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老来得子
孩子不是你的,这话一出口,所有人再次是愣住了,雅雅郡主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大家纷纷是觉得脑子反应不过来。
轩辕君夜拿着手贴在了张苓萱的额头:“我说张医师,你是不是今天赶路发烧了,老是在说胡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张苓萱拍掉了轩辕君夜的手:“别捣乱,好好听我说,这话我说了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雅雅郡主肚子里面确实有有孩子,因为成形不过月余,所以一般的医师看不出来,再正常不过了,等过段时间想必就好诊断了。但是这个孩子还真的不是她的骨血,因为我之前就观察了一番,郡主大人眉峰未散,还是云英处子之身。”张苓萱说完抓起了轩辕雅雅的袖子,醒目的红色守宫砂,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证据。
未与人幽会便有了孩子,怎么说都是一件无法解释的事情,真要是说起来,难不成还是老天爷直接塞进去的。
若是在现代,帮人代孕确实也有这种情况,这也是张苓萱敢诊断说出结果,而其他人却是一丝一毫都不相信的缘故。
“张医师,你不觉得你说的十分荒谬,前后简直矛盾,这种诊断,怎么让我等信服!”子不语怪力乱神,张苓萱的疯狂言论,没有把她当疯子处理掉,已经是很不错了。
张苓萱微微一笑,她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并没有关系,换成谁来,都是接受不了的,笑着对肃亲王说道:“亲王可还记得,刚才我第一时间给你做了什么?”
“祝贺呀!”肃亲王还算没有被绕糊涂,还记得张苓萱给自己道贺,但是这跟女儿肚子里面莫名其妙的胎儿,有半毛钱关系。
接下来张苓萱说的,不仅是有关系,而且还是关系大了去了的哪一种。
张苓萱一拍手:“亲王大人老来得子,难道不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张兄弟,你的意思不会是说,郡主肚子里面的孩子,竟是亲王的?”在一众静谧的氛围中,秦竹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果然都是当医师的,才好互相沟通交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不像有些人,解释半天都说不明白。
张苓萱拍了拍秦竹的肩膀:“你说的一点也不错,雅雅郡主肚子里面的,就是亲王的孩子。”
指了指轩辕雅雅:“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试探的去给郡主诊脉,就诊平安脉。”
此刻,轩辕雅雅被亲王妃扶到了榻上坐好了,她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情极其丰富,只是人像是被点住了哑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秦竹再次给她诊脉的时候,她就像个木头人,说伸手就伸手了。
结果药王谷的大弟子,本事还是特别不俗,经过张苓萱提点找对了方向,更是势如破竹,得到的诊断结果表情都震惊的扭曲了:“张兄弟神了,确实是喜脉,这种喜脉初期不显山不露水,张兄弟都能一下子摸出来,当真了得,小弟服了。”
“你这个老禽兽,你对我们的女儿做了什么!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突然亲王妃像是疯掉了一样,口不择言不说,还扑到了肃亲王的身边,又是抓又是挠的,肃亲王还不敢使劲把她推开,结果导致直接挂彩了。
场面一度失控,肃亲王都要被亲王妃在屋内撵着跑了,这一年中,大概今天就是最丢人的一回了。
张苓萱摇了摇头,她就不该说的那么细,直接说雅雅郡主有喜了不就结了,等过了三两个月,肚子明显了,谁都会赞叹一句张医师神医呐!
至于雅雅郡主是不是守身如玉,这跟她有关系吗?有关系嘛!
同轩辕君夜对视了一眼,张苓萱和他上前制住了亲王妃,张苓萱是好一阵安抚:“亲王妃,你们能不能安静的听我说完,本来是好事愣是给你们败坏成这样,真是夭寿啊!”
“这里面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肃亲王犹如惊弓之鸟的在位子上坐下来,要不是今天涉及到妻儿子女,他早就一甩袖子发火走了。
张苓萱垂了垂眼睑:“不知道亲王妃当年怀雅雅郡主时,可曾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着众人面追问隐私,一般人还真的是不愿意回答,亲王妃此刻也像是丢了魂,张苓萱问啥,她都回答不上来。
肃亲王思索了一下,然后一皱眉:“要说奇怪的事情,还真的是有那么一件。”
“不知皇叔可否说来听听。”见肃亲王忌讳莫深,轩辕君夜赶紧追问了一句。
“罢了,过了这么些年,本王已经做好了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面的打算了。”长叹了一口气,轩辕洛川还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年怀雅雅的时候,王妃的肚子比别人的格外明显,两三月便有人四五月大,我找了很多御医来看,都是说王妃这次怀的是双胞胎。”
一下子怀了两个,肃亲王自然是自豪骄傲,逢人便说,更是觉得王妃厉害,处处小心疼爱。
怀孕的第四个月,正是初夏,王妃突然想去看看水中初开的莲花,也就是那次,王妃不小心落水了。
当时可把肃亲王吓坏了,进宫找德庆帝召了十来名御医来保胎,好在老天保佑,除了受了一些寒气,王妃的身体并无大碍。
可也就那日,十来名御医诊断的结果,王妃似乎身上怀着的只有一胎,之前的诊断错误了,之前的双胞胎,竟都是误诊。
当时把肃亲王那个气的,刚长出来的胡子气歪了不说,都有要气掉的冲动。
原本兴奋的一下得两,现在直接是少了一半,落在谁头上,谁都是要郁闷半天的。
肃亲王妃后来身体好转后,也是一个劲的自责,自己就不该去哪莲池,莲池中的淤泥应该是冲撞了自己的胎气,然后上苍就收回了自己的孩儿。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张苓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然后拍了拍手:“我可算是懂了,原来竟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