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受气包沈如竹
月姨娘在沈如兰这里受了气,哪里能这么算了。
楚逸寒是王爷,身份高贵,她没法拿他怎么样。但想要整治沈如兰,她有的是法子。
这日,扎完针,楚逸寒告知沈如兰不用再扎针了,她差点就高兴的跳了起来。
这日日被两根长长的银针在脑袋上扎来扎去,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太好了,我再也不用被针扎脑袋了。”沈如兰高兴地说着:“正好这两天我要出门,这边也诊治完了,两不耽误。”
“出门?”楚逸寒状似无意的问着:“出门做什么?”她一个大姑娘,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招蜂引蝶吗?
不得不说,楚逸寒的独占欲越来越强了。
“马上就是我娘亲的祭日了。”沈如兰解释道:“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去白云庵斋戒抄经,再将抄好的经书送到隔壁的白云寺,供奉到佛前,再让无量大师诵经替我母亲超度,以安亡灵。”
哦,原来是去替亡母诵经,只要不去惹情债就好。一个太子已经让他很不爽了,再来几个,估计他得醋死。
“父王和母妃的祭日也快到了,本王也想去替他们诵经超度。”他看着沈如兰,问她:“你觉得白云寺怎么样?”
沈如兰认真替他分析着:“据说白云寺香火旺盛,无量大师不管是占卦还是预言,都十分灵验,能去那里自然是极好的。”
嗯,确实好。那里紧挨着白云庵,离她很近。
随后,楚逸寒又状似无意的打听出沈如兰的行程,这才领着起灵回了王府。
第二日,沈如兰拿着老夫人替她准备的香烛、纸钱和银票,收拾好自己换洗的衣物,准备第二天早上天一亮,便去白云庵替母亲超度亡魂,顺便也替府里的几个老人祈福。
月姨娘听说沈如兰要去白云庵,认为这是个机会。便交代了沈如菊几句,让她去老夫人跟前求,让她放自己去白云庵祈福。
沈如菊早就看沈如兰不顺眼,凭什么她不仅能得祖父、祖母的疼爱,连宫里的皇后姑姑也对她疼宠有加。
而她,一个不起眼的庶女,除了自己姨娘,就偶尔想起了会关心一下她的爹爹。其余,哪还有人将她放在心上,就连身边的丫鬟,也看不起她。
“祖母。”沈如菊来到静僡院,赶忙挽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我听说大姐姐去白云庵替伯母抄经,替祖父、祖母祈福;如菊也想去替祖父祖母祈福,还望祖母答应如菊这点小小的愿望。”
沈如梅掩唇一笑,奇怪道:“呵呵,菊妹妹可是从没去白云庵替祖父、祖母祈过福,以往不是嫌弃白云庵路途遥远、山路颠簸,都不愿去的吗?今日怎么想起要替祖父、祖母抄经祈福了?”
“那是我以前小,不懂事。”沈如菊拉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现在如菊长大了,明白以往是自己的过错,这便想着弥补一下,还望祖母答应。”
沈如梅嘲讽道:“菊妹妹能有这般孝心,自然是好的。就怕有些人,是想借此机会出城去玩罢了。”
“二姐姐这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怎么一定要将如菊往坏的地方想呢?如菊……”
“好了。”老夫人打断两人的话,说道:“去吧,你们都去,如竹也去。你们姐妹四个都去,也好做伴。”
于是,等出门的时候,这队伍便壮大了许多。
沈如兰和沈如梅是嫡女,自然是单独乘一辆车。而沈如菊和沈如竹是庶女,只能挤在一辆车里。
说起这四人的名字,本来沈如兰最先出生,按“梅兰竹菊”的顺序,她该叫“沈如梅”,而排第三的沈如菊该叫“沈如竹”才对。
可当初起名的时候,并没想过要将这几个女孩子取“梅兰竹菊”这样高雅的名字。只是沈如兰名字里有了“兰”,后边几个便按着“梅兰竹菊”起名了。
既然“兰”字已经被沈如兰占了,那二丫头便叫了“如梅”,三丫头本要叫“如竹”的,结果月姨娘嫌“如竹”不好听,哭闹着让沈振铭给改了。最后,“如竹”这名字,便落到晚沈如菊出生几个月的四丫头身上。
名字上,虽是沈如菊占了上乘,四个姐妹,就她有改名的机会。可这规制上,她仍旧输给沈如兰和沈如梅。
沈如菊看着沈如兰和沈如梅各自坐进自己豪华的大马车,又看看自己寒酸的小马车,她气得直跺脚。
沈如竹见沈如菊站在下边,望着两个姐姐的马车发神,赶忙提醒道:“三姐姐,咱们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大姐姐和二姐姐了。咱们的马车本来就慢些,这……”
沈如菊打断她的话,“要你多嘴!”
她本来心里就不好受,还来提醒她,自己的马车不如别人的好,真是讨厌。
沈如菊气呼呼的上了马车,一屁股坐在沈如竹旁边。她不满的说着:“谁叫你坐这里的,挤到我了。”
沈如菊蛮横的说着:“你挪开。”她指了指坐着两个丫鬟的地面,对沈如竹道:“你坐到那边去。”
“三姐姐。”沈如竹憋着眼泪,有些哽咽的说着:“我,我怎么能,能和丫鬟……”
“丫鬟怎么了?”沈如菊不屑的哼了哼,对她道:“你姨娘不就是丫鬟吗?要不是她趁我娘怀孕,偷偷爬上了爹爹的床,说不定你现在连咱们府上的丫鬟还不如呢。让你与我同乘一辆车,已经是抬举你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沈如竹委屈的指着沈如菊,“你凭什么说我姨娘,她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沈如竹的脸上,“就凭她,不过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侍妾,也配做我的长辈。”
沈如竹捂着脸,委委屈屈的说着:“你,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姨娘受宠。”沈如菊嘲讽的笑着,“爹爹多少年没踏进你姨娘的院子了,就算我打了你,你又能怎样?夫人根本不会管这些小事,你们连爹爹的面也见不着,能把我怎样?”
沈如竹咬着唇,眼睛红红的,一副小受气包的样子。
沈如菊看着更乐了。
她现在没办法拿沈如兰和沈如梅怎样,难道连这个不受宠的小庶女都收拾不了吗?哼!早晚有一天,她要将整个侯府姐妹都踩在脚下。
沈如菊指着丫鬟们坐的地方,命令道:“还不快滚过去!”
“我不。”沈如竹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是侯府的小姐,我怎么能和丫鬟一样坐在地上。”
“我是你姐姐,我的话你难道不听?”沈如菊一把将沈如竹推开,说道:“丫鬟生的贱种,就该和丫鬟呆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