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在世人的眼中,你已经死了,那个男人顶多为了难过一阵子,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开始下一段感情。
听本君的,忘了他,本君要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还有你的那颗心!”冥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应该像是以前,所有跟他做过交易的人,都抽取她的灵魂,然后让她做一个听话的傀儡,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女子,他不想那么做。
他要得到她的心!
“茶茶,苏锦七只是丢了一年的记忆而已,你说,再丢一些,会不会更有趣?”冥王看着茶茶,嘴角扬起更加肆无忌惮的笑意。
茶茶倔强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知道,他是在逼着她妥协!
可是她做不到,她忘不了沈漓,那个男人,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永生永世都没有办法割舍。
“茶茶,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本君可是非常期待呢。”冥王松开了茶茶的下巴,转瞬之间,又回到了他的榻座上。
茶茶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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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时间,苏锦七已经想起了些许的记忆,就是偶尔会跳出一句话来,然后仔细去想又想不起来了。
凭着她零星的记忆,再加上听他们说的一些事情,苏锦七已经大概的知道了她忘记的这一年里都发生过什么事情。
五光十色的包厢里,韩煜城就像是有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不停的追问着苏锦七各种各样的问题。
苏锦七就不明白了,韩煜城是智障吗?为什么这就久了,他还觉得这是一件很新鲜的事情!
“七丫头,失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好玩吗?”韩煜城很兴奋来,这还是他身边出现的第一个失忆的人。
苏锦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危险气息的说道:“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要不我帮你一下!”
苏锦七咬牙切齿的模样,让韩煜城连忙摇了摇头,却还是不忘记笑着说道:“还是你一个人失忆就好了,我可舍不得忘记你。”
薄子吟一个眼神扫过来,让韩煜城赶紧闭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薄子吟把干果盘递到了苏锦七的面前,低声对她说着,“少喝点酒。”
苏锦七只是看了薄子吟一眼然后挑了挑眉,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又在包厢里待了一阵子,苏锦七说要去趟洗手间,薄子吟问她,“要陪你一起去吗?”
苏锦七摇了摇头,“没关系,我自己去。”她只是失忆而已,又不是要死了,这点事情自己还是可以做的。
苏锦七从包厢里出去,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只是在中途的时候,她撞到了一个人,抬眸看过去,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抱歉。”苏锦七直接道歉了,毕竟是她把人给撞到了。
说完,苏锦七准备离开,却被面前的男人给拦下了,“哟,这不是苏小姐嘛,怎么在这儿,来玩的?”
苏锦七微微蹙眉,她很不习惯对方那种轻浮的语气和态度,撇了一眼眼前的那个人,不耐烦的说着,“有事儿?”
“没事儿,苏小姐请!”男人直接推到了一边去,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见对方没有再救场下去,苏锦七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往洗手间走去了。
只是当苏锦七离开以后,男人却始终站在原地没有离开,抚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苏锦七,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来。
许久之后,淡淡的说道:“走吧。”
“是!”身后的下属,异口同声的说着。
大约十来分钟,苏锦七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洗完手,她拿过了一旁的纸巾来把手给擦干,这时候,外边进来一个女人。
苏锦七只是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而已,心中猛地跳动着,似乎,那是一个她熟悉的人,可是,她想不起来是谁了。
微微的蹙眉,眼睛依旧盯着镜子在看着,那个女人已经走进洗手间里去了,门被关上,苏锦七这才回过神来。
还是想不起自己是否认识那个女人,只是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最后,苏锦七从洗手间离开了,回到包厢里,薄子吟便站起身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跟阿七先走了。”
“那就都散了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了。”韩一站起来提议着。
薄子吟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沙发上的外套,朝着苏锦七走了过去,然后把外套给她披上了,“我们走吧。”
“下次再约。”苏锦七对着包厢里的三个人说着,然后跟着薄子吟离开了。
从五光十色里一路出来,薄子吟都是搂着苏锦七的肩膀,将她给护在自己的怀里,一直去到了外边停车的位置。
“薄子吟,你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她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她不恢复记忆,她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医生说了,等你瘀血散了,就恢复记忆了。”薄子吟淡淡的回答着,“怎么忽然问到这个问题了?”
苏锦七嘟囔着小嘴,自己也很是疑惑,“我刚才在洗手间里看到了一个女人,感觉有些熟悉,可是我又想不起来是谁。
而且,我从她的眼里看出了敌意,似乎很讨厌我,甚至是恨我!”
对的,那个女人很奇怪,虽然想不起来,但是觉得自己一定跟那个女人有过什么事情。
薄子吟拍了拍苏锦七的小脑袋,“你这胡思乱想的本领是越来越强大了,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让我原谅你!
别忘了,我还没跟你算账的!”
一说到这儿,苏锦七立马不想跟薄子吟说话了,想要转身打开车门上车去。
然而薄子吟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不要忘了,在来到五光十色之前,苏锦七今天下午可是干了大事儿的人!
苏锦七中午没有去公司跟他一起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跟上次喊着要让她负责人的那个男人出去学会了!
他觉得是自己对苏锦七太放纵了,才让她有这种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