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擤鼻涕
被一个男的摸来摸去,好吧,轩辕君夜都快要发疯了,有种把张苓萱丢去十万八千里的冲动。
他在心中发誓,若是张苓萱继续瞎摸,等回到了县府,一定把他的爪子剁了,喂狗!
张苓萱突然觉得自己脊背一阵发凉,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在摸到了一个钱袋子,拽出来了之后,里面装的不是银子,而全都是金叶子。
宫里人真会玩!出手不是碎银子铜板,而是金叶子这样的奢侈品。
在皇宫之中,每个贵人都是有一定份额的俸禄,只是这些印着宫中内务府的银子,外面没办法流通。
于是就有能工巧匠,把金子银子融了搞成金叶子银叶子,带着方便还显档次。
一枚金叶子丢给了老汉,驴车上的活物就被老汉丢弃到了路边,丝毫不见惋惜的,然后像请小祖宗一样,把轩辕君夜细心的在车上放好。
不要怪老汉这样夸张,一片金叶子少说能换来三四十头驴车了。
那边荆无双被轩辕君夜呵斥走,她倒是相当的听话,也是遵守命令,轩辕君夜说去暗影阁等着,那她就必须回暗影阁。
只是君夜师兄没规定回去的时间,所以在离开了榜临县之后,她心中的一股不爽怨气,直接是爆发了。
碍于走的是小道,人影子看不到一个,荆无双对着一颗大树,啪啪啪的挥动着手掌。
砰砰砰的声音十分响,几乎是拳拳到肉,不一会荆无双的一双手掌,就流出来了殷红的血迹。
两人合抱都抱不全的大树,好一阵剧烈的摇动,刚抽出来还不密集的树叶,沙沙的发出声响,偏偏嫩叶静静的落下。
就在荆无双呼呼喘着粗气的时候,嘭的一声,有个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
荆无双瞬间就警惕了起来,身上的煞气凝聚,一双竖瞳冷漠的看向发出声响之处:“是谁?”
“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师妹啊!刚才还以为是好多个大猩猩在敲打树木,原来是虚惊一场啊!”那人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腰肢,万分无语的看着荆无双。
两人一样戴着鬼头面具,猛一看还真的不好分辨,但是暗影阁中的人不会认错,这只有两个楼主戴着的面具,除了荆无双,也只有莫天下了。
得了阁主中毒的消息,荆无双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来,莫天下却是悠闲慢哉的赶来。
因为他心中合计了一番,既然那送信的把信送来,就表明轩辕君夜已经不是在危险期了。早一刻晚一刻,也就不用那么赶了。
不料他还没到榜临县,自己这个小师妹,就已经被轩辕君夜从榜临县赶回来了。
看到了荆无双那双滴答滴答流血的手,莫天下嘶的抽了一口凉气,撕下来自己的衣袍,不由分说的拉住了荆无双的手,直接包扎了起来:“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不小心,不知道疼惜自己的身体!”
他们师兄妹三,说性子稳重的,自然就属莫天下了。
小心翼翼的给荆无双包扎完,末了还给她手上打了一个蝴蝶结,难得他一大老爷们还能如此心细如发。
“说说看吧!这棵树跟你无仇无怨的,你把它当成谁了?”莫天下可不会认为,自己师妹锤击树木是在练功。
荆无双的竖瞳中一下子就满是委屈,之前的坚强一下子就散掉了,抱住莫天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只见莫天下的身子顿时就僵硬了起来,然后面孔直接是扭曲了。
在他们师傅魔鬼般的训练教导之下,师兄妹三个人的日子并不能算好过,尤其是师傅最不愿意见到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们哭泣的眼泪鼻涕稀里哗啦,所以每当谁哭成那样,结果就是惩罚加倍。
久而久之,三人的哭泣几乎等同于在干嚎,从不见眼泪的哪一种,不知情的看见了,只会以为他们是在假哭。
荆无双哭泣那也是不掉眼泪的,什么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扑簌簌的落下,那是只存在她的孩童记忆中。
唯一控制不了的,是荆无双哭起来,会抓着东西擤鼻涕。
自己的衣服是舍不得擦得,那自然是逮着谁的,就擦谁的,不管是莫天下还是轩辕君夜,从来都是不挑的。
至于说师傅为何不管,因为有次荆无双伤心的厉害了,抱着师傅哇哇的哭起来,事后他们只知道师傅把衣服直接烧了,可见荆无双哭起来,丧心病狂的擤鼻涕,便是师傅也是不放过的。
面对着一个哭泣的师妹,你躲开可就好说不好听了,所以即便是知道会有那样的下场,只能是瞪着眼睛干挺着。
果真没过一会,莫天下就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紧,然后如同魔咒的醒鼻涕声,一道接着一道,来自小师妹的恐怖报复。
约莫一刻钟,小师妹算是停下来了,莫天下抽了抽嘴角,只觉得整张脸都是在抽筋。
两人分开,莫天下毫不犹豫的脱下来了自己的外袍:“现在可以说说,是谁这般招惹了我的好师妹。”
荆无双也是恢复了硬气,并不觉得刚才有出丑的地方:“每人招惹我,但是就在一个时辰前,你师妹被人栽赃嫁祸,硬生生的帮别人背了黑锅,好生气啊!”
莫天下顿时就诧异起来,从小到大,可是只有别人帮荆无双背黑锅的,可没听说过荆无双也有给别人背黑锅的,而且还是硬生生的。
随着荆无双的描述,莫天下的眼睛睁大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嗤的一下没忍住,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滚着笑的快断气了。
“呜哈哈,你说啥!说你下迷药强了一个医师,还人证物证俱在,那个医师长得到底是有多绝色,能让我们的师妹如此干出丧尽天良的事情。”不是莫天下在黑自己师妹,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样的场面。
荆无双恼羞成怒的踢了莫天下好几下:“莫师兄你给我起来,都什么时候你还这样笑话我,还是不是我亲师兄了,是不是想逼我不认你这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