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捆起来
不像话,真的很不像话,张苓萱的身后,是一个超级大的茅坑,借着月色一看,这已经不用猜了,定是千影宫收集便便的地方。
难怪密道内总是能闻见臭味,难怪莫天下一个劲的说很安全,地点很隐蔽,果真是隐蔽的没话说。
莫天下哪里还敢回头,远远的站在那对着张苓萱招手,他怕张苓萱一个不爽,把他揣进了便池之中,气的张苓萱一个劲的嘴唇哆嗦。
她这一哆嗦,手上提着的燕云飞也跟着心惊胆战:“张医师,你还是先把放下来,咱有话好好说。”
他的正对着,就是便池,还是悬空的,张苓萱要是一松手,好吧他就会是一个臭人了。
也不知道莫天下从哪里掏出来的衣服,竟然是一些小太监穿的衣服,张苓萱一抱胳膊:“谁穿过的,我不穿。”
莫天下差点就给跪了:“张医师,你看九九八十一难八十难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点点了,这是新的衣服,骗你我是小狗。”
燕云飞捂了捂脸:这两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幼稚,简直是一次次的刷新世界观。
最终在莫天下口舌都说干了的情况下,张苓萱才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这个蓝不拉吉,看起来十分不舒服的太监衣裳。
看着千影宫走过路过的那些宫女,明显穿的衣服就比自己身上的衣服好看一百倍,这就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要不是莫天下也穿着,她都觉得这是故意的。
千影宫虽然只是一个宫殿,却也不小,张苓萱随着莫天下走,就碰到了两队巡逻的,等着莫天下亮出来腰间的牌子,才没有查问张苓萱和燕云飞。
快到轩辕君夜屋内的时候,张苓萱小声的说道:“看那些人看过你的牌子,不仅不刁难你,还对你客客气气的,貌似不用穿这太监衣服吧!”
莫天下叹了一口气:“这你就不懂了,宫里面穿太监衣裳的,颜色越艳丽,表示的阶品越低,大致的就是绿青蓝,别看衣服颜色款式不咋滴,但是阶品高啊!在宫内行走的,这些内臣还是有不小权势的,当差的侍卫抬头不见低头见,高阶品的内侍,还是会客气的。”
三人刚一进屋,原先漆黑的屋子,珠帘后的灯便亮了起来。张苓萱打眼望去,就见轩辕君夜坐在一张桌子边,手中把火石放到了一边。
不过一日不见,轩辕君夜穿上皇子服,看起来比便服时,少了一丝轻佻,更加的威严,看起来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
莫天下对着轩辕君夜拱了拱手:“二殿下,人带到了,我便先撤了。”
说走就走,他只是答应君夜师兄把人带来,至于后续的事情,他才不要去参合,准没啥好事。
轩辕君夜的丹凤眼一眨一不眨的看着张苓萱,似乎看张苓萱穿着小太监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然后她的胳膊她的腿,咦!边上的那个小孩是啥?
看得有些专注,竟没有发现还有一号人物跟了过来,莫天下怎么办事的,叫把人带来,怎么还有带小尾巴的。
“张医师,你身边这位是哪里冒出来的。”轩辕君夜一说,燕云飞的小身板直接是藏在了张苓萱的身后。
他能认识莫天下,是因为他跟暗楼影楼打过交道,只是做梦也没想到,暗影阁的阁主,竟然是面前的二殿下轩辕君夜,这消息有些大,他被震得算是不轻。
原本认为入了皇宫跟大皇子搭上线,那几乎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现在看来,那想法简直就是大错特错。
在暗影阁阁主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简直是不要死的太快。就这个情况,再跟大皇子合作的话,那就需要更加好好的斟酌斟酌了。
圣莲教与大皇子练手,只不过是利益的联盟,绝对是敌不过这天下第一的暗影阁。真要是对上了,不说鸡蛋碰石头,那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张苓萱乐了:“又不是竹笋,还能下一场雨就能冒出来的。这孩子是我捡来的,随随便便的捡来的。”
轩辕君夜看着燕云飞拽着张苓萱的衣服,身子贴在张苓萱的小腿上,眼神顿时犀利起来,对着燕云飞上下扫描着。
等张苓萱走到桌子前的时候,他直接伸手把燕云飞拽了过来,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来了一根绳子,直接把燕云飞捆的结结实实的。
张苓萱愣在了凳子上,好半晌才缓缓的说道:“这是做什么,二殿下你捆人问了我没!”
她的语气淡淡的,轩辕君夜却从里面听到了生气的味道。
他并不在意,微微的一挑眉:“你说这小孩是捡来的,那么你可能是被骗了,因为在阳陵城,有重要的一条国律,不允许在阳陵城丢弃小孩,走丢的孩子一经发现,全都是要送到抚幼堂,只有经过严格的手续,才会被允许在抚幼堂领养小孩。”
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轩辕君夜厉声对着燕云飞问道:“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要说实话呦,不要我打断你的四肢。”
“父亲云勇,母亲刘氏。”燕云飞的声音很小,似乎是被吓住了一样。
张苓萱看着有些不忍,拍了一下桌子:“够了,云飞是我的药童,我可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没算出来,轩辕君夜的直觉竟然比女人的还要准,早知道这样子,在肃亲王府,不管燕云飞怎么说,自己都不会带着他过来的。
轩辕君夜起身写了一张纸条,不知道丢到了什么地方,然后对着燕云飞说道:“等下我便要带张医师去看一位病人,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否则我可不保证你身上会少那些零件。”
虽然少条胳膊少条腿还是能生存,但是被这样恐吓,燕云飞的情绪顿时就有些微妙了。
说完,轩辕君夜就拉着张苓萱直接走了出去,身后燕云飞眼眸深沉,暗暗的咬了咬牙。
闭眼心算了一百个呼吸,只见燕云飞捆着的绳子一松,他整个人就站在了散乱的绳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