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证据
沈如兰一直信奉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她已经有一个猪表哥了,她不想再来几个猪丫鬟。看来,回了忠靖侯府,必须得对几个贴身丫鬟进行训练。
沈如兰一边盘算着如何训练丫鬟,一边急急地往船上赶。
她必须赶在那两个丫鬟之前,找到那把琴,还要安排好人证,给她来个人赃俱获。
片刻后,沈如兰气喘吁吁,带着同样气喘吁吁的侍墨,有气无力的爬上船。
四喜接到他家王爷的命令,赶回船上拿了几味药,正准备回去,就见沈如兰气喘吁吁的上来。他连忙屈膝行礼。
沈如兰见有人行礼,正要让他起来,别挡着她的道。定睛一看,原来是四喜。
她眼睛一亮:“四喜”她赶忙叫住他,“你这要去哪里?”
四喜被她拦住,离开不得,只好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我家王爷让我替他回船上拿药,奴才拿完药正准备赶回去呢。”
“那就稍等片刻,同我上去拿个东西,一并带去给你家王爷吧!”
沈如兰抛下这话,便领着侍墨走了,只留下四喜一人在那里进退两难。
在客房走廊遇见一个洒扫的丫鬟,沈如兰逮着就问:“带我去朱小姐休息的厢房。”
“奴婢,奴婢……”那丫鬟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如兰见她这样,便仔细留意了她的表情和动作。只见这丫鬟眉头紧皱,上牙重重的咬着下唇,一双手不自然的交叠在腹部,偷偷的搓着衣角。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沈如兰挑眉,今天真是撞大运,随便走到一处,便能抓到几个心怀不轨的丫鬟。
她冷笑一声,开口说着:“你可是这庄子里的丫鬟?”
那丫鬟捏衣角的手紧了几分,“奴婢自然,自然是这庄子里的丫鬟。”
“哦,那你是做什么的,又归谁管?”沈如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丫鬟见她问得随意,顿时松了一口气,“奴婢自是归这庄子的庄头管的。”
沈如兰似乎相信了她的话,不在追问她的来历,只问她:“不知你们庄头叫什么名字,可否说来听听。”
“庄头是赵二狗,不知沈姑娘找他何事?”四喜在船头呆愣了片刻,赶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这副场面。“若是沈姑娘相见庄头,奴才这就命认去叫他。”
沈如兰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带我去朱小姐的房间便是。”不等四喜反应,她又道:“着人将这丫鬟看起来,千万别让她跑了。”
四喜被她这一串命令弄得懵了,连忙点头称“是”。
说完,四喜才发觉,这是安乐王府庄子,他干嘛对沈如兰言听计从?他现在最该做的是听他家王爷的话,快些将药给他送去。
可是,他的大脑想清楚了这利害关系,他的身体却不听它的使唤。一听到沈姑娘的吩咐,就会不自觉的按她说的做。
可能,是沈姑娘身上有着和王爷一样的威严,所以才会做出这等反应吧。四喜觉得自己真相了。
“还愣着干嘛?”
沈如兰的声音将沉浸在自我幻想中的四喜叫醒。
“哦”四喜有些傻气的挠了挠头,“奴才这就带沈姑娘去朱小姐的房间。”
他竟没有半点犹豫,屁颠颠的就带沈如兰去了朱云英的房间。
这屋里的布局与她的房间相似,沈如兰一下就能想到她的筝存放的位置。
她几步走到里间的矮柜前,瞥见古筝后,她坐在矮凳上,试图翻找毒药。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
沈如兰想到之前在假山后听到的对话。想来,是那个被责怪的丫鬟拿药来了。
她拉着侍墨,又用眼神示意四喜跟上来,几人悄悄地往床帐后面去了。
丫鬟进来,见那筝正好好的摆在那里,她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次再出什么岔子。
沈如兰领着侍墨和四喜躲在床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发现,失了这个捉贼拿脏的机会。
那丫鬟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以后,将那筝翻了一面。翻开后,她用指甲在上面轻轻抠下一小块木板,伸手从里边取出一粒乳白色的药丸。
这药丸是朱云英担心一次加害不成,留一颗在这里备用的。
沈如兰和侍墨见她从筝里边取出一粒药丸,没有任何诧异。倒是四喜,表现出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
沈如兰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直接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没想到朱小姐的筝竟还有这般奥妙,真是有趣。”沈如兰从呆愣的丫鬟手中夺过那粒药丸,“这丸子做得也不错。”她似是对那药丸十分感兴趣,“不知可有什么好名字。我可是听说,朱小姐是京城贵女的典范,温柔端庄,才貌双全。想必,她起的名儿定是不俗。”
四喜似乎才回过神,打量了那丫鬟一眼,见是朱云英带来的丫鬟,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虽是王爷的船,但现在,这房间已经借给客人住了,他和沈姑娘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若是这会儿他们王府的丫鬟鬼鬼祟祟的进来,将客人的东西偷了,那就真的说不清了。幸好那是朱小姐自己带来的丫鬟。
虽然现在已然无法说清这事了,但好歹事情还没那么复杂。
四喜懊恼的锤了锤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就听了沈姑娘的蛊惑,跑到这位朱小姐的房间来了?
沈如兰并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她看着他:“你家王爷不是叫你来拿药吗?”她将手里的药丸递给他:“一并拿去给他瞧瞧吧!”
四喜鬼使神差的接下药丸。
那丫鬟见他们将药丸拿走,又说要给安乐王瞧,怎么肯依。她快速的扑了过来,眼看就要抓住四喜手里的药了。侍墨抬脚一踢,便将她踢倒在地。
沈如兰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用无法置信的眼神看着侍墨。
侍墨挠了挠头:“小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能会觉得有些惊奇。其实,奴婢算是老爷给您安排的护卫,最大的职责便是保护小姐安危。”她微微顿了顿:“虽然奴婢没有经过什么系统的训练,但还是会些简单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