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嫁妆
那么大的公司就交给她了?
他就不怕她治理这个公司没有治理好,害的他倾家荡产吗?
“对。”凌爵直接把东西塞到罗小萌的手里:“拿着。”
罗小萌反手把文件放到凌爵的手里,眯眼一笑:“嫁妆。”
她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的好看,两个眼睛弯弯的,就像是弯弯的月牙儿,嘴没心没肺地咧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的嫁妆这么的贵重,那我也只能把我生命中最贵重的东西,交给你当聘礼了。”凌爵把自己的手交到她的手中:“聘礼。”
“嘿嘿。”罗小萌傻乎乎地笑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
我也是你的。
凌爵宠溺地点点头:“对。”
只要她愿意,那他的所有,包括他,都是她的。
“东西拿到手了,咱们也该去见见一个人了。”罗小萌挽着凌爵的胳膊:“走吧。”
郊区的监狱里面。
刚进来一天,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浑身的锐气也消减了不少的罗定国就坐在玻璃窗的里面。
罗小萌站在外面,忽然间有了股恍若隔世的感觉。
罗定国抬头看了她一眼问:“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
他真没想到,亲手把他送到监狱的女儿,居然真有脸过来见他!
要不是他现在被那面玻璃拦着的话,他绝对会冲上去好好的教训这个女儿一顿!
“只是想告诉你,当年你辛辛苦苦从我母亲的手里拿走的公司,已经被我要回来了。”罗小萌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合同,贴在玻璃窗上给他看:“怎么,现在看到这个有没有很惊讶的感觉?”
当年,他为了拿走妈妈的公司不择手段。
而今,这个公司终于被凌爵拿回来了。
罗小萌忽然觉得很可笑。
罗定国的手狠狠地颤了一下:“我早该想到你这个白眼儿狼会这么做的。”
从他得知罗小萌让凌爵把他算计到监狱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不管这个女儿做什么他都不会意外。
不过这他也不怪罗小萌,他只怪自己早没发现罗小萌的心肠已经黑到差点烂了。
“其实在你对我母亲下手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看到,你的结局。”罗小萌又把东西放到公文包里,淡淡地说:“这都是报应。”
他明明可以跟母亲和睦地离婚,却偏偏要用那种方式把母亲逼上绝路!
罗小萌盯着罗定国。
每次看到他,她都恨得牙痒痒。
甚至还觉得只是把他送到监狱里面就是便宜他了。
“你妈也是活该。”竟然还敢到他的面前跟他说那些大道理?
好笑!
跟他不懂一样。
罗定国没有半点服软的样子,反倒仍旧表现的很猖狂,他哈哈大笑着说:“你妈妈就是个工作狂,哪儿有一点女人的样子?”
呵!
都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敢说她妈妈的不好!
罗小萌冷哼一声,原谅之上再也看不到半分的稚气,反倒成熟阴冷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轻轻地笑着说:“说我是白眼狼,我也不否认,毕竟我继承了你的优良基因。”
他狠,自己也狠,才叫虎父无犬女,不是吗?
“当年的事儿也不能怪我。”罗定国无所谓地向后靠了一下,他厚着脸皮说:“你母亲天天忙工作,根本没有尽到一个老婆该尽的责任,我作为男人,心理面肯定会很不舒服。”
他顿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在老婆这边找不到成就感,那男人会出去找女人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都不喜欢女人比自己更加强势。”
当年她的母亲太强势,怪谁?
要怪只能怪她的母亲,是她母亲不知道伺候男人,才害的他出轨的。
“呵。”罗小萌冷笑,眼眸锐利的吓人:“说我母亲太强势之前,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问题?”
作为一名男人,他天天让自己的老婆出去打拼也就算了,结果老婆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他却拿着老婆的钱出去偷吃。
还说什么在老婆的身上得不到成就感?
啊呸!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活该被人踩在脚底下!
罗小萌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讨厌,为了尽快地结束这个话题,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那段时间不是我的母亲身体有问题,你绝对拿不到我母亲的一分钱。”
“可我偏偏就拿到了,还享受了这么多年。”罗定国面不改色地说。
当年的事他是做错了,他承认。
可是他并不后悔。
罗定国真心地觉得,比起跟那个女人过一辈子,他更愿意选择错误的方式,潇潇洒洒地过几年:“你在看看你,如果不是找到了一个男人,恐怕你到现在还没有办法报仇吧?”
