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她知道是谁,张家公子,张浪,名副其实,本人也是够浪的,许久之前,他就已经追求过自己了,只是她的身边有沈漓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他?
如今过来干什么,以为她被沈漓抛弃了,就能看上他那样的货色吗?
开玩笑,除非她是眼瞎了,能看上那种那种。
冷笑着回到了卧室里,云馥清漫不经心的去拿了衣服,然后去到浴室里洗漱,动作不紧不慢的,一点也不着急,似乎完全不在乎楼下等着自己的人。
一个小时过去,云馥清这才从楼上缓缓的下来,因为刚洗澡的原因,身上带着一股香味,长发披肩,脸上神情淡漠的看着客厅里还在等着自己的两人。
张浪忍不住的闭着眼睛,用力的呼吸着,已经被云馥清彻底的给吸引了。
随后云馥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安安静静的也不说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浪朝着云馥清看过去,便看到了她右手手背上的伤疤,忍不住的一惊,“清清,你的手是怎么了?
受伤了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张浪站起身来,往云馥清走过去,然后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伸手准备抓过云馥清的手来查看,被却云馥清给直接躲开了。
“一点小伤,没事儿。”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连坐在身旁,云馥清都忍受不了。
随后云浩天看着两人,客气的说道:“走吧,先去用餐,待会再聊。”
云馥清依旧是没有应声,直接站起身来,往餐厅里走去了,然后自顾自的在餐厅里坐下来。
云馥清这副懊恼的模样,云浩天正准备训斥的,却被张浪给拦住了,示意他没事儿。
云浩天这才算是罢了,去到了主位上坐了下来,而张浪,则是在云馥清的身旁坐着。
用餐的时候,张浪讨好似的给云馥清夹菜,“来,清清,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
刚放到了云馥清的碗里,云馥清便直接夹了出来,放在一旁,淡淡的说道:“我不喜欢吃这个。”
“清清,你做什么呢!”云浩天不悦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张浪的神色,深怕把他给惹怒了。
云馥清抬眸,不卑不亢的看着云浩天,冷声说道:“我不喜欢吃,难道你不知道吗?”
云浩天愣住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张浪赶紧出来打圆场,快速的说道:“算了,算了,清清不喜欢吃,那就不吃。”
一顿饭下来,一直都在冷场,云馥清深吸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很是不爽的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推开椅子离开的,这时候,云浩天突然说道:“清清,陪张少喝一杯和再走。
张少今天过来,是专程来看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张少呢?”
云浩天耐心的劝着,也不管云馥清答不答应,便让佣人过来倒了红酒。
随后把就被递到了云馥清的手中,笑吟吟的说道:“给张少一个面子,毕竟他是专程来看你的,云家待客之道可不是这样的。”
云馥清沉默了好一会儿,从云浩天的手中拿过了酒杯来,然后便直接一饮而尽,把酒杯放下,不做任何停留的,从餐厅里离开,然后往楼上去了。
餐厅里,云浩天和张浪对视一眼,笑的不怀好意。
云馥清回到了卧室里,感觉头有些晕晕的,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是疲惫的。
压在她身上的,有云家的事情,有她自己的事情,全部都挤在一起了,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云馥清感觉自己是越发的不舒服了,头昏脑胀的,而且感觉好热好热。
虽然已经快要五月了,但是也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云馥清站起身来,去到了另外一边,把窗户给打开,有风吹进来,微微的感觉要好了些许。
只是很快的,她发现自己站不住了,脚下也开始发软了,好像随时随地要摔倒在地上一样。
忽然,云馥清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的惊恐起来,但是这一切,好像都已经验证了她的想法。
云馥清赶紧扑腾着回到了沙发上去,拿过了手机来,趁着自己还清醒的时候,给沈漓打了电话。
只是电话没有被接通,她连续打了两次,都没有被接通。
云馥清更加的惊恐,感觉快要崩溃了,可更让她崩溃的是,有人进来了,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抬眸看过去的那一瞬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张浪,一脸坏笑的看着云馥清。
云馥清强忍着不适,大声的说道:“你进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张浪仿佛没有听到云馥清的话语,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来,一脸坏笑的说道:“清清,我喜欢你,你知道的,从五年前我就喜欢你。
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一直喜欢你,你知道吗?”
云馥清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失去理智,她强硬的支撑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后退,“呸,你这种男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看上的。”
还说什么喜欢她,张浪花花公子的名号,在圈子里可是众人皆知的。然而这种却还敢说着喜欢自己。
真的是被他喜欢都是一种耻辱。
张浪的神色变得有些难堪,却还是极力的忍着,他抓着云馥清的肩膀,忍着情绪说道:“清清,沈漓他不要你了,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说你的吗?
他们说你不要脸的跟了沈漓那么多年,他什么时候承认过你是他的女朋友了?
还企图逼婚,你就是咎由自取,你活该!”
云馥清用力的甩开张浪的手,愤愤的吼道:“你胡说!
沈漓他是喜欢我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芙蕖,要不是叶芙蕖从中作梗,沈漓已经和我订婚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叶芙蕖,沈漓他是喜欢我的,他是喜欢我的!”云馥清发生的吼着,一副崩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