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锦七躺在床上许久许久,都没有睡着,又翻身从床上下来,去到了阳台上站着,楼上院子里,她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布置的圣诞树,正一闪一闪的亮着。
苏锦七微微的嘟囔着小嘴,实在是有些不高兴,毕竟今天是平安夜,虽然不是什么传统节日,但是薄子吟也不应该丢下她一个人啊。
站了好一会儿,苏锦七只是穿着一件睡衣,寒风吹过的时候,有些冷了。
深吸一口气,苏锦七转身回到了卧室里,在床上躺了下来,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又已经快要十一点了,然而这个时候薄子吟却还没有回来。
翻出了薄子吟的手机号,想要给他打过去,但是出于自尊心,苏锦七又不愿意主动给薄子吟打电话,毕竟是他丢下自己的,凭什么让自己给他打电话了。
就算是要打电话,也应该是要让薄子吟给她打电话才对。
愤愤不平的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让自己赶紧休息。
苏锦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是当她醒过来的时候,也就是黑夜,只是再这样安静的夜晚,她清晰的听到了外边汽车的引擎声传来,想来应该是薄子吟回来了。
苏锦七愣愣的愣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以后又有些慌乱,然而最后却还是选择了装睡,就假装自己不在乎好了。
只是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苏锦七不禁有些怀疑,难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根本不是薄子吟回来了吗?
正在想着的时候,卧室房门忽然被打开,吓得苏锦七下意识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然后便感觉到了卧室里的灯亮了起来。
“jinglebells,jinglebells,
jinglealltheway!
owhatfunitistoride
inaone-horseopensleigh.
dashingthroughthesnow
onaone-horseopensleigh.
…………”
忽然想起了圣诞节的音乐,苏锦七出于好奇,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来偷看,然而正是这一眼,便看到了床边站着的圣诞老人。
再仔细一看,那个圣诞老人可不就是薄子吟嘛。
这下子苏锦七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快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床边站着的薄子吟。
“merrychristmas!”薄子吟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戴着红色的帽子,连胡子都已经贴上了,样子看起来有些搞笑。
然而最特别的是,他还背着一个大大的袋子,圣诞老人用来装礼物的袋子。
里边鼓鼓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
看着苏锦七呆呆地模样,薄子吟继续说道:“平安夜已经过了,我只能陪你过圣诞节了。”
“说吧,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圣诞老人会负责送到的。”薄子吟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其实他送梁诗意回去的时候,管家给他去过电话,说是她心情不好,连饭也没吃两口,就直接上楼去了。
所以他才特意打扮成这副模样的,就为了讨苏锦七欢心。
苏锦七虽然有些惊讶薄子吟这副模样,可是一想到他丢下自己的事情,苏锦七就很是不爽。
她是那么容易就被诱惑的人吗?很明显的不是,她才不要上当呢。
见苏锦七没有任何的反应,薄子吟有些无奈,在床上坐了下来,然后很是认真的解释道:“别生气了,我又不是要故意留你一个人在。”
“哼。”苏锦七冷哼一声,还是不理会薄子吟,什么故意不故意,她觉得薄子吟就是故意的。
“六年前,我在美国的时候,不小心出了意外,是她救了我。
我昏迷了三天,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就一直在照顾着我。
阿七,我是她救的。”薄子吟认真的回忆着,那些都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但他前梁诗意一个人情,这是他一直记得的。
随后薄子吟继续说道:“或许她今天是故意跟伯父吵架,借口过来找我的,但我依旧没有办法丢下她不管。
或许如今的梁诗意变得不那么单纯,但是当初她救我的时候,却完全是因为她的善心。
对于她,我会像妹妹一样照顾的。”
苏锦七依旧是有些小小的委屈,虽然她现在有点明白,毕竟是梁诗意救了他的命,在他力所能及范围内,他自然是要帮的。
如果有人救了自己的性命,然后需要他的帮忙,不管目的到底是不是那么单纯,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不要生气了,圣诞老人来了给送圣诞礼物了。”薄子吟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背后的大袋子。
动作有些滑稽,让苏锦七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看到薄子吟的眼睛以后,又快速的收住和笑容,她还真是不争气,每次都是这样,一生气,薄子吟三言两语就哄好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苏锦七嘟囔着小嘴,略显高傲的说道:“那得先看看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然后在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他好了。
薄子吟低声的笑了笑,然后把大袋子给放了下来,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得先看看里边有什么了。”说完以后,便牵着带着在里边倒腾着。
好一会儿都没有拿出来,苏锦七不免的有些好奇了,便下意识的靠近了一点点。
忽然一下子,薄子吟就拿了出来,吓得苏锦七又连忙后退,看清楚薄子吟手中拿着的东西,居然是一束花。
很大一束包装好了的香槟玫瑰,递到了苏锦七的面前,“这是你的第一份礼物哦。”
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送的花的。
苏锦七接过去抱在怀里,微微的有些激动,毕竟一开始是没有想到薄子吟会这样子来跟她道歉,还特意扮成了圣诞老人,估计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穿这么滑稽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