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殿下被调戏了
楚逸寒将沈如兰从清风楼捉回去,又将她送到了忠靖侯府,待她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房看书后,才带着启均回了王府。
刚到王府,楚逸寒便吩咐启均:“你让启宏把上次的验尸结果整理一下,送到到景墨轩来。”
启均领命退下。
楚逸寒嘴角牵起一丝冷笑,既然太子那么闲,那就找点事情给他做,省得他老是打沈如兰的主意。
“王爷,您要的东西。”两刻钟后,启宏捧着刚整理好的验尸结果来到了景墨轩。
“放下吧!”楚逸寒将手里的书放在书桌上,起身走到启宏面前,问他:“可有什么发现?”
启宏答道:“两人身上都有红花会的刺青,他们服的也是红花会的独门毒药赤血红花。”
楚逸寒挑眉道:“红花会的人?”
红花会不过是江湖上一个新崛起的教会,与朝堂并无牵扯。这与朝堂毫无牵扯的红花会,怎会出现在京城,还刺杀当朝太子?
启宏肯定道:“他们的确是红花会的人。”
楚逸寒点头道:“你即刻进宫,告诉东宫的人,那两个死士是江湖人士,但具体属于哪一派还得细查。让太子近段时间好生在宫里待着,不要随意出宫。若是出宫有什么事,也要待这件事情查明了再办。”
“是。”启宏虽不明白王爷为何不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太子,还让太子别出宫,但王爷既然让他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
楚逸寒觉得,光不让楚奕泽出宫还不够。他不出宫,还可以派人出宫。
据说,今日他还送了沈如兰一匣子粉珠。这要是那小子三不五时的送些东西去忠靖侯府,时不时地刷一刷存在感,那还有他什么戏。
那两人可是有着十几年的情分,他与她认识不到一月,怎能比得上?
楚逸寒觉得十分奇怪,自己也是在风雨中摸爬打滚,在血雨腥风的江湖混了好几年了,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温柔小意的江南女子,豪爽奔放的江湖女子,甚至妖艳妩媚的青楼女子,他都见过。怎么就在这短短不到一月的时间,对沈如兰情有独钟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楚逸寒越想越糊涂。
其实,爱情这东西,就像夏日午后的骤雨,说来就来,完全没有防备,岂是能在短时间内想明白的。
楚逸寒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干脆不想了。目前,他得先解决楚奕泽那个隐患,其它的以后再说。
从那日船上的事情看,太子似乎和那朱云英颇有渊源,他们的关系应当不只是单纯的恋慕。看太子那样,似乎那女人于他有不一样的意义。
既然太子那般着紧那女人,不如就将丞相府的消息递给他,让他去忙活吧。
至于消息的传递,自然不能直接由自己传给他,那样就失了乐趣。
他记得每年这个时节,南边都会送各色鲜花进京,届时皇后会邀各府女眷进宫赏花。若是朱云英在宫里不小心出了意外,牵扯出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日在船山,那女人想要用冰魄害沈如兰,幸好他发现了。不然这会儿,那丫头就得顶着一张毁容的脸了。
这女人可是两次想用冰魄害沈如兰,既然她那么喜欢冰魄,那就用他改进过的冰魄招待她好了。
楚逸寒想好后,便立马安排人着手准备。而他则是高高兴兴的坐到书桌前,去准备给沈如兰讲学的教材去了。
沈如兰被楚逸寒捉回府里,又当着他的面看起了医书。眼睛虽是盯在书上的,心里却老是想着清风楼。想着里边那个倾城绝色的双儿姑娘,想着她那昏醉不醒的表哥。
以她混迹娱乐圈多年的经验,双儿那张魅惑众生的狐狸脸,就算半点演技也无,光靠颜值,做个花瓶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况且,她还有一副不错的嗓子。还有,看她跳舞时那柔韧劲儿,稍稍调教定能一舞倾城。这若是将她挖过来包装好了,定能帮她赚不少钱。
至于她表哥,她最担心的,还是怕他在清风楼出意外。
烟花柳巷都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若是她表哥的身份被识破了,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或是被绑架、撕票什么的,她如何向姑姑交代?
“侍墨。”沈如兰高声喊道。
侍墨从屏风那头走进来,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让人去清风楼打听一下,看表哥是不是还在。”
想了想,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内,她表哥不可能到宫里了。
又吩咐道:“再派个人到宫里传话,说表哥在咱们府上喝醉了酒,等酒醒了就回去,让姑姑别担心。”
侍墨想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吩咐,她问道:“万一太子殿下已经回宫了,咱们这么传话给皇后娘娘,岂不是欺瞒?”
“你尽管去便是了,出了事有我担着,你怕什么。”
她觉得,楚逸寒离开清风楼,回头看向里边时的那个眼神有些奇怪。那眼神她记得,和当初他骗自己吃胡荽的时候一模一样。
楚逸寒那时候一定是在憋着坏水整人,说不定,此时表哥正被他留在清风楼好好“招待”着。
侍墨走后,沈如兰重新坐下,却没有再拿起医术看了。酒楼的事情搁置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将它提上日程了。
沈如兰削了一截坚硬的青冈木炭,用小羊皮裹在外边,做了支简易的铅笔,便开始在纸上画酒楼的布局图。
那天匆匆看了看满香阁的布局,不尽如人意,很多地方都得改。
这几日。每日睡前,她都会在脑子里想想,看应当如何改。如今想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着笔将图纸画下了。
由于事先打好了腹稿,沈如兰落笔极快,三两下便将草图画了出来。
酒楼整个布局没有多大的改动,只在原来的基础上,在二楼增加了一个类似于一楼大厅那样布局的大包间。
这包间是将原来并列的几间包间的墙打通,连成一片,每隔两米用屏风隔出一桌。桌与桌之间虽鸡犬相闻,却无法相视。
沈如兰想在这里推出火锅,将并列的几间雅间凑成一个大包间,又用屏风隔着。既能有吃火锅要的那种热闹气氛,又能满足这古代贵族不喜别人窥见隐私的要求。
沈如兰正在图纸上画着火锅包间桌椅的布局,却听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她正打算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见侍琴冲了进来。
“小姐,您快出去看看吧,太子殿下硬要到您屋里歇息,奴婢拦都拦不住。”
沈如兰皱眉问侍琴:“到底发生了什么?”表哥怎会无缘无故发疯往她闺房跑,还要赖在这里睡觉。
侍琴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太子殿下口里哭嚷着‘被姑娘调戏,没脸见人’,要到这里躲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