肩头,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苏锦七一直皱着眉头,似乎非常的不舒服。
薄子吟伸出手来扶了扶她低垂下去的脑袋,看着她憔悴的模样,有些担心了。
抱着回到西宁苑的时候,管家已经已经在那儿准备好了,欢欢喜喜的出去迎接新人,却发现他们的太太正在少爷怀里抱着。
薄子吟一边说道:“去准备蜂蜜水,然后送到卧室去。”然后抱着苏锦七快步的往别墅里去。
抱着苏锦七回到了婚房,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到了床上去,苏锦七躺在床上,微微的皱着眉头,似乎已经熟睡,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一会儿,管家就已经把蜂蜜水送了过来,薄子吟扶着苏锦七坐了起来,想要让她把蜂蜜水给喝下去,或许这样会舒服一些,可是苏锦七根本就喝不下去。
好一会儿了,苏锦七一口也没有喝下去,薄子吟便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一点点的喂到了苏锦七的嘴里去。
把一杯蜂蜜水喝完,薄子吟便把苏锦七的婚服给换了下来,还有她繁琐的头发也小心翼翼的给拆了下来。
浴室里的浴缸已经放好了水,薄子吟抱着苏锦七去到了浴室里洗澡。
洗澡的时候苏锦七也没有醒过来,担心她会着凉了,薄子吟快速的洗好,然后就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了。
最后看着躺在床上的苏锦七,薄子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他的新婚之夜是泡汤了。
随后薄子吟便也准备去浴室里洗澡,先是去到了衣帽间里,只是刚走进去,便听到了外边苏锦七传来的动静。
“呕!”的一声,薄子吟听到以后,微微一愣,随即快步的出来,难不成是苏锦七不舒服所以吐了吗?
然而当薄子吟出来以后,这才发现,苏锦七的确是吐了,只是她趴在床头,地上的猩红是什么?
好一会儿,薄子吟都没能回过神来,他根本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只是本能的去到了苏锦七的身旁,“阿七,你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锦七微微的睁开眼睛来,她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动了动嘴唇,好一会儿这才喊出他的名字,“薄子吟……”
苏锦七好像是还有话要说的,只是那一瞬间,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再去说什么了,彻底的昏迷过去。
“阿七,阿七你醒醒。”薄子吟连忙摇晃着苏锦七的身体,只是苏锦七却再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根本容不得薄子吟再多想什么,直接抱起苏锦七,快速的从卧室里离开。
“管家,备车。”从楼梯下去的时候,薄子吟就已经大声的喊了出来,丝毫没有以往的平静。
管家虽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一家少爷那么着急的模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任何迟疑的去准备去了。
薄子吟抱着苏锦七快速的跑了出去,然后上车,让司机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薄子吟捧着苏锦七的小脸,不停的颤抖着,原本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这样子了?
“阿七,阿七,你怎么了?快点醒醒啊!”今天是他们的婚礼,为什么公司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然而现在他却也没有办法去了解其他的事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把苏锦七给带到医院里去。
——————
婚礼现场的人在薄子吟和苏锦七离开以后,也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韩一和韩煜城作为伴娘和伴郎,送客的这种事情就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然而红包的事情,韩一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在心里的,这笔账,肯定是要跟韩煜城算清楚的。
“啪”的一声,韩一的右手直直的拍在了餐桌上,韩煜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抬眸去看着韩一。
韩一冷眼看着韩煜城,冷嘲热讽的说道:“韩煜城,我不在这几年你其他本事没学好,这犯贱的本领,倒是越来越强大了。”
韩煜城一声冷笑,漫不经心的反驳着,“不敢当不敢当,韩一,别以为你不在我眼前,我就不知道你在国外做了什么好事儿。”
“少给我来这套,还不都是因为你!”韩一表示很不服气。
韩煜城正准备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只能狠狠地瞪了韩一一眼,然后拿出手机来。
居然是薄子吟打过来,韩煜城便想着要调侃调侃他几句,接通电话,韩煜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到薄子吟焦急的声音说道:“出事儿了!”
韩煜城微微一愣,随即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连忙追问着,“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薄子吟的言语太过于严肃,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