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香凝
皇后静静挽着她的手,抚着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好了,你父皇是龙,不会有事的。”
说道这里,韩寻霆又想起那个欲要谋刺皇帝的香凝来,欲要转身去寻仇,却被皇后拉住。
“她已经被本宫关押至天牢了。霆儿就不要去见了。”
韩寻霆一面哭一面问:“她怎么还没死!霆儿要让她血债血偿!”
就在这次,太医院的太医们,前前后后给韩兕烔换了好几盆水。
“怎么样了?”皇后见刘太医忙进忙出的问道。
“嗯,启禀娘娘,血已经止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看皇上的命硬不硬了。”刘太医小心回禀。
皇后忧心的问道:“是还没有脱离危险吗?怎么会这样。”
刘太医说:“回娘娘的话,皇上这刀口在脖颈上。本就是危险之处,现如今这血老臣已经止住了,但是只怕会反复。现如今,皇上年纪也不小了。这伤恐怕是要好些日子修养了。”
皇后紧张,回头看了韩兕烔一眼淡淡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缺什么,本宫命人去取。务必要将皇上救回来啊。”
刘太医连忙请罪道:“回娘娘的话,老臣一定全力以赴的救治。”
“本宫知道了,先下去吧。本宫守着他!”皇后坐在韩兕烔的龙榻上,轻轻抚摸他的手臂,问道:“皇上,您可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
刘太医出宫内,韩寻霆也一同随着前往大牢去看一看那香凝是死是活。
而千絮与雁风两人被关在另一处暗房里。
四周漆黑一篇。只有一个门。连个窗户都没有。门上有一个窗户,可以看内面的情况。
千絮还是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一切都似乎是做梦一样,一闪而过。
千絮牵着雁风的手,问道:“姐姐,都是絮儿的错,不该将青铜剑,藏在那么容易发现的地方。”
雁风则将她揽在怀中:“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将你青铜剑藏在了房梁上。本想着找机会拿回来,却不曾想,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倒是可惜了香凝。”
“她会死吗?”千絮忧心。
从司宝司出来时,香凝还在痛苦的挣扎。
一雁风抿抿嘴,摇头道:“我们都不希望她死,但是,她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做。纵然是自己的那一刀死不了,谋杀皇上,也是死罪难免啊。”
千絮惊恐的看着雁风道:“怎么会这样。”
回想当日,香凝来到司宝司的这些日子,她乖巧,内敛。不与人争斗。
却没有料到她居然也是个烈女子。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意让慕国宫的人抓住审问。
千絮只恨自己当时,应该承认那剑是她带进来的。如此,便不会让她代自己去死。
她心中自责。脑海中慢慢都是那个场景。
可是在回想起来,又会想到韩兕烔脖颈上的那一处坑洼,似曾相识。
这宫中究竟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天色已黑,言才穿着一身夜行服,穿梭在宫中各处。先去了皇帝寝宫。
见守卫森严,心中觉得不安。
随后悄悄跟着两个从大殿里出来宫女一路,才得知之前发生的事。
事后,言才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关押千絮两人的暗访。
那暗房原是皇后的一个旧祠堂。
门口有四个宫女,四个侍卫守着,旁人都靠近不得。
言才只好上了房顶。
走了好几步,言才约莫着算准了位置,趴在房顶上方,将耳朵贴在瓦片上,才勉强听见一点声音。
言才不确定是不是她们二人,便试着轻轻敲了三下房顶。
千絮与雁风听见声音,四处寻找,却依旧是黑乎乎的房间。
雁风警惕性的跳上房顶,拍了一掌,恰好击中了言才趴在的位置,险些将言才的耳朵震聋了。
言才立刻坐起身来,揉了揉耳朵,才又警惕性的敲了敲房顶。
雁风便似有明白的告诉千絮。
“想必是太子殿下派言才来了。”
千絮点点头,抬头看房顶,却什么也不见。
言才又看了看门外的守卫,虽然几个侍卫想要除掉也容易。但是这毕竟不是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告诉太子再说。
回到客栈,当得知宫里出事了。萧云武心中更加焦虑了,欲要出门进宫却被言才拦住。
“少爷,万万急不得。现如今,韩兕烔能不能醒的过来还不好说。香凝已经被抓了,生死未卜。倘若您这会进宫去救千絮姑娘,怕是会被人认定为谋害皇帝的真正主谋。凡是以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絮儿在我心里就是大局!”只要是面对千絮的问题,萧云武便会变的不理智。
言才将他按在凳子上,替他分析道:“现在宫外御林军将城门完全关闭,牢牢守住,想必就是怕有香凝的同伙逃出城去。而宫内韩兕烔病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暂且应该顾不上千絮姑娘。更不要说什么危险不危险了。”
“至于,香凝,想必香凝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倘若是韩兕烔死了,她死的也算是值了。但是若是他没有死,反倒是千絮受了牵连,岂不是白白送走一条命。少爷!”
听他分析,萧云武这才恍惚中,是这样“可……”
“可一切还有时间。待我们先看看这大将军什么行动才能确定接下来要怎么做。”言才提醒。
萧云武这才反应过来,此前一直是金步宇进出宫门,在外抗战杀敌,宫内偶有守卫之职。可今日,却突然调来了内军将领。这恰恰说明,韩兕烔并不完全信任金步宇。恐怕已经发现了什么。
今日这事出的蹊跷,是谁发现的青铜剑呢?
“那个将军打听出来没?是个什么样的人?”萧云武突然问道。
言才一面给萧云武倒水,一面说道:“听闻是叫什么袁之寒的。年龄与金步宇差不多大。性格孤僻。想必,皇上突然调他进宫,是想让让金步宇远离长安。”
“看样子,是金步宇此前前往弈国之事,已让韩兕烔有所警惕。”话毕,他又想起那把青铜剑,问道:“可查出本王那把剑在那里?”
言才轻皱眉头:“尚无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