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回马枪
“张萱,为何我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个人仔细的想了想,原本以为破坏自己计划的会是暗楼楼主莫天下,没想到却是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大皇子撇了撇嘴:“我也纳闷的,似乎这个张萱跟之前朝中的一个大仵作宋先生有些渊源,不过那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活不长的。”
“这件事情就让它先告一段落,彼时已经打草惊蛇,大皇子这段时间还需耐心蛰伏一段时间,若是还想要与我圣莲教合作时,联系的方式总会是有的。”袁紫狂丢完这句话,拉了拉头上的黑袍,转身走了。
而且很奇怪的是,他走过去的方向也是张苓萱这边,哒哒的脚步声临近,害的张苓萱的心,都快是卡到了嗓子眼了。
张苓萱的手心中捏了一把汗,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刚刚,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藏身的地方,貌似爬进来了几只蚂蚁。
这真的是要命的事情,那个蚂蚁哪里不爬,偏偏朝着自己身上爬了进去,张苓萱现在这个状况,哪里敢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的感觉着那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游弋。
张苓萱可以不怕痒痒,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可是好死不死的,那个蚂蚁还咬了张苓萱一口,这就没办法忍了。
张苓萱乘着蚂蚁爬到了自己的后背,直接后背与石壁之间加大力道,一下子把蚂蚁摁死在衣服上。
虽然已经很小心的控制着了,但是没料到力气还是用的有些大了,身上的那把匕首,似乎因为身子的抖动,一不小心从衣服间掉落了出来。
咚的一下砸在了地面上,张苓萱直接是闭上了眼睛,什么时候掉不行,偏偏还在这个时间点掉。
果真,那个刚走过这边的袁紫狂,身子一顿,直接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咔嚓咔嚓的脚步声逼近,张苓萱捏了捏秀拳,等他靠近了,怎么着也要先发制人。
此时,她倒是怀念轩辕君夜身边的傻大个,要是找回来了多好,若是被大皇子知道自己听了他布局的惊天大秘密,只怕天涯海角,也要把自己弄死的。
自己可是刚从轩辕君夜那边得来了自由,可不能因为这个,而直接被葬送。
张苓萱已经在计算着,自己有几成把握从那个什么邪莲教护法手中逃脱,感觉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唉!头疼!
脚步声越来越近,张苓萱屏住呼吸,就等之后的爆发一搏了。
突然,一只刺猬从一边慢悠悠的跑了过来,前方是袁紫狂的脚,小刺猬一下子刹住了脚步,因为遇见了陌生人,它直接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袁紫狂黑袍下的脸,凝视了刺猬好几秒时间:“原来是这个小畜生弄出来的声音,我道是谁能这么近的避开本护法的感知。”
这裹成球密不透风的刺猬,想踢一脚,都怕是扎了鞋子。
摇了摇头,袁紫狂径直朝着来的路走去,一直到身影走远了,张苓萱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刚才真的是好悬,差点以为今晚上要大干一场了,能避开这个祸,她十分感激的看着地上缩成球的小刺猬。
眉眼弯弯,张苓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别人若说缩成球的刺猬没辙,但这个难题难不倒张苓萱。
也许你不知道的,刺猬缩成球之后,总会在身体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洞,不管是呼吸还是什么作用,这个洞就是刺猬的软肋。
摘了一截花枝,张苓萱掐掉了头尾,一个简单的管状物救出来。
一边口子对准了刺猬身上的小洞,张苓萱一边搭在了自己嘴边,轻轻的很有节奏的吹着气。
约莫十来个呼吸,那个刺猬受不了了,就像是放在咯吱窝哪里挠痒痒一般,连续被挠痒痒好些回,刺猬也是哭了。
扭动着身子,整个身形直接是张开了,看到被人这般戏弄,刺猬扭头就要跑,但是它的小短腿,哪里跑过张苓萱的大长腿。
还没跑出去三步,就被张苓萱捡起来的一根树枝挑翻了过来。
不同于乌龟四脚朝天无计可施,小刺猬挣扎了就要翻转过来,张苓萱却恶作剧的加大了树枝的力道。
“我说是啥,原来还真的是有一个人!”背后传来一阵悠悠的声音,直接吓得张苓萱身子一僵,差点把手中的棍子都给扔掉了。
听口音,是刚才走掉的大护法,天了噜,这个邪莲教的大护法真心狡诈,竟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好死不死的直接逮住了当面。
要沉着要淡定,张苓萱心思转动,然后闭眼睁眼,脸上已经换了一个其他的表情。
“咯咯咯,哈哈哈!”张苓萱一边转身,一边嘴巴中发出呜咽听不清楚的声调,仔细听能听出来,声音是十分愉悦的。
袁紫狂看着转过身子的那个人,竟然是个口眼斜歪,嘴角留着涎诞,就差没脸上写着‘我是痴呆’这四个大字。
“哥哥,你也是来陪我玩的么,这个东西很好玩哒!来嘛来嘛!”含糊不清的话,直接朝着袁紫狂丢了过去,这还不算,张苓萱脏兮兮的手,还直接伸了过去。
袁紫狂眉头皱的都能夹得住蚊子了,玛德智障,谁要跟一个傻子玩,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传出去,他袁紫狂还怎么在邪莲教中混。
一甩袖袍:“哪里来的傻子,你可还遇到别的人了。”
袁紫狂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面那个傻子,竟然点头又摇头,搞到最后都不清楚他是在点头还是摇头。
“你到底还遇到了谁。”袁紫狂的眼神一下子就危险了起来,隐隐的还带着一丝丝的杀气。
凶什么凶,邪莲教护法虽然头上罩着黑袍,但是并不阻碍张苓萱看他的样子,因为她现在正是蹲在地上,若是站起来还真不一定看到袁紫狂的样子,但是蹲在地上,张苓萱还是隐约看到了些。
眼神很有特征,侵略性十足,不同于二皇子的轻佻,脸上古板着,像极了古代的老学究,就像是别人差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