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了脸上的易容,贺兰夕的美貌,众人有目共睹。
将她关进了柴房,好些士兵就蠢蠢欲动了。
王爷把那么多美人都送了出去,在他们看来,这个也应该不例外。
于是,次日上午,两个想要偷腥的侍卫就憋不住地打开柴房的门。
看见坐靠着墙壁的美人,二人色眯眯的眼神就冒了出来。
面对二人的靠近,贺兰夕心下一紧。
但她眼眸转了转,却又未动一下。
临近了,她道:“二位这是见色起意了吗?”
冷冷清清的话语,似乎没有害怕。
那二人不由迟疑了。
其一人道:“你知道?那你怎的不怕?”
贺兰夕嘴角轻勾,“那你们知道上次想要对我见色起意的男人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一人条件反射地问。
贺兰夕的视线朝二人的胯下一瞥,“当那个东西长到最大之后,我把它生生地拔了下来,然后做成烧烤,让那个人吃了下去。”
一股凉意自脚底升起,直直地穿透脊背。
军中纪律严明,原本就有点做贼心虚的两人本能地捂住胯下,肖想着自家“兄弟”被拔下来做成烧烤然后吃下去的场景,骇然地打了一个冷颤。
贺兰夕又道:“二位倒是可以先过来,让我看一看是不是很大?一顿的话,够你们吃么?”
太恶寒了,那二人非但不靠近,还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
当他们做出了那个退后动作,便当真不敢再往前了。
双方僵持了片刻,二人无意中相视一眼,均夺门而逃。
然而,在他们看不到之时,贺兰夕望着他们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
这事儿传到了司徒洛云的耳中,司徒洛云差点被一口茶水呛住。
军营也有别院,通常,上午操练完,他都会回别院来。
房门推开,司徒睿扇着扇子,骚包地走到他处理军务的案桌前,“四哥,我听说皇后这次给你送来了一批女人,是真是假?”
司徒洛云抑制住了咳嗽的冲动,缓缓抬眼,“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摆摆手,他让汇报情况的侍卫退出去。
司徒睿朗声一笑,“皇后给你送女人,又不是什么秘密之事,谁人不知啊?”他凑近一点,“七弟听说,还剩一个女人,对不对?好像那个女人还挺漂亮的,却不知四哥瞧上了否?”
司徒洛云不屑地冷哼一声,“女人而已,还能有什么不同?”
司徒睿连连颔首,玩笑道:“也对,在四哥眼中,也就南阳王府的郡主陆可心还过得去。”
司徒洛云懒得搭理。
司徒睿又道:“照你的习惯,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要被送出去啊?”不待司徒洛云回答,他便接口:“既然如此,那你把她送给七弟我尝尝鲜呗。”
司徒洛云耀如星辰的眸子看过去,司徒睿瞧得“哈哈”大笑:“七弟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不过,我就是玩玩而已,不耽误你的。”
司徒睿走后,司徒洛云想起了那个曼妙的身影,突然觉得这房中的空气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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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柴房内,某种声音突然在墙角内响起。
多年的阴暗生活造就了贺兰夕敏感的神经,她迅速回神。
看到一条背上有着彩色花纹的蛇朝她游来,她抽了一口冷气,不敢耽误地站起身。
别的女人看到蛇都会吓得腿脚发软,惨叫连连,然后走不动路,而她在害怕之前,手中已是抓了一根木柴,所幸柴房内的木柴不少。
那明显是一条毒蛇,碗口般粗壮,瞧着就吓人。
此地是云王爷住的别院,按理来说,应该打扫得甚是干净,轻易不会有毒蛇靠近。
如此,那条蛇就应该不是偶然闯入,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贺兰夕瞥了一眼关闭着的房门,听不到外面有声音,也懒得求救了,在毒蛇爬过来时,用棍子赶开。
盏茶之后,柴房的门冷不防被人推开,毒蛇和她都被惊动,而那毒蛇猛地加快速度朝她攻击过来。
危急时刻,贺兰夕手中的木棍准确地用力一挑,那毒蛇就被抛了开去。
毒蛇呈抛物线下落的地方刚好出现一人,贺兰夕一惊,还道是她把毒蛇挑到别人的身上了。
但,眨眼间,她就见那人手一抄,抓着毒蛇的七寸。
“啧啧,这么毒的蛇怎的跑到柴房来了?难道是四哥的院子打扫得不够干净吗?”
那男人轻描淡写的问话,立即使得身后的小厮惶恐地求饶。
贺兰夕一听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喊司徒洛云为“四哥”的,在燕国只有七皇子司徒睿。
司徒睿遂丢了毒蛇,朝她走来。
扇子轻浮地挑起贺兰夕的下颚,看了看贺兰夕绝色的小脸,司徒睿邪笑道:“果然是很漂亮呢!四哥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给关到柴房里来。美人,你可知道,我四哥已经把你送给我了哦!”
“是吗?”贺兰夕愕然不敢相信,她这是……任务要失败了吗?
随即,司徒睿便将她带到厢房内。
不待司徒睿有所举动,贺兰夕眉眼动处,看到桌上的点心,便跪了下来,“七皇子殿下,夕儿已是一天一夜未吃东西了。”
司徒睿剑眉一挑,“饿啊!那好说。”
在他的安排下,一桌丰盛的午膳就呈现在了贺兰夕的面前。
司徒睿大刺刺地坐在一边,“吃吧。”
“谢七皇子殿下。”贺兰夕夹了一口菜在嘴边,菜的味道不错,只是,她嗅到其中味道,动作便滞住了。
司徒睿还在等着她吃下去。
贺兰夕瞥了瞥司徒睿似笑非笑的俊脸,眨眼的工夫,便若无其事地吃饭。
司徒睿耐心地等了一阵,问道:“吃下饭菜,是不是会有全身发热的感觉?”
贺兰夕体会一下,小腹处果然升起某种灼热之感。
媚药?
她心中掂量着,夹菜的筷子却是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