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一脸囧相,深知大事不妙,这恐怕是有去无回,腆着一脸傻笑,“风王的喜好这么奇葩?帅哥,麻烦你回禀风王,本姑娘这就回家准备皮鞭和绑绳。”
“你是想本将亲自抬你过去吗?”金灿捏着剑柄的手微微一动,像是在提醒闪灵,她若不肯就范,那就拔剑相向了。
这时,旁边有个大娘用手肘捅了捅她,“宫芊芊,惹怒风王必死无疑,你还是去吧。”
闪灵眉头一拧,“你认识我?宫芊芊是我的名字?”
说完扭过头看向金灿,“帅哥我碰见熟人要唠家常,你先泡杯茶凉快凉快。”
能拖则拖,反正死皮赖脸是她代号,让她干什么都行,但就是休想让她主动送死。
金灿对她忍无可忍,“来人,将这个女人抬进王驾。”
闪灵猛然跳起八丈高,撩起裙子打了个结,迈开大腿开始狂奔。
‘唰唰唰’,几支羽箭飞速而来,射穿她头顶的发髻以示警告。
她向来是打不赢就跑,跑不赢就躲,躲不过就同归于尽,但目前,她很有可能被射成一只刺猬。
箭还在向她射来,她顶着满头的羽箭,灵活的左拐一下右拐一下,一会跑成s形,一会儿地上滚一圈,一会蹲下,一会儿站起,统统避开了。
逃命的动作仓皇狼狈,却是她前生做神偷时,在组织中专门训练过的,刚才跪在地上的时候,除了眼奸美男之余,她也在瞄着街道四周的各个路口及巷道,计算自己逃跑的时间和线路。
一面奔跑,一面撒银票制造混乱,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成功逃脱他们的视线。
闪灵弯着腰,双手叉在膝盖,大口喘着粗气,正当庆幸自己的逃命技术一流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她收入囊中,扔进一辆马车中,疾驰而去。
“咚”一声,她又被扔进一个温水池中,烟雾缭绕,水花四溅,湿了一身。
她抹了一把脸,只见抬她的人迅速掩门而去。
警惕的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偌大的屋子,干湿区分,布局别致,透过水池旁的屏风,隐约看见金雕大床,深色帐幔,身旁还充斥着阵阵檀木香。
这是哪儿呀?不会是把姐卖入青楼了吧?
这般想着,从屏风后方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闪灵下下意识的将手探入后背别着的菜刀处,小心翼翼的注视着来人一举一动。
人影越来越近,一股强有力的压迫感向她缓缓弥漫而来,令她开始莫名的恐慌,这是她做神偷多年来从未出现的情绪。
定了定神,捏着刀柄的手紧了又紧,喉咙情不自禁的吞咽着。
当人影完全映入她眼帘,那一刻,闪灵整个人都懵了。
一袭拖曳至地的黑色锦袍,长身而立,高束的墨发底下,刀削般的面容,鬼斧神工。狂傲浓眉底下,那双像夜空一样深邃、神秘,又是那样深沉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她。
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秒杀众生的美男子,只是在画中见过,当下,是现实还是梦境?
闪灵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渐渐游离至他微微散开的衣襟,猥琐呆滞的停留在她健硕的胸肌上,两行鼻血顺流直下。
快要按耐不住扑上去强吻几口再抚摸几番,顺便检查他的胸肌结不结实,线条美不美,皮肤滑不滑,手感如何。
男子狂傲寒冽的眸子轻蔑的审视着她,半响的对视,清晰醇厚的嗓音从喉间缓缓滑出,“你不是要把本王吊起来打么?”
闪灵猛然回过神,通体一颤,啊?这位是......风王?风南的叔父?为何看起来这么年轻?
美男啊美男!活捉一只大美男啊!她着袖口抹了一把鼻子,鼻血横飞在脸颊,却是浑然不知。
扯开一贯的笑颜,“额......那个,我只是想表达我看上你了,打是亲骂是爱,可想我对你有多么情深义重,这样,我先郑重介绍下自己,我叫......”叫什么好呢?摸了摸下巴,“你可以叫我乖乖,也可以叫我宝宝,或者小甜心......”
胡说八道一通,却不见风陵君有半分动摇,深沉的眸子越发的冰冷。闪灵眉心一跳,嘴角一抽,这人既然是仇人的叔父,把自己抓来这里,是要干什么?杀人灭口?
万事先下手为强,但得先试探对方的实力,再决定如何出手。
腾地从水中站起来,“阿打~~~~~”一声,比了个招式,尖着眼睛注视着对方作何反应,结果,风陵君只是眉心微皱,负手身后,纹丝不动。
看来该动真格了,闪灵拔出菜刀,“嗖”一声向风陵君甩过去。
只见风陵君单手一挥,菜刀定格在半空,紧接着从半空往旁边飞出去,随即“哐当”落地。
卧槽!这个人刚才使用的是内力?闪灵一脸懵逼,对手实力超强,鉴定完毕!
突然,风陵君微抬手臂,一股强劲的内力从他掌心射出,将闪灵从水池中吸附至他面前,修长的手指锁住她的下颚,慢慢靠近她耳旁,优美邪妄的薄唇轻启,“这天下,还没有人敢挑衅本王,你的胆子,太大了点。”
他离她极近极近,气息喷薄在她脸上,一股热气缭绕在她耳旁,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很快恢复镇静。
闪灵行走江湖几十年,就算美男迷了眼乱了心,但自我保护的安全意识依然是超强的,手摸到头顶扯出一只发簪,向风陵君刺去。
哪知,还未落下的手腕被他另一只大手钳制住,无法动弹。
看来是必须拿出杀手锏的时候了,那就是,装傻卖萌。
“放开老子,要不然.......”
风陵君不怒反笑,有意无意扫了眼她湿透的身子,低声玩味的口吻问:“要不然什么?”
话落,微眯黑瞳,薄唇印在她的唇上,在她唇瓣咬了一口。
闪灵身子一抖,还未反应过来,风王将她揽入怀中,双双滚入水池。
宽阔厚实的胸膛,近在咫尺的呼吸,湿漉漉的身体碰触,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檀木香,因荷尔蒙发达的关系,闪灵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男子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个绝世美男子,是推是就,不知所措。
“你......你要干嘛?”她茫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