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大不了本王娶你
楚逸寒怕压着沈如兰,只好遗憾的起身。
沈如兰尴尬的咳了咳,对楚逸寒道:“谢谢你!”
“不用。”他将沈如兰扶了起来,问道:“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沈如兰摇头,有些不自然的说着:“我,我没事。咱们,咱们回去吧!”
“嗯。已经不早了,是得回去休息了。”
他蹲下身,对沈如兰道:“上来,本王背你。”
刚刚她虽是否定了自己受伤的事,但她的大腿被树枝划破,血迹已经浸出来了。这又怎么逃得过经常接触伤患的楚逸寒的眼睛,自然是被他发现了。
沈如兰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背。大煜的民风虽然开放,但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她还让他背着自己,怎么看都不好。
“我,我自己可以的。”沈如兰拒绝道:“毕竟男女有别,你我虽差着辈分,但终究是适婚男女,这……”
“大不了本王娶你。”
说完这话,楚逸寒便一把将沈如兰搂到自己背上,背起她便往坡上走。
沈如兰一时不察,便被他背了起来。她有些气恼的拍着楚逸寒的肩膀,试图让他听听自己的意见。
“你放我下来。”她继续拍着他的肩膀,“我自己能走。”
“闭嘴!”楚逸寒大声说道:“别以为本王看不出你腿上受了伤。是性命重要,还是你那所谓的名节重要?”再说,他都说了娶她,她怎么就不懂他的心呢?
“我,我……”
沈如兰“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反驳,只得任楚逸寒将她背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到了屋内,沈如兰赶忙从楚逸寒背上跳下来。
她一张小脸红红的,有不好意思的说着:“我,我到了,你回去吧!”
“别动。”楚逸寒蹲下身,掀起她的裙子。
沈如兰顾不得腿上的伤,赶忙跳到一边,一脸戒备的看着楚逸寒。
“你干嘛?”
楚逸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打算就这样任伤口发炎?”
“哦。”早说嘛,害得她还以为他要对她做什么。
楚逸寒给她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只是刮破了一块皮,出了点血,看着有些吓人,却并不碍事。只是,小姑娘难免爱美,若是留下疤痕,估计这丫头会哭鼻子的。
从怀里摸出一瓶药递给她,对她吩咐道:“待结疤后,每日早晚涂在伤口上,不出半月,这疤就能自然脱落,新肉长起来后,这里便不会留下疤痕。”
沈如兰高兴的收下。
楚逸寒给了祛疤药,又从怀里摸出一个装着伤药的瓷瓶,将药粉撒在她的伤口上。等替她包扎好了伤口,楚逸寒才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明晚本王再过来给你换药。”他将一个绿色的瓷瓶递给沈如兰,“若是觉得伤口痒,就先将纱布揭开,将这药膏涂在上面。明晚待本王过来替你查看了伤口,再换其它的药。”
其实,沈如兰的伤并不重,没必要这么麻烦,一定要他来换药。她自己也可以换,若是不怕丫鬟知道她深夜外出,也可以让丫鬟换。但楚逸寒为了找借口来这边看她,故意将伤势说得重些。
“你这伤可得好好养着,别看伤口不大,若是不仔细养着,就算用了祛疤膏也很容易留疤的。”
对此,沈如兰深信不疑。
古代医疗卫生条件不好,很多人因为一个小感冒就送了命。纳兰容若不就是因为一个伤寒,便英年早逝了么?
沈如兰乖巧的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养着的。”
楚逸寒在心里偷笑,还真是好骗。
楚逸寒走后,沈如兰稍微收拾了一番,将自己身上的脏衣服换下便睡了。楚逸寒却是因为沈如菊的话,无法安心歇息。
“起灵。”他刚回到白云寺,立马叫来起灵。
起灵听到他的呼叫,赶忙进来,“王爷有什么吩咐?”
“派人两拨人去白云庵,一拨保护沈如兰,一拨监视沈如菊。沈如兰那边派四个人,两人一组,轮流换班,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保护她。至于监视沈如菊的人,一组一人就够了。”反正那女人中了他的噬心蛊,也不怕她闹妖。
“是,属下这就去办。”
起灵正要退出去,却又听楚逸寒吩咐:“告诉他们,小心掩饰行踪,不要让沈如兰发现有人跟着。”
依刚才的反应看,那丫头正不好意思,这若是让她发现自己派人跟着,指不定还会误会他监视她呢。目前,两人关系还没明确,还是别让她知道的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楚逸寒吩咐好一切,这才安心睡下。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大亮,沈如兰就被侍琴摇醒。
“小姐,您该起床了。”她将沈如兰今日要穿的衣服拿到床边,“赶紧起来将衣服换了,静悟师太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
沈如兰揉着眼睛问:“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卯时都快过完了。”侍琴有些不满的嘟囔,“昨夜让您早些睡,您不听。这庵堂的师傅们,都是寅时便起,做完早课便开始用早膳。这会儿,早膳都凉了。”
沈如兰道:“这里没有热饭的地方?”
侍琴摇头,“没有。不管是这白云庵的人,还是寄居的香客,一律都在一个锅里吃饭,没谁有特例。”
“那你们怎么不叫我?”
侍琴有些难为情,“奴婢,奴婢也起晚了。”
沈如兰想起昨晚楚逸寒到沈如菊院子里去时候,是先将院子里的人都迷晕了的。估计,他来找自己的时候,也是将外间的丫鬟们迷晕了。
“哦。”沈如兰点头表示知道。“赶紧服侍我梳洗换衣,也好早些去佛堂抄经。”
沈如兰到了佛堂,发现沈如梅和沈如竹早到了,就差她和沈如菊。
昨晚楚逸寒将沈如菊院子里的人都迷晕了,那时辰比她院子里的人迷晕的时候晚些,估计等她来还得有好一会儿吧。她是长姐,来晚已经不好,若还不管管沈如菊的事,难免说不过去。
“侍琴,你去三小姐的院子看看,怎么还没过来。”
“哟!”沈如菊阴阳怪气的声音传进屋内,“你倒是摆起长姐的架子了,我来不来干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