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所有的符纸全都被撕坏,我顿时一愣,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的信封。
我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这些符纸都是我去秦岭保命的东西!
你踢我一脚我可以忍,踢我两脚我照样可以忍。可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站起身,直接朝罗曦肚子上踢了一脚,这一脚很重,我差点脚都扭了。我是不打女人的,可她这样的人渣我就算是打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你个小杂种,敢打我媳妇!”
杨天一个跃身而起,愤怒的朝我跑来,紧接着就是重重的一拳呼在我脑门上。而在此同时,我也一把抓住了他的刘海,使劲一扯,硬生生拽了一把头发。
杨天疼得哀嚎,可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他打架不是依靠蛮力,而是很有技巧,他腿一挡,手臂一用力,我竟然毫无预兆的仰面倒地,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草坪上。
虽然没流血,但真的很疼,我此时都有些轻微脑震荡,看周围一切都晕沉沉的。
他好像知道我肩膀上有伤,两只手死死的抠住我的肩膀,我肩上那被尸煞指甲刺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痛,顿时流起了血。
“你不是挺拽的么,敢打我的人,我今天要把你这龟孙子给宰了!”杨天毒视着我,双手的力气又加大了不少,死死的抠住我的肩膀。
你这孙子,用得着这么激动?不就是踢了一脚么,又不会流产。你的人?呵呵,说的好像就会结婚一样。
我肩膀上传来刺痛,那一阵阵的痛处疯狂的冲击着我的感知,我疼得泪花都流了出来。
罗曦不知何时走到我跟前,我躺在地上看着她,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竖起中指朝我冷笑:“那天晚上的教训还不够啊,那好啊,来啊!我再给你加深加深印象!”
说完,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就踏在了我的脸上,使劲的蹭着,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已经磨破了皮。
她那长长的裙摆下,白皙的大腿以及私密处的白色平角裤,一览无余。
“看,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我挖了你的狗眼!”说着她的脚又加大了力气,高跟鞋的鞋跟踏在我的喉咙处。
我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而却无法吸入空气。这时我呼气多,吸气少,脸色已经憋的通红。
我的意识渐渐迷糊,心里真是憋屈,满腔怒火无法发泄。肩上剧烈的疼痛,喉咙处那堵着气管的高跟鞋,此时此刻,太阳都感觉有些昏暗。
“啪!”罗曦不知被谁打了一巴掌,直接倒地。而杨天也被那个人踢了一脚,连滚带爬的离我有了两米长的距离。
我连忙起身,坐在草坪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抬头一看,是江浩。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背心,手里拿着一个十几厘米长的小铁管,是以前在网上买的伸缩金属棒。
他将金属棒使劲一甩,那金属棒顿时成了一米多长的铁棒,江浩拿着铁棒,就朝杨天屁股上打去。
啪啪啪!连续打了几下,杨天的屁股都开了花,裤子都被金属棒上的倒勾划都破了。
“让你特么的狂,狂啊!”江浩吼着,一脚又将杨天踢得老远。我看得一阵舒坦,妈的,这鳖孙终于挨揍了!
此时我身后,一个温柔的双臂扶住我,我转头去看,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莫姐,你怎么也来了。”我身后的那个人,正是莫清雪。
我被她扶起来,站稳身子。她帮我扑了扑衣服上的尘土,温润的娇躯在我身边,那些人眼里的女神在帮我拍衣服,顿时看的我不知所措。
她没有说话,将我的衣服收拾干净后,就要拉着我离开。
可就在这时候,不知那里传来了一阵浑厚的吼声:“兄弟们,打他!”
那是一个长着虎背熊腰,脖子上挂着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手里捏着一根烟,朝着江浩走去。
这应该就是杨天所说的虎哥吧,他这长相我真想给他起个“猪哥”。
我也拉了拉莫清雪,我还不想离开:“莫清雪,等会再走。”
虎哥的这群“人马”到了之后,周围一些看戏学生也围了过来,我仔细一看,这些那是看戏的学生啊?全都是“义帮”的弟兄。
这义帮可是我苦苦培养起来的,他们都叫我二当家的。
以前义帮,只有我和江浩两个人。“义帮”这个名字是我起的,是情、义的意思。
当时学校里欺凌事件比较多,好多学生都被欺负,被勒索钱物。我和江浩都去帮忙“平场子”,那些被我们帮了的同学,都为了不再受欺负,加入了义帮里。也因为这样,渐渐的义帮越做越大,成了学校里最庞大的帮派。声势也都在全县范围传开了。
我指着虎哥,对他们喊了一句:“义帮的,都给我拦住那个胖子。”
那虎哥一听我的呦呵,也是愣了愣,开口说:“啥?义、义帮?”
怕了吧!娘的给我赶紧滚。
“有问题?要打就赶紧!”江浩提着铁棒,不耐烦的对虎哥说。
虎哥哈哈一笑:“义帮我早有耳闻,今天就让我来试试水,看看这义帮,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我一听这话,顿时心跳都停了半拍,这家伙要打?刚刚说出义帮,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义帮的人数多、声势大不假,可整个帮派里,除了我和江浩外,其他人就没什么战斗力了。
先不说能不能打赢,就是这些同学要是受伤该怎么办?义帮的初心可是保护他们,怎会让他们去打架。要是受伤住院,那耽误的课程又该怎么办?
我觉得我现在想的很多,或许我压根不应让江浩叫他们来。原本以为是小打小闹,江浩和我就能应付,可现在这虎哥的弟兄,哥哥高大威猛,面目狰狞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虎哥浑身肌肉隆起,胳膊上满是肌肉疙瘩。他顺手抓住自己身旁的一个同学的衣领,一用力是直接将那同学提了起来,然后就将他扔出几米远。
我一惊,靠。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江浩也是吃惊,知道今天这场架不好打了,便问:“不知你是那个帮派的?”虎哥哈哈一笑,露出满嘴黄牙,道:“龙帮的!道上的人都叫我虎哥。”
江浩一愣,意识到惹到惹不起的人了似的。低头朝我走来。
“怎么回事?”江浩走过来后,我低声问他。
“惹到麻烦了,这个叫虎哥竟然是龙帮的。”江浩有些后怕。
我此时拧起眉,什么帮派竟然让江浩都如此胆战?我问:“龙帮是什么帮派?”
江浩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我对这些帮派争斗参与不多,不了解这些,解释道:“道上的,这虎哥手底下还出过几条人命,异常狠辣!”
“而这个龙帮,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大帮派。据说他们背后还有着杨氏集团撑腰,这次真是惹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