“所以我一直觉得,绝对是你的报应到了,才让我遇到这么好的男人的。”罗小萌拎起公文包,站起来要走出去。
罗定国正准备为自己赢了罗小萌感到庆幸。
罗小萌却突然回过头说:“现在你们家破产,房子车子都被人查封了,你的老婆和女儿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她平静地陈述玩,看到罗定国忽然变黑的脸,心理蓦地升腾出一股快感。
呵。
刚才提到母亲的时候,他不是还没有丝毫的悔恨吗?
现在提到这一家子,他终于知道在乎了?
好!
很好!
只要他有在乎的东西,那不管他在乎的是什么,她都要让他以为他在乎的东西已经被她毁灭掉了。
反正开玩笑不犯法,又能让这个人在监狱里面寝食难安,她何乐而不为呢?
罗小萌笑眯眯地说:“你女婿得了绝症没钱治疗,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死,等到安景辰以去世,你的妻子和女儿还不任我揉捏?”
她慢慢地伸出手,缓缓地虚抓了了一下,然后猛地握成拳头:“到时候我再来告诉你,他们两个的生活有多悲惨好不好?我的父亲?”
罗定国瞪着她说:“你敢!”
罗小萌无所谓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不敢吗?
其实不是的,她只是不想对无辜的人下手而已。
罗定国恶狠狠地盯着她。
罗小萌无所谓地跟他对视,看到他眼中的不甘和恼怒,她面上的笑意更深:“是不是特别恨我,特别想杀了我?”
当年的她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那时候的她一直没有能力报仇而已!
罗定国见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姑娘了,本来还嚣张跋扈的气场一下子变得衰弱,整个人也一下子变得没有精神。
该死!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监狱里面,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了呢?
罗定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头看了一下罗小萌,眼睛灰暗的像是找不到一点生机的样子,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下定了决心似地,狠狠地抽了自己自己的嘴巴。
算了。
现在只要是能够求得罗小萌的原谅,那他就算不要脸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他的家人在外面能够过的幸福,那他也不介意在拼一点。
罗定国边不甘地抽着自己的脸边认错说:“以前的事是我的不对,我求你只找我算账,别对我的妻女下手好不好。”
他的妻女?
是了。
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两个人是他的妻女。
而她和她的母亲,什么都不是。
这样的说法,竟然让罗小萌莫名地舒服了很多。
她回头瞄罗定国依言说:“你觉得我会回答好,还是不好呢?”
问他?
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儿不愿意放过他的妻女了?
罗定国猛地停下自己的手,不可思议地看着罗小萌:“罗小萌,做人别太绝了。”
罗小萌漫不经心地说:“是你先绝的。”
这个男人做事之前都没有想过凡事应该留一线,那他凭什么要她仁慈?
更何况,她还只是说说而已。
罗定国流于表面的表演,在罗小萌轻飘飘的话的刺激下,终于沉淀为眸中的悔恨。
他忽然有些后悔当年没有除掉罗小萌。
如果他当年找人把罗小萌干掉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了。
罗定国抓住面前的栏杆,冲着罗小萌大喊:“当年的事都是我做的,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别对他们下手!”
他的声音苍老而又绝望,就好像是将死的野兽,发出的痛苦的嘶鸣嚎叫。
悲哀,沉痛!
“我对你下手,肯定不会让你更加的痛苦。”罗小萌留下这一句话,朝站在他身后的凌爵示意,然后独自走了出去。
凌爵坐在罗小萌坐过的位置上,淡漠地打量着这么一位绝望的中年男人,唇畔不自觉地溢出一抹冷笑。
那冷漠如霜的容颜,因这动作更显得冷酷几分。
“你想说什么?”罗定国狠狠地瞪着他。
如果不是这个青年人,罗小萌哪儿来的胆子在她的面前猖狂?
要不是他,要不是他!
罗定国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越念他越恨。
“只是想纠正一下你。”凌爵双手合十,撑着下巴,嘲讽地慢吞吞地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你这样愿意吃软饭,而且还不知道感恩的。”
罗定国拍桌子站起来:“你!”
妈的!
这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小屁孩儿居然也有脸教训他?
他在把罗小萌母亲的公司带出来的时候,凌爵说不定还在吃奶呢。
“知道罗小萌为什么不对监狱里面的你下手吗?”凌爵没有理会他的暴怒,继续优哉游哉地说:“因为她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懂这里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