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亲爱的小嘉
“各位亲爱的旅客,g1104号列车已经到站……”
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米思尔站在车旁,巴巴地望着出口,突然看到了扎眼的红发,使劲地挥着手…
言辞伸出食指,嗒嗒地敲着方向盘,来这里实在不是他的本意。
“这么远回来,还坐火车,小嘉你这不是折磨自已吗?”
米思尔想要把林嘉大大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呼哧呼哧地,装不进去。
站在一旁风尘仆仆的林嘉却打量起了车,改装得不错,马力足够强劲,引擎足够强大…
米思尔摇了摇头,这个指望不上,林嘉一遇到车啊模型什么的就走不动路了,敲了敲车窗,把言辞拉了下来。
言辞不乐意了,“我来接他,还要我搬行李?”
“你就不能对他好点吗他可是我弟弟!”米思尔推着他到了行李箱旁,拧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说:“再说你不怕遇遇姐?”
言辞弯下腰,搬起箱子放进去,使劲扭了下米思尔的脸,“你呀!只知道威胁,走吧!”给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米思尔朝他做了个鬼脸,切!
两人自然的互动林嘉自然看到了,他不动声色地坐上车,拿出手机向老姐打探情况。
前面的两人全然忘记了林嘉的存在,讨论着今天的晚饭和日常琐事。
“言辞,我想换窗帘,粉色的!”
“不行,”言辞严肃地拒绝,蹙起眉头,想想早上刚天亮,小姑娘就醒了,“粉色遮光效果不好,你睡觉本来就浅。”
米思尔拉住他的袖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言辞差点一个不小心就答应了她。
“咳…咳…言总,还是不要答应她,米思尔容易得寸进尺。”
米思尔回头使劲横了林嘉一眼,林嘉无辜地耸耸肩,米思尔啊,第一次见你在外人面前这样呢,感觉真奇妙!
言辞开到十字路口,等红灯,“林嘉,你住的地址?”
林嘉没有说话,望向米思尔,你没和他说?
米思尔轻轻地点了点头,继续和他眼神交流,我不敢!
你说比较好,我说算怎么回事?
我不敢!
两人还在无声地对着口型…
言辞半天没听到回答,却看到两人在那儿挤眉弄眼,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地址?!”
林嘉见躲闪着眼光的米思尔,只好清了清喉咙,“言总,那个吧,你知道我姐在和你们老大谈恋爱,我呢!就只能住你们家了。”
言辞沉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十秒钟后,他轻飘飘地看了米思尔一眼:“嗯。”
嗯?!嗯????就这样答应了?
米思尔简直不相信自已的耳朵,看了看林嘉,后车座的林嘉笑得不可琢磨,言辞对上他的眼睛,不自然地撇过头去。
林嘉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言辞的家,三人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活。阳台上的男孩端起牛奶杯,轻轻地抿了抿,放在桌子上,继续敲着键盘,享受着冬日里难有的阳光。
“小嘉,吃饭啦!”米思尔从厨房拿出碗,喊着阳台上的林嘉,言辞在后面脸黑地跟着,这小子还不走!
林嘉拉开椅子就要坐下,米思尔扯住他,拉着走进厨房,数落着他不洗手就吃饭。
林嘉任由她把他的手按到水龙头下,有些粗鲁地洗着,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小脑袋。
言辞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米思尔在他面前从来是被照顾的那一个,他什么时候被她这么细致地对待过,心里的不满越来越大。
早餐桌上,言辞刺啦刺啦切培根的声音和林嘉米思尔两人的说笑声还是蛮和谐的。
米思尔上午就跪在地毯上画着设计图纸,安静而认真,大大的图纸铺在桌子上,她拿着笔在上面涂涂画画,两个男人也在面对面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彼此不互看一眼。
“嘀-嘀-”
言辞的消息框闪烁起来。
“阿辞,防御系统有漏洞,有人恶意破坏!”发来消息的是叶非,负责组织安全部。
“给我查。”
不一会儿,叶非已经把对手的地址发过来,就诡异地不再说话了,言辞奇怪地点开邮件。
“临江庭0818号”
这个地址他不会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家!
言辞不动声音地销毁邮件,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林嘉,一丝杀意划过他的眼眸,敌人就在眼前,体内的暴虐因子已经开始躁动了。
可这时,林嘉突然轻踢了下趴在他脚边的小姑娘,用带着撒娇的奶音,“尔尔,我想吃葡萄,给我洗好不好?”
米思尔放下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爬起来认命去给他洗葡萄,看到她进了厨房,林嘉才看向言辞,直视着言辞,他知道他们两个该谈谈了。
“你是反恐的人?”言辞想要确认一遍,毕竟他的姐姐也在为恐怖组织工作。
“是,你也知道,这个世界从没有绝对的对错,姐姐也知道,我不会参与行动,我只是个收集情报的。”
林嘉无所谓地点点头,像是在回忆些什么,眼睛里细细碎碎的光也泯灭不见,没有那个张扬的男孩,有的是沉稳的mj。
言辞沉沉地望进他的眼,那里一片荒凉,他没有说相信,也没有不相信,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孩子不会伤害林遇和米思尔,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浏览文件。
米思尔拿出水果盘,递了一块哈密瓜给林嘉,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也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太对。
一屁股坐到言辞旁边,把葡萄递到他嘴边,讨好地问:“你们刚刚说了什么?”米思尔笑嘻嘻地对他眨着眼睛。
言辞瞥了她一眼,吞下葡萄,还不怀好意地舔了一下她的食指,对她抛了个媚眼,米思尔受惊地抽出手,把他的头按向沙发,死变态,死性不改。
“别打别打,我就和他讨论下电脑技术!”
林嘉使劲地点着头,表示赞同,米思尔狐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游移,也看不出来什么,也只好回去继续画她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