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明知道……”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今天是我订婚宴,所以,这场所谓的订婚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沈漓冷着一张脸,斩钉截铁的说着。
在云馥清还没有回过神来的瞬间里,沈漓就已经把手抽了出来,往人群里走去,所有的人,都在下意识的沈漓让路。
刚走出来没两步,云馥清反应过来,快步的朝着沈漓跑过去,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沈漓,你不可以这样做!
你要是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云馥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不能让沈漓走,她不能在众人面前这样丢脸。
只是沈漓事情完全没有心软的意思,用力的甩开了云馥清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云馥清一脸崩溃的模样站在那儿,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看起来好不可怜的模样。
站在一边角落位置的苏锦七一行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似乎完全不觉得意外,所有的事情,都在预料之中。
云馥清这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跳下去了,连活路也没有给自己留一条。
原本是想要逼着沈漓就范的,所以今天的报纸才会有关于那样暧昧不清的消息,所以今天的宴会上才会有记者在。
“明天她不得更崩溃了?”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明天新闻爆出来以后,云馥清还不知道要被说成什么样子呢。
韩煜城看了一眼身边的韩一,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些记者能不能报道还是一个问题呢。”云家虽然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想要打发几家报社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更何况另外一个主角还是沈漓,也要有报社敢报道才对啊。
“呵。”韩一不屑的一声冷笑,撇了韩煜城一眼,更加的不屑了,“他们不能报道算什么?阿七拍了照片,我负责写稿,然后不就解决了?”
韩煜城一脸震惊,转头看向苏锦七,吃惊的问道:“七丫头,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苏锦七没有看他,只是晃了晃手中拿着的手机,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刚刚啊,在你没注意的时候就拍了。”
“佩服佩服!”韩煜城竖起大拇指,对于苏锦七和韩一的这种行为,表示佩服到了五体投地。
报社不敢发,不代表她们两个人也不敢。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薄子吟微微挑动薄唇,开口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在这里看这个讨厌的女人做戏,他实在是没兴趣。
“恩。”苏锦七点了点头,“走吧。”
反正她看戏也看过了,照片也拍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沈漓回到芙蕖园的时候,茶茶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沈漓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朝着她走了过去,茶茶察觉有人,很快的睁开眼睛,在看到面前的人是沈漓以后,微微的笑了笑,只是她苍白的脸庞,笑起来让人觉得更加的心疼。
“你回来了。”茶茶笑着说道。
沈漓没有回答茶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情不自禁的就让这个女人留下来了,似乎只要想到,她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就会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外套脱下来放在沙发一边,一边淡淡的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没有告诉茶茶,但是茶茶在醒来后,对于自己晕倒这件事情,似乎也是习以为常,看她的样子,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快不行了。
茶茶摇了摇头,笑吟吟的说道:“感觉挺好的。”特别是看到沈漓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好,眼中只剩下沈漓了。
“我想我该回去了。”她一直等到这么晚,就是为了跟沈漓说一声再走的。
沈漓依旧是没有再说话,抬眸看了茶茶一眼,眼眸中带着审视,似乎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又或者是想要做什么。
看到沈漓这样的神情,茶茶还是微微的笑着,只是多了一丝苦涩的味道,他总是这样,不相信任何人,连她也不愿意相信。
沉默之后,茶茶缓缓的站起身来,轻声的道了一句:“再见。”
随后便往别墅外走去,沈漓没有挽留,只是不一会儿,茶茶却停下了她的步伐来。
云馥清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在看到茶茶的那一瞬间,双手死死地捏在一起,就算是长长的指甲嵌在手心里,也不哭的疼。
眼眸中的愤怒不言而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方见到叶芙蕖这个贱人。
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沈漓之所以会不答应订婚,也一定是因为她!
那一瞬间,愤怒冲昏了头脑。
云馥清快步的朝着茶茶走在,在茶茶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茶茶的脸上。
茶茶昨天才晕倒过,一直到今天下午才醒过来,身体已经很是虚弱了,根本就招架不住,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
“叶芙蕖!”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沈漓很快的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大声的喊着茶茶的名字。
然而云馥清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沈漓的声音一般,整个人已经被愤怒包围,她口不择言的骂道:“叶芙蕖,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一边说着,便作势要去打茶茶,那一脚的确是踹在了茶茶的身上,只是她接下来的动作,便被沈漓给阻止。
沈漓用力的捏着云馥清的手腕,仿佛是要捏断一般,不顾云馥清的挣扎,沈漓愤怒的喊道:“来人!”
很快的,沈漓的保镖就已经出现在这里,沈漓冷声说道:“把这个女人给丢出去,以后要是再让这个女人出现在这里,你们就可以滚蛋了!”
“是!”保镖应了一声,便快速的过去把云馥清架着往外走去。
云馥清不甘心的大喊着,“沈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的,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