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密谋
虽说魏紫妃是太子的亲娘,可眼下魏紫薇与皇后之间势力任由细微差距。毕竟皇后才是这后宫里最大的。
纵然是有魏紫妃宠着,若是得不到皇后的支持,只怕是……
鹿以菱心中又增几分担忧。
刚刚去淮安宫。明明殿下已经醒来,却始终未见到。如此下去,只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再看此时,皇后娘娘对她的态度,鹿以菱觉得眼下单凭自己的力量,怕是已经不能将她打倒了。倒是不如……
看着千絮已经渐行渐远,鹿以菱也加快了出宫的脚步。
一回到尚书府,鹿以菱便命阿贞想方设法找一找慕国大将军,并暗中派人前往慕国。
林间,金步宇一身弈国的便服坐在一家茶楼里喝茶,伏琰突然风尘仆仆的前来。
伏琰欲要抱拳,却被金步宇以两只手指拦住,遂又看了看方桌的对面。
伏琰便已有明白坐在对面。
“可是发现了什么?”金步宇一面捡着桌上黑碟里的花生米丢进嘴里,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
伏琰则一本正经的说道:“鹿姑娘正在派人四处寻你。”
金步宇抬眉,看着伏琰想了一下,笑道:“哦?兵部尚书之女?看样子,是有好消息了?”
伏琰点头:“将军预备要见她吗?”
金步宇嘴角一动,媚笑道:“见,自然是要见的。不过,本将军还是觉得有必要先暗中观察观察她究竟絮想要做什么?本将军可不想被她一个毛头丫头玩弄于鼓掌之中。”
伏琰立刻点头道:“是!”
“莫弄清那小子,最近可有什么动静?”金步宇又问道。
伏琰摇头道:“暂时没有什么消息。朝廷倒是来了消息。皇上与公主都在问,是否已经追杀到韩姑娘。倘若已经追杀到,速速回宫。怕是有什么动静。不过,您一个大将军,长期在外,确实多有不妥。”
金步宇抬眉:“皇上倒是想到周道,想要借机铲除她的同时,也将削弱本将军在朝廷中的势力。想必,一直没有听见我们二人的死讯,做梦也会被吓醒。不急。先看看这边在说。”
“那公主那边也不回吗?”伏琰追问道。
此时,有店小二来添水,金步宇一面将茶杯推给对方,看着对方添水,一面对着伏琰说道:“总要给她一个安慰。”
待店小二走后,伏琰才点头。两人双双朝着莲蓬岛走。
过了九月九,这莲蓬岛倒是有些清冷。
不过半个时辰,鹿以菱在阿贞的陪同下,一袭布衣,头戴着纱帽步履轻盈前来。
“好久不见!”一听见脚步停止的声音,金步宇便脱口而出。
鹿以菱笑道:“将军真是好耳力。未见其人,已见其声啊。”
金步宇缓缓转过身,看着带着纱幔的鹿以菱笑道:“不敢不敢。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本将军也未必能够听得出来。”转而金步宇又看看阿贞与伏琰。
鹿以菱便已经明白,让阿贞在岸上候着。
金步宇则带着她坐上轻舟,由金步宇划船之湖面中央,才问道:“如此,姑娘可以说了吧。”
鹿以菱莞尔一笑道:“将军还真是会挑地方。说起来,以菱只是想与将军做一笔交易。”
这话一说出口,金步宇便已知晓此前,她要与他说的话,必定与萧云武和韩千絮有关。
“好啊。说来听听。”金步宇轻哼一声。
伺机想要陷害千絮的人,在莲蓬岛周密计划。而回到宅院的千絮则拉着铁金诚与铁云峰说了皇上应允他们进宫之事。
“絮儿,那我们以后就与你一同出入军器局了吗?”铁云峰问道,后又想了想,补充道:“这样也好,也免得你受了什么委屈,我们不知道。有哥哥在,想必没人敢欺负你。”
千絮点头道:“恩。明日,就与我一同进军器局吧。”
铁云峰父子俩连连点头。
淮安宫里萧云武不能出宫,可又对千絮不放心,便想着此前,与她写信之事,便命言才准备笔墨写信给她。
说起来,直接写些肉麻的话,他也说不出口。阿武想来想去,还是写些谜语。倒是有趣儿。
言才守在一旁,看着他提笔好半天,也没有落笔,便忍不住数落道:“殿下,怎么还不见落笔呢?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吧?嘿嘿。”
原本就不知道写啥,见他这么一说,萧云武倒是有些着急。提着毛笔就朝他的头上敲了一下。这下倒是让言才僵在原地半天。
看着他被墨汁染黑的脸颊,阿武噗嗤笑出声来。
一旁的宫女听见笑声,也忍不住转过头来,见到言才的样子,便也憋不住笑了。
言才嘟着嘴,一脸不悦道:“殿下!”
接着他便用案几上的书卷挡住脸,出了淮安宫。
萧云武笑了半天,才终于安静下来。给千絮也画了一幅丹青。
提笔写道:
写完又觉得有些酸溜溜的。萧云武又揉成团,重新提笔,索性画了一幅两人泛泛轻舟之图。
临了,又觉得还是画的不如意,想起她当日售卖发簪时的模样,还是起身从抽屉里搜罗出上好的木头。
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那木头,琢磨要刻什么才好呢?想来,还是将她当日亭亭玉立的身姿刻于那木头之上,才是最美的记忆。
回想当日她的眉宇,她的神情,萧云武手下仔细,刻的小心,足足刻了一个时辰才算是刻好。
重新将那已经刻完的物件,拿在手里,他又仔细看起来,人物生动饱满,场景起伏有度,倒是有几分真实。与当日情景,并无差异。
一旁的宫女看着喜欢,便笑着问道:“殿下,刻的真好。这可是那千絮姑娘?”
萧云武侧目看向宫女,笑道:“像吗?本王总觉得哪里不太如意。”
“是殿下要求太高,奴婢看着就好看。想必千絮姑娘,见了一定会喜欢。”宫女说的真心话,可萧云武总觉得大抵是宫中的婢女一向卑微惯了,对主子少不了夸奖,多有几分不真实。
他摇摇头,欲要推到重刻,却见宫女上前护住:“殿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