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女孩衣服
“那行吧,看在你两这次认错的态度很好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们了,现在你们去给我找几套衣服过来,要十岁左右女孩子穿的哪一种。”张苓萱突然脑洞大开,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自己脑海中。
能被玄武堂堂主保护的小孩,身份必定是不简单的,保不齐就会被人认出来,虽然在自己这边养伤,自己不想他在自己的保护下,被人抓去了。
简单点说,就是张苓萱想帮燕云飞瞒天过海,而这一招李代桃僵,简直就是最神妙的一笔。
战万夫和战万敌顿时就犹豫起来了,要他们去找来女孩子的衣服,找找肃亲王府的婢女,还是很有可能弄来的,但是小孩子的衣衫,貌似肃亲王府没有那么大孩子的衣服。
“怎么,我这不过才说第一件事情,你们不会就跟我办不到吧!如此我要你们何用,还是打哪来回哪去,二皇子也真是的,留两个傻大个给我,真是倒霉。”张苓萱一番抱怨。
战万敌赶紧拉着自己的哥哥:“张医师勿恼,街上的店铺应该开门了,我们去去就回,给我们一刻钟,小孩子衣服随便挑。”
想他们平日里自己的衣服都不用自己买,全是下人们准备好的,今天为了张苓萱,算是破例了。
结果在大街上,愣是在衣铺中闹出来了不小的笑话,为了试试衣服质量,把人家的布匹撕坏了,然后又不小心的冲进了女子的换衣间,差点没把衣铺老板气的吐血。
要不是银钱给的足,估计人家人铺老板都要追他门后面打十八条街了。
张苓萱去了客房小厨房,哪里小巧儿炖好了汤,还熬了稀饭,张苓萱忙活了一晚上,自然也是不客气的,虽然吃的也是很快,但是动作优雅,一点瞧不出饿死鬼的模样。
那边她的屋内,躺在床上的燕云飞缓缓的坐了起来,他的面前跪着一个人,身上的衣服损坏的有些厉害,但是身体去没有出现一丝伤痕,看起来狼狈实际上精神着呢!
“教主大人,是属下失职,昨晚上无能带着教主突围,只能让教主以身犯险,属下罪该万死啊!”昨夜虽然甩开了荆无双,但暗影楼不是吃素的,一直在穷追不舍。
为了逃命,龙圭只好与燕云飞分开了,作为教主,燕云飞给出的方法就是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所以就让龙圭把他丢在了肃亲王府。
燕云飞脸上的童真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若不是我身上的功劫突然发作,也不至于兵行险招,不过只是虚惊一场,还没有到治罪的地步。”
还不等龙圭松一口气,燕云飞冷冽的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接下来要帮我办几件事情,做好了将功抵过,做的不好,哼哼,双罪并罚。”
龙圭一个哆嗦,赶紧匍匐在地:“教主大人请说,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第一件事情,去给我查查这个屋子的主人,我要她所有的消息。”玄武堂主心中一惊,来阳陵城可不是玩的,现如今教主竟然把查人身份摆在第一位,看来这个姓张的医师,来历不俗啊!
“第二件事情,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为了化解功劫,还需要在这隐匿一段时间,不日大护法就要到来,一切你们且听大护法的安排。”圣莲教除了教主,就数大护法权利最盛,甚至有时候大护法说的比教主还要管用。
所以对于这一点,龙圭没有丝毫的怨言,按照教主说的绝对是没错的。
“这第三件事情,配合好宫里的哪位,我们的机会只有这一次,错过了不知道要继续等多少年,所以教中人行事,都给我收敛些。”圣莲教在暗处苟且偷生这么多年,是时候要摆在明处与那南祁国的皇族碰上一碰了。
玄武堂堂主严肃的应了下来,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教主大人,我教教众遍布四海八荒,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可也是我教众?”
这是龙圭猜测的,毕竟看教主气闲神定的,要么这是教众,要么这是被控制住的傀儡。可要是这是教众,如此牛叉的人物,为何自己在圣莲教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燕云飞扯了扯嘴角:“似乎你一样都没有猜对,这个张医师啊!她既不是教众,也没有受到我的胁迫,准确点说他还是我们的恩人。”
“对对对,他对教主有救命之恩,的确就是圣莲教的恩人。”龙圭适当的拍起了马屁。
“人人都说玄武堂的龙圭最忠厚,我看流言有误呢!你这拍马屁的功夫,比起别人来不遑多让,昨日刚被人救下,怎么今日就不记得了。”燕云飞的这一句,直接让龙圭神色一顿,满脸的都是不可思议:那个拦住荆无双的小公子,就是他!
听到院内有了轻微的脚步声,燕云飞对着龙圭挥了挥手,龙圭收敛了一下自己惊奇的心绪,从屏风后面的窗户跳了出去。
张苓萱端着一碗粥进了屋子,感觉到屋内凉风嗖嗖,放下盘子走到了窗户边:“真的是奇怪了,明明已经关上了窗户,怎么就开了,不应该啊!风没有这么大啊!”
一边把窗户不着痕迹的关起来,张苓萱一边用眼睛打量着窗户上的半个脚印,用手摸了摸,估算是一下尺寸,是一个男子的足迹。
错不了了,这个破小孩似乎不是一个人,身后已经有人找到这,而且很可能跟他碰面了,只是奇怪的,这个小孩为何没有跟他们一起走,难不成是病重的不方便逃跑。
说不定来的就是那玄武堂堂主,一想到自己因为多喝了半碗粥,就耽搁了抓人的机会,张苓萱要说不忧郁一下下,那绝对是假的。
“云飞,身体可感觉好些了,什么时候醒的,为何不喊我一下。”张苓萱端起那碗粥,直接递给了燕云飞。
没想到床上的燕云飞,并没有拿手来接粥,而是大次次的说道:“我现在虚得很,腻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