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单薄的月白内衬服帖与肌肤,将他完美的身材呈现得一览无余。一缕墨发垂在他敞开的胸肌上,尽显邪魅性感,紧绷的肌肉线条,壮实的胸肌,惊天地泣鬼神的容颜,浓密微翘的睫毛,哎呀我的妈呀.......
天旋地转,周身燥热,两行鼻血啪踏啪踏往下滴。
扯过毛毯抹干净鼻血,两眼猥琐的飘到他的裤裆处,不知道那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手不自觉的探过去......
“王,您醒了么?”金灿的声音在房门口响起。
宫芊芊伸到半途的手一哆嗦,惊慌失措缩回来。
“王......”金灿疑是不对劲,往日这个时候风王早就醒了。
金灿欲要破门而入,哪知突然从屋内传来一阵嗲声嗲气,“风王不要嘛......你都折腾人家一整晚了,死鬼!坏死了......”
金灿刹时面红耳赤,捂着耳朵拔腿飞奔,还吆喝外面伺候的下人滚越远越好,以免听到不该听的。
宫芊芊听见金灿远去的脚步声,松了一口气,在现代虽然没亲历过男欢女爱,小****却没少看,这些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为了压制住自己强烈的***宫芊芊又将那羊毛褥子重新盖在风陵君身上,正要弯腰去捡剑,突地发现屋内某处透着一道幽光,眼尖的她看向那幽光处,一个大约有大半个人高的落地玉制超大花瓶,瓶身是晶莹剔透的翠绿,莹莹发亮。
宫芊芊贼眼闪烁,一看便知那是高档货,妈呀,发财了发财了!
不想其他,径直向那花瓶走去,一撮鼻子,自言自语道,“哼,整老子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东西,归我了,老子偷光你再杀你。”
飞快撸起袖管,二话不说,将那花瓶抱起来,真******重。
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那花瓶拖了很小一段距离。
宫芊芊在原地抖擞抖擞四肢,舒展筋骨一番,再憋足一口气,再次抱住花瓶,使劲拖,呀——
草尼玛,汗都给姐整出来了也整不动你,但不代表姐会放弃你,明日找个拖车来拖,暂且让你留宿一夜。
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便开始大肆翻找。
上次偷将军府时,璀璨炫目的财宝随处可见,恨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贴在门上,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钱的样子。而这里,看似深沉简洁,却不失贵气,墙上挂的,柜台上摆的黑玉玛瑙罐,燃着檀木香龙形鼎,处处都是宝。
但风陵君的东西为何都这么大只?就没有现金吗?
想要搬走这些东西,还得费些脑筋。
她将东西一件一件搬出来,堆在屋子中央,准备去扯床单打包,从屋顶上吊出去。
一转身,哎妈呀,瞬间三魂吓脱六魄,宫芊芊整个人都煞逼了。
风陵君持着酒杯,慵懒的靠在妃椅上,一只腿曲起,一只腿张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你醒啦?”宫芊芊傻不拉几的愣在那里,有点犯晕。不是说闻一闻,睡三天么,这么快就醒了?迷魂香过期了?
看他样子,应是看了她许久了。
他缓缓倒了一杯,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在干嘛?”