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一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陆瑾年站在薄子吟的身旁,两手放在衣袋里,看着外边纷飞的雪花。
薄子吟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避讳这个话题,他觉得感情的这种事情,他不应该去插手的,可这些人,都是他最好的朋友,甚至是亲人。
随后陆瑾年又继续说道:“她给我打电话问二哥的。”陆瑾年的口中的二哥就是韩煜城了,虽然他很少很少有叫过他二哥。
“昨天二哥跟我一块,因为伯母又再逼婚的事情而烦恼着。”昨天晚上,他和韩煜城两人在五光十色喝了一整夜。
“有的时候我也想不通,二哥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那么偏袒一一,只要是一一的事情,他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去解决。
可是为什么他不愿意跟一一结婚呢?他到底对一一是怎样的一种感情?
哥,你说二哥到底是怎么想的?”陆瑾年转过头看着薄子吟,脸上带着些许的忧愁。
他不一样一一难过,一点也不希望,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一一不难过。
薄子吟沉默许久,侧头看了着陆瑾年,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瑾年喜欢一一,他一直都知道,或许所有人都知道,只是都没有说穿而已。
至于一一和煜城的事情,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或许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
“瑾年,感情的事情,我没有办法给你任何的意见,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挑明了,或许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陆瑾年心中狠狠一颤,蓦地疼了起来,是真的那种疼了。
他明白薄子吟这话说是什么意义,他一直都明白的,所以他才从来都没有说话,他害怕,有一天,连朋友的关心都没有办法给她了。
可那是他的爱情,难道就注定要这么结束吗?
如果一一能够幸福,他或许会甘心放弃,可她不幸福啊,这让他怎么甘心呢?
薄子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或许这个时候,他会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陆瑾年就那样站在原地,红了眼眶,看着纷飞的雪花,他伸出手来,有雪花落在了他的手心里,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抓住,就已经融化成水了。
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好难过好难过。
薄子吟回到了别墅里,然后去到了厨房,看着里边忙碌的两个女人,都是他这辈子最珍惜的两个女人。
他浅浅的笑了笑,柔声询问着,“需要我来帮忙吗?”
林清雅看了一眼薄子吟,一点也不心疼的说道:“快去帮阿七洗菜,阿七洗了那么久,估计手都冻着了。”
苏锦七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来,抬眸看着林清雅看了过去,觉得很是好笑,“妈,我可都是用热水洗的。”
“那也是在水里泡着的,要不阿七你出去,让子吟来?”林清雅一本正经的说着,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薄子吟忍不住的说道:“妈,就知道心疼阿七,难道就不心疼我吗?”
“心疼你做什么,你一大男子汉,皮糙肉厚的,怎么能跟阿七比呢?”林清雅很是直接的说着。
薄子吟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认命了,随后把袖子卷了起来,去到了苏锦七的面前蹲下身来,帮着她一起洗菜。
苏锦七抬眸看了薄子吟一眼,刚好薄子吟也在看着她,两人相视而笑,有些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
到了后来,林清雅被薄子吟给推了出去,然后厨房里就剩下薄子吟和苏锦七两个人在准备晚餐。
林清雅看着他们小两口在里边准备着,很是满意的笑着,然后笑吟吟的去到了客厅里。
还特意的让薄安深和陆长安两人看看厨房里的小两口,到底有多般配,又有多恩爱。
厨房里,苏锦七和薄子吟配合的很好,一个炒菜,一个在旁边帮忙着打下手。
晚餐做好,所有人在餐桌上坐了下来,林清雅给没人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说道:“首先先敬阿七和子吟一杯,感谢你们将准备的早餐。”
苏锦七连忙端起了酒杯,和林清雅碰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应该的。”
喝了一杯以后,薄安深便说道:“都不是外人了,也就不客套了,吃饭吧。”
用餐的时候,薄子吟会体贴的给苏锦七夹她喜欢的菜,还会把虾壳给剥了以后再夹到她的碗里去。
苏锦七偶尔会跟薄子吟窃窃私语两句,无非是她想要吃什么菜,但是她又夹不到,需要薄子吟帮忙的。
几个人在一起用餐,很是自在,偶尔说到了什么,让一席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苏锦七和薄子吟都吃的差不了,至于三个大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
苏锦七扯了扯薄子吟的手,然后给他使了个眼色,随后薄子吟便侧头看了看坐在自己另外一边的陆瑾年,拍了他的手臂,三人便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三人一同去到了别墅外边,别墅旁边的小亭子里,摆放了许多的烟花,苏锦七早上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三个人就像是孩子一样,把烟花给搬到了雪地里去,苏锦七跟薄子吟要了打火机,然后点燃了第一个万花筒。
大概是担心会弄到自己,点燃以后,苏锦七就快速的去到了薄子吟的身后躲了起来。
薄子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平日里胆子那么大的人,居然还会害怕这个?
“砰”的一声,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五彩斑斓的火花四散开来,真的很好看。
很快的,又一次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苏锦七像是个孩子一样的兴奋着。
另外一边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烟花,苏锦七拿过了一盒仙女棒,让薄子吟给她点燃,然后开心的薄子吟和陆瑾年的身边跑来跑去。
原本情绪不太好的陆瑾年,似乎在苏锦七这样的笑声中,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真好,他的姐姐现在过的很好,母亲在天上也应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