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落脚
皇后莞尔一笑道:“名字无非是一个人的代号罢了。就如,你母后我一般,不是皇后时,人都换我凤娇。可当了皇后以后,没人敢叫本宫闺名。连本宫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闺名。身份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对不对?”
“对,武儿也是这么想的。”萧云武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皇后则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想做的事,就大胆去做吧。母后支持你!”
萧云武忙点头,随后便退出了皇宫。
此前,千絮还在慕国时,他整个人回宫后心思都不在这里。如今,与她可以日日见面。再看这皇宫,倒是有几分惹人怜爱。
萧云武从皇后宫中出来,走路都是跳着走。
言才远远看着,还忍不住偷笑。
萧云武看见言才后,才清了清嗓音,假意看看四周。
到了他身边,还忍不住叨叨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言才憋着笑说道:“好了,少爷。都安排好了。鹿姑娘找你。”
“啊?在哪?”萧云武一脸诧异,迅速收起脸上的笑容。
“娘娘的寝宫。”言才说的小声谨慎。
萧云武眉头不由的一周,此前还与母妃发生分歧,这鹿以菱突然去找母妃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萧云武顿时觉得有什么不详的预感。
到了魏紫妃的寝宫,萧云武毕恭毕敬地与母妃请安。
鹿以菱就站在一旁,随后与他请安。
“还在生母妃的气?”魏紫妃开口便问道。
萧云武摇头道:“怎么会?母妃与武儿不过是母子之间的一点小分歧罢了。怎么会还生气呢?”
魏紫妃这下脸上才算好看些。
此时,鹿以菱便窜到前面,一面搀扶着魏紫妃,一面说道:“以菱就说嘛。是娘娘多想了。毕竟是亲母子。殿下怎么会与娘娘计较呢。”
魏紫妃拍拍她的手臂,与萧云武说道:“过两日,就是皇后的生辰了。母妃想着让几个姑娘给皇后娘娘出个节目,逗一逗乐子。以菱琴弹得好,母妃便将她叫来了。”
“哦。”萧云武淡淡应声。
见他有些伏琰,魏紫妃又将以菱推近了一点说道:“武儿,一向泥埙吹得好,不如你们二人合奏一曲。也好让我们都沾一沾皇后的光,欣赏一下,这埙与古筝的合奏。”
说着,魏紫妃还忍不住轻轻推了一把鹿以菱。
鹿以菱凑上前,小声说道:“那个……如果太子不愿意,只当是……”
萧云武自然是知道她与母妃之间说了什么,母妃才有意这么安排。
“母妃,对于母后生辰之礼,云武已经心里有了别的主意了。此事,还是另寻旁人吧。”话毕,萧云武转身就要走。
鹿以菱哎了一声,却也只能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鹿以菱嘟着嘴,魏紫妃自是看的出来,凑上前来,小声问道:“明明知道,没办法,还是不甘心。是不是?”
鹿以菱立刻转身低头俯身:“让娘娘见笑了。”
魏紫妃微微笑道:“无碍,此事呐,记不得。一点点来。有句成语叫“投其所好”,或许可以试他一试。”
“投其所好?”鹿以菱嘴里鼓囊了一句,太子的“所好”怕是只有那个姑娘吧。
第二日,一大早。
言才便抱着一只信鸽,早早出了宫。
到小木屋时,莫弄清立刻从警觉起来。仔细观察着几人动态。
只见言才飞上树屋后,敲开了门,便进去了许久。
“言才,这就是殿下说的那只信鸽吗?”雁风与千絮一同捧着信鸽,捋着它的毛,问道。
言才憨笑:“恩,没错。是那只。”
“它真的认得家吗?”雁风又追问道。
千絮也抬头看着他,等他回答。
言才揉揉鼻子,笑道:“这个自然。这可是少爷训练许久的呢。对了,少爷说,怕姑娘住在这里闷。想给的姑娘做一把古琴。小的也不懂。不如姑娘带着言才去挑挑材料。随后,言才回宫时候带回去。”
千絮看看言才,又看看雁风,说道:“殿下有心了。不过,这屋子小,怕是也用不上。”
见千絮欲要推脱,雁风忙抢先说道:“有用,有用,自然是有用。妹妹,总这么闷在这树上,难免有些不舒服。出去走走吧。正好也看看这曲阳城里有什么好玩儿。”
听她这么一说,千絮倒是想起来,这两日也没有见到爹和哥哥不知情况如何。于是,答应了他们,一同上街。
见他们三人下了木屋,莫弄清觉得情况有变,便也紧紧跟随。
到了城内,言才先带着千絮去了兴南客栈。
趴在栏杆上的伏琰,一看见韩千絮,便立刻进屋,找了金步宇出来。
金步宇从门缝中看了看千絮。
想必是伤养的差不多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伏琰问道。
金步宇摆手:“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在说吧。莫不是宫中有什么活动不成。这样,你继续看着,本将军去打探一下,宫中最近有什么动态。”
此前,对于弈国军器局失火一事,金步宇仅是略知一二。
现如今,将韩千絮带回弈国。想必并非单纯的是为她这个人。
想到这,金步宇便寻去了军器局的旧址一探一二。
铁氏父子见到千絮后,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铁金诚将女儿拥在怀中,老泪纵横。
“爹,您这是做什么呢?”千絮一面擦着他的泪,一面说道。
铁金诚立刻擦干眼泪的,强颜欢笑道:“这两日,我与你哥哥都商量了。这曲阳的城内,还没有铁匠师傅。多半还是在城外面。我们想着你若是决定留下了。我们父子便在城内开一间铁匠铺子。养家糊口。”
千絮一听,欣慰的点头:“好,絮儿都听爹的。我们重头开始。”
这下把言才高兴坏了,说道:“太好了。以后,在我们曲阳,也可以锻造铁壶了。”接着又小声说道:“还有兵器。”
千絮轻轻在他脖劲处推了一把:“你呀!”
言才一面揉着脖颈,一面呲牙一笑:“姑娘有所不知,濮姚郡此前就因为有人偷挖铜矿,让整个村子的人都得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