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吗?”薄子吟低声的问着。
“恩,感觉特别的熟悉,而且我还在梦里梦到过跟……”
“少爷,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先下楼去用餐吧。”
苏锦七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管家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提醒他们下楼用餐。
沉默了一会儿,苏锦七应声,“好,马上下来。”
关于那副画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薄子吟和苏锦七一同去到了楼下餐厅里用餐。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在医院里都没有好好吃饭,苏锦七的胃口格外的好了,吃了不少的饭菜。
用餐结束以后,苏锦七回到了卧室去洗澡,薄子吟则是开车出去了一趟。
苏锦七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薄子吟不在,一边拿着毛巾在擦头发一边在卧室里四处张望着。
并没有发现薄子吟的身影,苏锦七又从卧室里出来,绕到了书房去,打开门来,薄子吟依旧是没有在里边。
苏锦七疑惑,跑哪儿去了?
苏锦七回到卧室去,没有再继续找薄子吟,而是去到了梳妆台下边拿出了吹风筒来吹头发。
大约十分钟以后,苏锦七已经吹干头发了,刚把吹风筒给收了起来,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就回过头去了。
只见薄子吟从门外进来,苏锦七漫不尽心的问道:“你去哪儿了?刚刚都找不到你。”
“出去买点东西。”一边说着,薄子吟就已经进来了。
一边脱下了外套,直接丢在了衣篓子里,抹了抹裤袋,去到了床边,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便直接去到了浴室。
因为隔的距离有些远,苏锦七也没有看到薄子吟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是什么,再说了,她也不关心到底是什么。
整理好了以后,苏锦七抱着电脑就直接往床上去了,然后就开始兴奋的打游戏。
因为薄子吟的指导,苏锦七现在的技术终于不能再用渣渣来形容了,总算是可以带着队友一起飞了。
一局游戏结束,毋庸置疑的,苏锦七又赢了,自然是兴奋的,一边准备下一局游戏,一边伸手在床头的位置拿过水杯。
只是苏锦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拿过水杯的时候好像是把什么东西给弄掉在了地上,仰起头来,“咕噜咕噜”的先喝了几口水。
看了看电脑屏幕,游戏还没有开始,苏锦七把电脑放在了一边,把水杯放了回去,趴在床头开看一看刚才自己弄掉的东西。
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在床头柜的缝隙里,苏锦七便伸手去捡了起来。
拿在手里看清楚的那一瞬间,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整个人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满脸通红。
游戏已经开始了,但是苏锦七现在却是一点打游戏的心思都没有了。
手里拿着的盒子,上边清楚的写着“冈本”两个字,下边小字的还写着大号。
此时此刻苏锦七的手里拿着的仿佛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到底是丢不丢呢?
难道她刚才没有找到薄子吟,他就是出去买这个东西去了?
一想到薄子吟是专门去买这个东西,苏锦七瞪大了眼睛,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咔擦。”
浴室门传来了声音,苏锦七下意识猛地看了过去,见到薄子吟的那一瞬间,用最快的速度把套套给塞进了被窝里,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薄子吟从浴室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在看到苏锦七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知道肯定有鬼!
“你在干什么?”薄子吟只是为了一条浴巾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让苏锦七看着,更加的脸红起来了。
“那个,那个,那个我在打游戏。”苏锦七很是慌张,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才把话给完整的说了出来。
一边说着,就赶紧把放在一边的电脑给拿了过来,然后低眸盯着电脑屏幕在看。
只是此时此刻的苏锦七,根本没有心思去管游戏怎么样了,满脑子里都是刚才自己手里拿的那个套套。
深吸一口气,苏锦七告诉自己不用紧张啊,又不是没做过,至于吗?
再说了合法夫妻,持证办事又不犯法,她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可越是这么想着,苏锦七就越是紧张,心跳快到不行,让苏锦七告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在苏锦七紧张到不行的时候,薄子吟已经朝着她走了过去,拿过了她的电脑来,低声的说道:“不要在床上玩电脑。”
把电脑合上,转身放到另外一边的茶几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薄子吟转身的那一瞬间,苏锦七在薄子吟的脸上看到了浅浅的笑意。
随后薄子吟便在一起回到了床边笑着,对着苏锦七伸出手来,一脸邪魅的笑意,低沉着嗓音说道:“把东西拿出来。”
薄子吟的声音就像是有魔法一般,让苏锦七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看着薄子吟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心虚,却还是执着的反问,“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薄子吟挑了挑眉,直接在床上坐了下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他笑着对苏锦七说道:“不给就算了,你知道的,我原本就是不想用那个东西的,要不是因为你……”
苏锦七连忙把自己藏在被窝里的套套给拿了出来,直接朝着薄子吟丢了过去,还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不要脸!”
“呵呵。”薄子吟接过东西,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要脸做什么?有肉吃吗?”
苏锦七狠狠地瞪了薄子吟一眼,然后表示自己不想要再跟他说话了,直接躺了下来,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给藏在被窝里。
薄子吟掀开被子,俯身将苏锦七禁锢在身下,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薄子吟附在她的耳畔低沉着声音说道:“阿七,我想你了。”
苏锦七缩了缩身子,想要躲开,可是整个人都在薄子吟的禁锢中,根本就是无处可躲的,只能任由着薄子吟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