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大胃王
然后在众人张大的嘴巴中,张苓萱一下子就把一碗汤药倒进了轩辕君夜的嘴巴中。
整个过程简单粗暴,让人看得都是捏了一把汗,战万夫觉得自己的后背湿湿的,那都是吓出来的汗。
战万敌麻溜的从张苓萱的手中把二皇子抢了回来,怒视着张苓萱:“好大胆,你真敢对二殿下这般!”
身为当事人,张苓萱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看了县官一眼:“我觉得吧!若不是他催促我,我能这样做,又想好又想巧,天底下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情。”
“可是……”战万敌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对,可是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反驳不过来,因为张苓萱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瞧着床上轩辕君夜一张脸眉头皱着的,定是张苓萱把主子捏疼了,对!这一切都是海松这个笨蛋县官导致的。
哥俩一条心,此刻就是那么恨恨的盯着海松,把海松看的是一阵阵毛骨悚然。
张苓萱把碗朝着桌子上一丢:“我开出来的药方,要下人二个时辰煎药煎一回,想要二皇子早点醒,药不能停!”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才一番折腾,在客栈中吃下去的东西,早就一点都不剩下了:“而且小爷我饿了,赶紧去准备点好吃的。”
见海松对自己的请求爱搭不理,张苓萱顿时就火了:“没看见小爷刚才针灸都是体力活,我要是吃不饱肚子,之后就没有力气施展,没力气施展,二皇子可就要不短的时间躺在床上了。”
海松的心中犹如十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丫的!你们厉害,你们赢了!
该装孙子的时候,绝对是装不成大爷的,县官此刻就是一标准的跑腿的。
当一盘盘精美的饭菜端上桌子,张苓萱俨然成为了一个东道主,招呼着秦竹,战万夫和战万敌坐下,至于脸上堆着笑的县官,哪里凉快那里呆着去。
海松吃了一鼻子灰,脸色丑丑的走了,至于他的官威,也只有去找那些衙役发泄了。
看着战万夫兄弟两个心不在焉的吃着饭,一边拿着小眼神不停的瞅着床那边,张苓萱顿时不悦的拿着筷子敲了敲碗:“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吃饭专心点,我说你们的主子三个时辰后会醒来,绝对是不会超过四个时辰的。”
你们就是再看,他也不会身上长出一朵花来的,更加不会提前醒来。
在张苓萱强烈的不满中,这顿饭可算是比较顺畅的吃完了。秦竹吃饭的时候完全的坐到了食不言寝不语,埋着头吃饭吃菜,到最后张苓萱惊愕的发现,全桌吃的最多的不是战万夫哥两,也不是这个提议吃饭的人,而是那个埋头苦吃的秦竹。
详细点说,这一张桌子上若是有五份饭菜的话,秦竹一个人几乎就吃了三份,这还是含蓄点说的。
到最后张苓萱都不仅有些怀疑的问道:“秦兄,你们药王谷是不是平日里都不吃饭,还是你们的师傅药王要你们练辟谷术啊!”
秦竹优雅的拿着热毛巾擦着嘴角的汁液,这跟刚才饭桌上饿狼猛虎一样吃饭的秦医师,完全是天壤之别。
放下手中的毛巾,秦竹这才开口说道:“药王谷的人,吃饭都是极其有规律的,一天四顿,早餐中餐晚餐,加上一次宵夜,我师父从来不会在吃饭上克扣弟子的。”
想想也是,求药王谷中的医师看病的,排成一排估计能绕着榜临县两圈的,这里面的人固然有穷人,但是其他的达官贵人自然是不计其数。
所以药王谷不差钱,但是这跟张苓萱看到的,完全是两回事,既然不差钱吃的饭也不少,怎么就像饿死鬼投胎。
看到张苓萱面上还是万分不解,秦竹羞涩的对着张苓萱解释道:“其实也不能怪我的师傅,只是师傅太注重养生了,我们一天到晚吃的都是营养餐食,所以可能让大家见笑了。”
什么是营养餐食,听起来似乎是不错的样子?那边战万敌叹了一口气:“这么些年,你都是吃营养餐食过来的,如此说还真的是难为你了。”
张苓萱疑惑的问道:“既然是营养餐食,那又什么不好的。”
战万夫和战万敌对视了一眼,战万夫纠结的说道:“没人说营养餐食不好,但是我们只陪着熹妃娘娘吃过三天,那次差点没让我们得了厌食症。”
战万敌十分有感同身受的说道:“可不是,那个营养餐食,第一没有油,第二没有肉,东西都是水煮出来的,反正我们哥两是真心的吃不惯。”
这么一说,张苓萱顿时就有些知道了,这就好比天天吃素斋,明明不是和尚,却要吃和尚饭,难怪战氏兄弟要同情秦竹。
正所谓半大小子,吃怕老子,秦竹现在怎么说也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说每天大鱼大肉的,三五天开荤一次总是要有的,可怜的娃,难怪明明不是特别好吃的饭菜,吃的如此香甜。
看着明显偏瘦的秦竹,张苓萱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兄,我觉得有必要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跟在我的身边,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舌尖上的美味。”
秦竹有些问难:“张兄弟的提议是不错,可是师傅是让我出谷历练的,做的事悬壶济世的活,不是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
张苓萱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你迂腐你还不信,悬壶济世那也是要先填饱肚子,你自己都饿的眼冒金星,怎么给别人望问听切?”
说的秦竹直接愣在了当场,好似他的整个世界观都被张苓萱所颠覆了,原来自己的人生还可以这样,一边吃喝玩乐,一边行医施善,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张苓萱很满意他的这个表情,心中暗自偷笑,又是一个要上自己贼船了。
暗影阁中,影楼楼主荆无双坐在屋内擦着匕首,这把匕首明晃晃的看不出一丝不妥,就像是一把刚开了锋的新匕首,但是谁知道,就是这把匕首,刺杀了天下多少的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