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医术学前班
慕容婉君抗议无效,只得屈服于楚逸寒的淫威之下。谁叫她寄人篱下,还随时都可能被遣送回家呢?
不行,她堂堂天一门的大小姐,怎能活得如此窝囊。如果师叔再这样威胁自己,那她就,她就……
呃,慕容婉君悲催的发现,自己貌似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师叔的。比武功,师叔自小练武,十几岁便能独步江湖。比医术、毒术,按师叔说的,她想要真正治病救人,还得从基础学;而师叔早就是享誉杏林的圣手邪医。诗词歌赋什么的更不要提,况且用这个来威胁人不是扯淡吗?
呜呜,难道她就这样任他欺负吗?
“慕容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习?”沈如兰听楚逸寒说要让自己跟着慕容婉君学习医理,却见慕容婉君在那里不动,只好出言催促。
“啊!”慕容婉君被她这么一叫,立马回神。
她看着沈如兰,双眼放光。
对了,她可以用这沈姑娘威胁她师叔嘛。师叔让沈姑娘跟她学医理,无非是想将人留在府上。若她告诉他,再让她被药理、医理,她就想办法逼走沈姑娘,让他再也见不着。
她不信师叔不急。
她可是看出来了,师叔可是十分着紧这沈姑娘。不然怎会天还没亮就吩咐人去接她,还派了这府里最快的马车去接。为了多看人家两眼,硬是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为了让沈姑娘时常来府上走动,又诱惑人家跟他学医。
啧啧,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慕容婉君顿时乐了。
以后,她就以此威胁师叔,若是他不满足自己的要求,或是想将她送回去,她就将沈姑娘给他弄走。看他急不急!哈哈,想不到她在师叔面前也有翻身做主的机会,这感觉真好。
沈如兰问完话,一直盯着慕容婉君,见她呆呆的在那里傻笑,有些莫名其妙。
她转头看向楚逸寒:“不如,皇叔将那些医药典籍借给我,我拿回去自己看。”反正背书是她的强项,谁叫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
“好吧!”
楚逸寒叹了一口气。
来日方长。只要她决定学习医术,就必定会时常过来的。他不能因小失大,婉君那疯丫头,让她教沈如兰,谁知道会不会将人给他拐跑了。
不能不说楚逸寒真相了。慕容婉君此时真的就是在思考如何将人给他拐跑了,连逃跑的路线都想好了。
她想得太投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忘了身边还有两个人。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宝玥斋就剩她一个人了。
沈如兰从安乐王府回来,就关在房里看书,连午膳也是侍墨给她端到她新辟出来的小书房里吃的。
她要奋发图强,好好背药典医理,早日入门,学好医术和毒术。
沈如兰学医并不是凭一时之气,她是仔细考量过的。
古代的宫斗中,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用毒除掉对方。这种方法既方便快捷,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对手消灭,是宅斗、宫斗的必备技能。
就算她不用毒药去杀人,自己懂些医术、毒术,也可以防身。很多毒药见血封喉,可以在临危之际救自己一命。而且,有了医学基础,还可以很好地避免被别人毒害。上一次,若不是她恰好知道鲤鱼和甘草混合后有剧毒,恐怕现在她的坟上都长草了。
沈如兰快速解决完午饭,又继续读医书。
“小姐,您歇会儿吧!”
侍墨见沈如兰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开始发奋读书,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家小姐从小最讨厌的就是读书,今日忽然这般用功,必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沈如兰乘的是安乐王府的马车,不到三刻钟就到了。而侍墨和侍画坐的是忠靖侯府的马车,车速赶不上安乐王府的,自然没她那么早到。等她们到的时候,沈如兰已经等在门口,准备离开了。
所以,她俩并不知道之前在安乐王府发生了什么。
她以为沈如兰是被楚逸寒嘲讽读书不多了,便宽慰道:“其实,以您的身份,就算目不识丁,也会有许多人争抢着娶您的。”内宅妇人只用呆在府里生养孩子,读再多书又有什么用,又不能考取功名。
沈如兰有些头疼。这丫头,怎么什么事都能往嫁人上面扯?
“你家小姐我准备学习医术,这会儿算是自读医术学前班吧!”呜呜,别人学前班学的是唱歌跳舞,她却要苦逼的学习药理。
侍墨惊讶道:“小姐要学医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可奴婢没听说这府上来了医术高深的大夫啊。”
难道小姐这般看看书,就能学好医术了?侍墨表示怀疑。
沈如兰嗤笑一声,反问道:“哪个大夫的医术能比得上皇叔?”
侍墨又是一惊,“您要跟着安乐王学习医术?”
学一点医术,将来嫁了人,确实可以帮小姐避开那些肮脏手段的毒害。可这若是跟着安乐王学医术,难免会传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两个适婚年龄的青年男女,这样时常待在一起,怎会不惹闲话?
“世子爷和大少爷答应了?”小姐从小就不怎么懂这男女之防,世子爷和大少爷却是懂的,定不会轻易的答应。
“哥哥那边我待会儿过去说,爹爹这两日似乎出城练兵去了,等他回来再禀告也不迟。”她爹那么疼她,必定不会阻拦的。
侍墨有些担忧。
她家小姐莫不是喜欢上安乐王了吧?先不说这两人差着辈分,就安乐王不务正业,好好的王爷不做,非要四处流浪,就不是良配。并且,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娶妻,谁知道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小姐,您还是别去安乐王府了吧!”侍墨抬眼悄悄看了沈如兰一眼,见她没有不高兴,又继续说:“让世子爷替您请个大夫回来,您就在府里慢慢学,省的时常往安乐王府跑,闹出什么闲话。”
她又不是真想悬壶济世,她想学的是挣钱、保命的技术。那些大夫真这么厉害,还用四处替人看病?真厉害,那就像皇叔那样,别人送钱到他府上,求着他替人看病。
而且,她最想学的还是毒术。她要学好毒术,让自己有一技傍身,到了必要的时候还能救命。
“不是说过我的事情少插嘴吗?”几日没管她,侍墨这老毛病又犯了。仗着比自己年长几岁,总爱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
侍墨连忙跪下,请罪道:“奴婢知错了,请小姐责罚。”
“好了,起来吧。记住我的话,以后我的事你看着就是,没叫你开口就少过问些。”
这过不过问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两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这隔着几千年的代沟,侍墨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还懒得给她解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