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诅咒
屋内张苓萱坐在椅子上,燕云飞也准备坐下来,缺见张苓萱的脚下一勾,燕云飞屁股下面的凳子直接就到了另外一边,而燕云飞也是坐在了空气中,然后一屁股蹲的坐在了地上。
虽然屁股没有摔开花,但是这样小孩子般的恶作剧,让人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燕云飞何曾受过这样的鸟气,蹭的一下爬起来,手指着张苓萱:“你这女人,凭什么如此对我,怎么能如此幼稚!”
幼稚,竟然说我幼稚,张苓萱嘿嘿的笑了一下:“不凭什么,你难不成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是医师,你不过是我身边的一个小药童,当主子的没说话,打下手的就能如此放肆,我让你坐着了?还敢拿着狗爪子对着我,刚好我泡了一坛酒,剁下来泡进去应该是不错的。”
燕云飞的脸直接是紫了,从来没有那个女人,敢如此对待他,以前没有,以后也不可能有。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燕云飞很有骨气的放下了自己的手:“行,我就坐这,有本事你来拉我起来啊!”
爱起来不起来,不起来拉倒,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别人都要捧着你呢!
“别给我转移话题,说你是谁?不要跟我装晕,也不要跟我装失忆,否则后果自负。”张苓萱一瞪眼,眼神无比的犀利,有时候她的眼中容不得一丝沙子,这会让她很不舒服。
燕云飞直接在地上坐直了身子,好神奇,自从父亲去世,师傅老去,就连大护法都不曾让他这般认真对待了。
“我叫燕云飞,年华三七!”燕云飞一开口,就像平地里炸了一声雷,直接让张苓萱的脑子一懵。
燕云飞的名字是知道的,三七可就是二十一,面前的这个小不点娃娃有三十七,确定没错!
“你从小就是侏儒?”张苓萱摸了摸燕云飞的脑袋:“虽然你是侏儒,但我并非以貌取人之人,我不会歧视你的,所以你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
拍掉了张苓萱那作怪的手:“我才不是侏儒,不过是暂时被诅咒着罢了,我从小出生在一个大家族,吃穿不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来自血脉的诅咒,家族成年的男子要么挨不过诅咒便死了,要么就会想我一样暂时性的变小,一个甲子轮回一回。
像我现在,就是大家族的落难公子,这一副鬼样子,便是有家也不能回,那叫一个凄惨啊!”
燕云飞说着,还挤了挤眼睛,愣是挤出来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要不是张苓萱亲眼目睹了玄武堂龙圭护着他的场景,可能就真的被骗了,因为燕云飞说的这些有假的,也有真的,真真假假那就很难分辨了。
张苓萱后来便留了心眼,让小巧儿秘密的调查了一些事情:燕国历代,就没有谁有变成侏儒的先例,所以燕云飞撒谎了。
既然你满嘴跑火车,那么我就只能让你在外面哪里凉快那里呆着了。
走过去打开了门,张苓萱把燕云飞提了出去:“鉴于你表现不佳,今天晚上你要在门口过夜了。”
即便是开春了,天气暖和了,春夜也是很冷的,燕云飞打了两个喷嚏后,都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难不成是张苓萱突然智商上线了,那就有些难搞了。
要不要进屋子坦白的认一个错,他这小身板,冻一个晚上,身上的功劫那就真的不指望消除掉了。
“咦!小药童,是你么!”背后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燕云飞吸了吸鼻子转过头,就看见有个小宫女推着一个木轮椅子,上面坐着的那个姑娘,正是在轩辕雅雅屋子边上住着的小表姐,满儿姑娘。
因为在宫中的时候,莫天下给燕云飞准备的那套衣衫是小宫女的衣服,一直到现在,燕云飞都没来得及换一下,所以满儿还是没看出来他是男孩子。
“你怎么站在这,是被医师罚站了,你们家医师心真狠!走,跟我走!”本来满儿姑娘是舔着脸,要请张苓萱帮她的脚上换一下药的。
只是这个时候,她只顾着打抱不平了,已经把换药的事情忘去了十万八千里。
燕云飞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关的死死的门,有些弱弱的说道:“这不大好吧!若是医师知道我瞎跑,明天可能会罚的我更加厉害的了。”
“不会,我给你担着,就算出事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满儿姑娘拍着自己的胸膛,燕云飞暗暗的撇撇嘴:“你的面子可不值钱。”
又是一阵冷风飘过,燕云飞对着满儿姑娘妥协道:“如此,那就麻烦满儿姑娘了。”
满儿姑娘脚上的伤药也不换了,直接带着燕云飞走了。
张苓萱在屋内,并不知道自己丢出去的人,已经跟别的人跑了,喝了半壶茶,张苓萱低骂了一声:“真是欠了你们的,云飞你进来吧!”
喊了一声没有回应,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一直喊了七八声,张苓萱才觉得不对劲了。
站起来打开了门,外面空空如也,张苓萱面色顿时古怪起来:“这就受不了激,不会是真的跑了。”
“云飞,出来了,不要躲猫猫,我可要关门了!”一连喊了三声,云飞是没有出现,小巧儿点亮了灯除了自己的屋子:“小公子,怎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喊云飞,难不成他做了什么错事。”
张苓萱咳嗽了一声:“哈!没多大的事情,我在练嗓子,对就是练嗓子。”
让小巧儿赶紧去睡觉,张苓萱躺在了床上就有些睡不着了:云飞去哪了?
是跟着那龙圭走了,还是跟自己赌气藏起来了,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一连想了七八个问题,越想头越大。
在轩辕雅雅的碧波阁,满儿姑娘换了一身衣服,粉红色的睡衣,静静的靠在床上,对着坐着的燕云飞招了招手:“小药童,你不会是想坐那坐一夜吧!赶紧过来,我们玩一些刺激的。”
燕云飞面色古怪,刺激的,好像有流鼻血的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