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的时候,苏锦七和薄子吟一同去了陆家,在陆家吃了顿饭便回去了。
在那儿之后,苏锦七和薄子吟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两个人在西宁苑里,无聊的待着。
昨天晚上薄子吟把苏锦七给折腾够了,日晒三杆,薄子吟都已经起来了,苏锦七却还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薄的吟将苏锦七从床上捞了起来,柔声说道:“起来吧,煜城打电话过来说聚一聚。”
他们几个人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聚在一起了,刚好现在大家都有时间,就约着聚一聚。
苏锦七带着略微的怒气,把薄子吟给推开,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不去!”
“至于那么生气吗?大不了我让你睡回来好了。”薄子吟笑吟吟的说着。
苏锦七睁开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薄子吟,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不要脸!”
她实在是没有发现薄子吟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实在是让她想要直接弄死他算了。
“行,我不要脸,你快点起来吧。”在苏锦七面前不要脸,对于薄子吟而言,并不是个事儿。
苏锦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下子又变得委屈吧啦的,她低声的说着:“我不舒服。”
“恩?”薄子吟一下子有些紧张了,在床上坐了下来,赶紧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苏锦七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都没有说出来,把薄子吟给弄着急了,“哪儿不舒服,你倒是说呀。”
“就是有点疼。”苏锦七低声快速的说着,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难不成她还要发生的吼出来不成。
肯定是昨天晚上薄子吟太过了,所以她才会不舒服的。
薄子吟也微微蹙眉,“把你弄伤了?”
“没有,只是有一点点隐隐约约的疼痛而已。”想来也不严重,只是有些轻微的疼痛而已。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说着,薄子吟就已经站起身来了。
“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苏锦七才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去医院,否则就丢脸丢大了。
“你确定?”这方面薄子吟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
苏锦七用力的点了点头,“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之后薄子吟便让苏锦七在床上好好躺了下来,然后说道:“那我先下楼准备午餐,待会上来叫你?”
“好。”苏锦七扯了扯被子,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的,薄子吟这才从卧室里出去了,然后下楼准备午餐。
然后又躺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她感觉那种隐隐约约的痛意消失了,可又感觉到些许,不过已经好了很多,苏锦七便从床上下来,去到了浴室里洗漱。
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薄子吟还在厨房里忙碌着,苏锦七依靠在门边,笑吟吟的说着,“薄子吟,这么看,你也还算是一个居家好男人啊。”
薄子吟侧头,看着苏锦七,浅浅的笑了笑,“关于这个问题,我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是个居家好男人。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苏锦七微微点头,“感觉好多了,中午吃什么呀。”说着,苏锦七便已经走进了厨房里去,看了看一边薄子吟已经准备好的菜。
忍不住的就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到自己的嘴里。
因为刚出锅,有些烫了,苏锦七不停的跺着脚,最后用牙齿咬着排骨。
薄子吟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给她递了个碟子,“你小心点,都是刚做好的。”
等到薄子吟把最后一个汤盛了出来,然后端到了外边的餐桌上去放了下来,苏锦七也端着她喜欢的糖醋排骨从里边出来了。
“你先坐着,剩下的我来就好。”说着,薄子吟又一次的去到了厨房里。
苏锦七在餐桌前坐下,然后便很是不客气的开始吃了。
用餐结束以后,苏锦七个薄子吟便收拾着出门去了。
郊外有一个很大的农场,他们把聚会的地点约在了那儿,薄子吟和苏锦七到的时候,韩煜城他们都已经到了。
到处都在下雪,这儿也不例外,不远处有一条小河,都已经冻起来了。
韩一和苏锦七两个无聊的人,还站在上面试了试,看看冰会不会碎。
还好没有碎,否则就要掉在冰沟里了。
韩一拿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用力的丢了下去,然后冰块就碎了,原本平整的河面,就被砸出了一个洞来。
这边两个人玩的不亦乐乎,那边,薄子吟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抱怨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想到来这儿了?”
韩煜城耸了耸肩,然后指着韩一说道:“她非要来,还说这会儿这里最好玩了。”然而他们现在却站在这里玩冷风吹,的确是够好玩的。
“噢噢噢,阿七,你快看,有鱼跑出来了。”韩一兴奋的抓着苏锦七的手,让她看她刚才砸了一个洞的地方。
已经有一条肥鱼从洞里跳到了冰面上来了。
“怎么办,我要过去把它捉上来吗?”韩一问着。
苏锦七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表示鄙夷,“哥,脑子呢?这会儿你要是站上去,可能就直接掉下去了。”
“对哟,那怎么办?”韩一真的好想要把它给抓上来,然后吃烤鱼,想想就美味。
苏锦七迟疑一会儿,然后说道:“要不让韩煜城上去抓?”
韩一微微一愣,看向了苏锦七,很是给力的说道:“为什么不让薄子吟去抓?”
苏锦七也看着韩一,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却是两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明明直接用鱼竿来钓就好了,他们为什么非要让一个人去抓呢?
笑了好一阵子,苏锦七和韩一这才过去,让那三个大男人过来钓鱼,然后她们两个就开溜了。
陆瑾年看着那两个人跑了以后,吸了吸鼻子,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老二,你今天是专门让我们出来受苦的吗?”
大冬天的,迎着风雪,坐在这儿瑟瑟发抖,就为了钓鱼?他这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么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