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家人才没有追究下去,但是这件事情也让韩家人对云馥清恨之入骨,毕竟是毁了韩一的手,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你的小姐妹机会来了。”薄子吟也是表示很无奈,这些事情,要是换作以前,无论无何他都是不会插手去管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就因为结了个婚,连性格也变了?
事实上薄子吟还没有意识到,因为结了个婚,他已经改变了太多太多自己原本的习惯了。
苏锦七仰起头来,快速的在薄子吟的薄唇上印了一下,整个人都兴奋了,“太好了,茶茶一定会很高兴的。”
薄子吟有些无奈他的这个小妻子,似乎把心思全都放在别人身上了,他这个丈夫,似乎没有太大的存在感。
因为薄子吟的笑意,一大早就是好心情,苏锦七早上起来还去厨房里帮忙一起准备早餐,虽然她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用餐的时候,苏锦七很薄子吟说道:“今天有事儿,要外出。”
“恩。”薄子吟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想也不想就知道苏锦七肯定是去找叶芙蕖去了。
用餐结束以后,薄子吟还没有从家里离开,苏锦七就已经率先开车离开了。
看着苏锦七扬长而去的车辆,薄子吟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自己也开车离开了。
苏家。
苏锦七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进门就开始喊道:“茶茶。”想着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茶茶,她一定会高兴的。
只是当茶茶从别墅外进来的时候,便一下子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收敛起来。
有些拘束的说道:“爷爷,您来了。”
茶茶和苏老爷子两人都在沙发上坐着,苏老爷子抬眸去看了苏锦七一眼,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缓缓的说道:“别总是咋咋呼呼的。”
“是。”苏锦七应了一声,然后朝着客厅里走去。
“坐下吧。”苏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沧桑,容颜似乎也有些变化。
忽然之间有些许的触动,这是从小养她长大的爷爷。
虽然他总是很严厉,对她的要求甚至是有些苛刻,可小时候她生病住院的时候,是爷爷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
她受伤的时候,是爷爷给她包扎伤口,然后给她呼呼,安慰她很快就好了。
爷爷偶尔会给她买好吃的糖葫芦,也会带着她出去玩。
她一直是孤独的一个人,可其实陪伴她最久的那个人,却是眼前这位对她严厉到极致的爷爷。
她忽然有些理解她,又有些心疼他。
苏家的使命不是爷爷给的,他当初同样也是承载苏家的使命走过来的,爷爷对她严厉,只是希望她可以轻松的应付苏家的一切。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高兴,看来子吟是有在好好的照顾你了。”苏老爷子也有些许的感慨,毕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苏锦七微微的笑了笑,“恩,如果薄子吟欺负我了,我一定告诉爷爷,让爷爷去帮我教训她。”
苏锦七有很多年,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去跟苏老爷子说话了。
她在苏老爷子面前,一直都是拘束的,带着些许的胆怯,和敬畏,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苏老爷子扯出一抹笑容来,笑吟吟的说着,“好,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跟爷爷说,爷爷帮你去教训他。”
苏锦七也跟着一起笑着,其实爷爷也没有那么严肃,只是她太拘束,任何时候都有一种距离感在。
这时候苏老爷子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没什么事儿,我先过去了。”
“爷爷慢走。”苏锦七站起身来,微微要弯腰。
等到苏老爷子离开,苏锦七这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把拉过了茶茶,兴奋的说道:“茶茶,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相比于苏锦七的激动,茶茶显得平静许多,不紧不慢的问道:“什么事儿,你说吧。”
苏锦七很是神秘的笑了笑,这才说道:“明天薄子吟的生日宴,沈漓会去参加。”
一句话,让没什么反应的茶茶瞬间看向了苏锦七,愣愣的问道:“真的?”
“当然了,而且云馥清去不成,只有沈漓自己一个人。”这就是机会呀,虽然苏锦七是没有把云馥清放在眼里的,只要她愿意,云馥清实在不算是什么。
但是茶茶不一样,她介意沈漓身边的云馥清,如果有云馥清在,她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沈漓。
“茶茶,既然决定要回到沈漓身边,你就不应该什么也不做,那么久你都熬过来了,要是沈漓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能甘心吗?”她都替茶茶感到不甘心。
是因为沈漓,茶茶才坚持到了现在,当初是因为他说,让茶茶来找他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最后他们两个人没有在一起,怎么能对得起茶茶一个坚守的那些漫长岁月。
茶茶无奈的一声苦笑,不甘心又能如何,倘若真的不能在一起,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咳咳咳。”茶茶轻声的咳嗽了两声,似乎喉咙有些不舒服。
苏锦七连忙问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现在也是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感冒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吧。”茶茶有些无语的说着,不过就是咳嗽两声,就那么担心了。
“好吧,没事儿最好,等明天你就直接过去吧。”苏锦七拍了拍茶茶的肩膀,然后站起身来,“我要去忙了。”
她给薄子吟的生日礼物还没有准备好呢。
苏锦七离开以后,茶茶继续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只是不一会儿,眼泪便从眼角滑落出来了。
她似乎预感到了,那种不详的气息。
她快速的抹掉眼泪,担心有人会看见,起身快步的往楼上去了。
阿七不知道,其实她是会死的,从她变成人形的那一刻起,她的生命就在一点点的流逝着,或许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但是她自己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