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是怎么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
顾橙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瞎想其他的。
身后那个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不停撩拨着她的心弦。
几乎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顾橙被抱着转了一百八十度。
还没看清,铺天盖地的热吻向她砸来。
普通情侣之前,热吻注重眼神交流,吻一吻,含情脉脉抬头看一看对方,然后再接着吻。
可男人不是,逮住她就像叼住猎物一般,死不松口,凶猛地像要把她生吞下腹。
今天的傅薄言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失控。
滚烫的大手一路向下,动作又急又狠,本该感到疼的顾橙,反而情动地更快了。
傅薄言上了床就是禽兽,以前顾橙也深有体会。
但都没这么疯狂过。
车内屁大点地方,傅薄言都能玩出花来,压着她驾驶座来、副驾驶座来、后车座来,甚至在车外压在车门上来。
到最后顾橙有种要被他活活做死的错觉
最后完事,顾橙躺在傅薄言怀里,双目呆滞,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年。
“几点了。”顾橙哑着嗓子问。
“两点。”傅薄言哑着嗓子回。
嗯,两点,才过了这么一会,为什么她却感觉被欺负了很久很久很久。
等等,在宴厅的时候已经过了两点。
她这才发觉车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了。
下午玩到凌晨,可以,你很棒。
顾橙发誓以后绝对不会主动撩他。
别人撩汉失身,她撩汉要命。
玩太疯的后果就是,整辆车都被弄脏了,完全不能直视,更别说坐了。
唯一干净的地方,只能是车头。
顾橙披着傅薄言的外套,光着脚坐在车头。
别问她为什么不穿鞋子,脏了。
傅薄言靠着车头,一手揽着她,一手给司机打电话。
顾橙蔫嗒嗒地靠着他的肩膀,浑身软得想没长骨头似的。
眼皮一掀一合,马上就要撑不住见周公去了。
傅薄言突然说话了。
“你刚刚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黑沉的眸盯着她,目光灼灼,像是在期待什么。
什么话?她和聂远扬说的话吗?
有几分真?
半分都没有。
但很奇怪,顾橙不想告诉他真话,也不想跟他说假话。索性,就什么也不说。
傅薄言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案,低头一看,顾橙已经入了梦乡。
看着怀中的人儿,眼中盛满了宠溺。
他抱着她轻声低喃:“真也好,假也罢。我是不会放手的。”
曾经,他用强硬的手段强迫她,结果最后遍体鳞伤。
后来在失去她的漫长的等待里,他才明白,他的姑娘就是一个固执地不想长大地孩子。
来硬的,她或许会暂时的屈服,但她的心却永远不可能对你开放
来软的,她直接无视,不予理会
唯一的办法,是给她很多很多的爱,多到充满她冰冷的心,多到她受不了,溢出来来。
他曾经犯过错,所以现在他需要用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爱来弥补曾经的过错。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她总有一天会看到,总有一天会明白。text
他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