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继续装逼,“不如何,就是随便来一个连,就可以踏平你全家。”
风陵君怒极反笑,宫无极俯首称臣都已是他此生莫大荣幸,还敢踏平他全家?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张嘴就胡说八道,就不怕因她一句话断送宫家上百条人的性命?
这时,一顶轿撵在将军府门口停下,从轿中走下来的宫无极甩了甩袖袍子,怀着重重心事满脸焦虑的走近府内。
眼看着左氏即将被宫无极‘捉奸在床’的情景,闪灵不由身心澎湃,激动难忍。
风陵君自然也看到宫无极进府,也看到闪灵正扯着一张奸诈的笑颜,大抵明白应是她为自己成功偷盗而窃喜。轻启薄唇,“好啊,本王欢迎宫无极来踏平本王全家!”
突然,府内一片惊声尖叫,鬼哭狼嚎——
紧接着,将军府上下都燃起烛火,一片通明。
喊冤喊抓贼喊天喊地喊救命一样不缺。
那画面,不看便知,定是一片狼藉。闪灵能够想象宫无极此刻的表情,她只想送一顶大大的绿帽盖在宫无极头顶以表慰藉。宫升阳那边的状况,或许更糟!
风陵君抬了抬眉梢,轻笑出声,“想不到,这将军府还真是热闹。”看向贺兰义,“你还不滚?”抬手一抡,聚集在掌心的内力即刻喷发而出。
闪灵知道贺兰义已经受了伤,如果再挨几下,恐怕连命都丢了,好歹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慢着,”闪灵甩下包袱,“你是冲我来的,有事我俩单独解决。”快速扭头在贺兰义耳旁小声说道,“宫无极回来了,我们再不走肯定要被发现了,你有伤在身,会拖累我的,你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什么办法?”
“贿赂他!”
“行不行啊?”
“贿赂不成,就**他,**他,蹂躏他,你别看这个变态武力高强,其实他是受虐型的。”
“那好吧,你小心。”贺兰义意味深长的扫了眼风陵君,飞身而去。
闪灵火速扯开包袱,亮出一堆金光璀璨的金银珠宝,“你放我走,这一半归你,如何?”
她试图从风陵君眸子中找出一丝他或许感兴趣的东西,而风陵君只是淡漠扫了一眼,眉间的折痕更深了一层,深沉的眸子俯视着眼皮底下的灰头土脸的女人,这个女人,是精神失常了吗?但若真是精神失常,却为何懂得死命护着《玉蝉真经》?
闪灵皱着眉头,拍了拍包袱,“你要还是不要?”
只见风陵君缓缓朝她走来,她无法预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吞咽着喉咙,“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的态度万分诚恳,我承认我先前惹怒过你,但我有真的把你吊起来打么?没有吧!我凌辱你了么?没有吧!所以,我并不欠你什么,只希望你让个道......”
他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还在向她靠拢,闪灵皮笑肉不笑的揉了揉鼻子,面对这种软硬不吃的男人,内心是无比沮丧崩溃的,但还真没有要激怒他的想法,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一定安全距离,“我不会飞也没内力,你若是再......再靠近我,我就......我就.......”
她已经退到了屋顶的凹凸处,脚跟踩空,身体失重往后倒去,“啊——”
然而,一只手臂穿过她腰间,落入他的怀中。
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闪灵愣住了。
“你就什么?”风陵君性感的嗓音暗哑了几分,凝视着手臂里静悄悄的女人,薄唇轻启,“说下去!”
“我......”
迷死人不偿命的脸庞,深邃的眼眸中,是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就算万劫不复,多少人甘愿为此舍身坠入。
冰与火的眼神再一次在半空交汇,有一瞬间,若不是她还有自控力,定是沦陷在他的眸子里。
她今生或许会忘记此情此景,或许会忘记这个人,但绝对不会忘记这双眼睛。深邃的黑瞳里闪着流光,是桀骜的,孤独的,神秘的,令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想去探索的心绪不过是弹指一间,转瞬即逝。
突然,风陵君挥洒广袖刹那间,纵身一跃,二人身体如翩翩鸿羽,腾飞起来。
卧槽,飞了,要飞了!闪灵又惊又喜,飞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他这是要带我私奔了吧?我还没准备好,怎么办,好紧张、好害羞......
趁机偏着脑袋在他宽阔的胸膛蹭了蹭,双手不老实的环着他身体,趁机在他背脊来回抚摸,肌肉紧实,手感十足,不知道脱开后是什么样子.......鼻血啪踏啪踏滴在他胸前的衣襟上。
“手拿开!”风陵君冷峻的神色扫了眼正意淫入神的闪灵,猛然手一松,闪灵滚落在地。
这货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荒山野林,冷风萧萧,就是她眼前的景象。
“我摸一下你又怎么了,昨天在水池你就扒我衣服,现在又扭扭捏捏不让我摸,欲迎还拒是吧!”
风陵君冷着脸,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顿,“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她听明白了,他是喜欢掌控别人,而不喜欢被别人掌控,那男女之间身体的互动,都是你来我往,又不是*********她心头一颤,大半夜带她来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
偷偷瞄了一眼风陵君,那货正邪妄的看着她。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斜挑嘴角轻轻一笑,凝视着她,“刚才你说,贿赂不成,就勾引本王,于是就专程替你挑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打算如何勾引?”
闪灵嘴角一抽,这货居然偷听别人讲话。
“还有,本王说过,触怒本王,就应得到相应的代价,前面就是万人坑,需不需要本王带你走一趟?”
我需要你大爷!拿万人坑来恐吓我,差评!老子才不给你猥亵抛尸的机会。干笑两声,扯紧胸口的衣服,“我的话鬼都不信,你居然信了,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